“好。跟爸说一下,我们一起吃晚饭。”筱鸯特别用开朗的声音说,希望能稍稍感染到他,结果不但没效,那一头反而断了线似的安静下来。
“沿枫?"
“没什么,只是很想你。”他傻傻地,说得人好心疼。
“等我,我马上就到。”
筱鸯挂上电话,只觉眼前起了一阵水雾,脸颊上冰冰凉凉的,伸手摸到泪水才知道自己哭了。
在前往医院的一路上,她不停的掉泪。等车停好时,还无法从溃决的情绪中回复过来。
这一顿饭吃得人心情低落,沐廷尧在差不多吃完时,才告诉他们:医生建议的化学治疗,被嬛莹拒绝了。
“为什么?"筱鸯不懂。
沐廷尧看看沿枫,突如其来的静默让人心慌,像是等着宜判死刑。
“任何治疗都只是延长她的生命而已,妈妈知道这一次是走不出医院了,对吧?"沿枫低着头,用筷子轻轻拨动碗里的饭,”口都没吃。
“到了末期,我只希望能让她没有痛苦的离开,这也是她的决定。”"可是……”听这两个男人绝望的结论,筱鸯虽然满心的不平,却也没有更改事实的权利,正如父亲所言,这是嬛姨自己的决定。
在回家的路上,沿枫像累瘫似的蜷缩在座椅里,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筱鸯知道他没有睡。
到家后,沿枫安静的下车,进屋里去。
“沿枫……”
不管筱鸯怎么呼喊,沿枫就是不理。
筱鸯回房整理明天一早出国要带的衣物。等她梳洗完,已经将近午夜了。
“沿枫。”她试着敲他的门,却得不到回应。
也好,就让他好好休息,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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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筱鸯在一阵风般的轻抚中慢慢苏醒过来。
她睁开眼,看见沿枫就躺在身旁。
他把自己**的身躯压在筱鸯身上,像个孩子似的,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嗅着她的气息。
筱鸯早就准备好迎接他的到来,她张开双臂拥着他,指尖滑过他柔软的发,停留在他结实的背脊上。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这辈子要定你了。”
“我知道。”筱鸯甜甜的回应。
“所以我祈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牺牲什么我都愿意,但为什么会是我妈呢?"
“这不是你的错。”筱鸯紧紧的抱着他,安慰他说。
“如果我妈真的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如果我们这样在一起,一定会遭天谴的。”
他说的像玩笑,又像是忏悔,那诀别似的神情让筱鸯好害怕。
沿枫用吻代替了言语,重新温习那甜蜜的温度。
翻了个身,筱鸯双臂一抬,将自己衣角往上一掀,毫不费力地脱了衣服,和沿枫袒裎相对。
这样下去,他们的未来究竟会如何!筱鸯很想知道,相信沿枫也是。
“你在想什么?"他清澈的眸子仿佛将她看穿了。
“没有……”为了掩盖不安的思绪,筱鸯主动吻他。
那急切而心慌的吻,沿枫不但感受到,还炽热的回应。
筱鸯的身体像把提琴,而沿枫就是弓,前一秒钟温柔,后一秒钟狂飙,节奏的一推一收之间,时缓时急,两人肌肤接触的部位,摩擦的几乎要狂烧起来,再多的**和汗水也浇熄不了滚烫的欲火。
极度兴奋使她的身体颤抖着,像是全身通电般的酥麻晕眩。
每一次和沿枫的交合虽然让她非常快乐,但心中的恐惧却从未消失过。
“沿枫,抱紧我!抱紧……不要放手……”
沿枫一改温柔姿态,用他成熟男人的坚实胸膛压在筱鸯身上,双臂像鹏鸟的翅膀将她拥在怀中,无论任何体位也不让两人的身体分开。
**来了又退,滚烫的身躯像烧尽的火炬,因为离别的笙歌奏起,渐渐失去了光芒。
沿枫稍作休息后突然起身,他走出房间,回来时,手上拿了把小提琴。
他全身**的站在窗台前,清晨透明的阳光洒在身上,他将琴放上厚实的肩头,开始演奏。
筱鸯不知道它的曲名,但是听着那时而优美沧桑,时而轻快愉悦,不管是快马奔腾的匈牙利舞曲,还是古典的浪漫优雅乐曲,沿枫的技巧和控弦的功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沿枫一首接着一首,他闭上眼,专注凝神,他拉的极度忘我,直到床头的闹钟响了。
“几点了?"他睁开眼,”满身是汗。
“六点。”筱鸯还是意犹未尽,但是再不出发,她会赶不上飞机。
“你还是要去?"
“这是工作,我会尽快结束赶回来的。”
筱鸯下床,拉沿枫坐回床边,依依不舍的吻着他。
十点的飞机,两人却不舍的赖到将近八点才出门。
匆匆地赶到机场,就见申光甫一脸焦急的等着她。
“电话也不接,我真怕你出事。”
他在看见沿枫的身影时,原本的担心消失殆尽。
他转而介绍身旁的安妤:“这位是东宇电视的记者安妤。”
她跟筱鸯认识了,目光自然移到褚沿枫身上。
两人礼貌的聊了几句,因为时间紧迫,他们得上飞机了。
到了候机室,申光甫一放下手中的行李,就说:“我去打个电话。”
筱鸯没多问,径自戴上耳机听音乐。<ig src=&039;/iage/10895/37256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