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
夏侯凌霄和宋翎筠走进了大殿里。
宋翎筠只觉得金灿灿的挺晃眼。
玉楼金殿,琼楼雕阑,璀璨夺目。雕梁画栋,飞鸾走凤,分外壮观。
宋翎筠眨了眨眼睛。哇哦~有钱人…
宋翎筠的目光朝上看了看,坐在金椅上的一身黄的应该就是死变态他爹皇帝了吧…左边那个!…真是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她着一身金银丝百凤金绣纹朝服,头戴凤冠,雍容华贵。呃…应该就是皇后级别的了吧,难怪一身金灿灿!…还有一个…一脸笑容,慈祥无比…是太后?
宋翎筠正端详的出神,突然被夏侯凌霄不动声色的往地上拽,宋翎筠正纳闷,疑惑的朝夏侯凌霄白好几个“有病呀你,干什么阿”的眼神,夏侯凌霄不悦的蹙起剑眉,朝宋翎筠暗示。宋翎筠突然觉悟:古代好像是要行礼吧?!然后很配合的跪了下来。
“儿臣和臣媳宋氏参见父王,母后,太后。”夏侯凌霄扯了扯宋翎筠的衣袖。
“呃?…臣…媳参见父王…母后,太后…”宋翎筠感觉整个小心肝都在抖。
“恩,平身吧,家宴而已,不必太拘礼数。”龙椅上的夏侯枫墨的启唇道。
“是。”夏侯凌霄又把宋翎筠拽了起来。
坐在上面的太后笑的合不拢嘴,这一对儿看起来挺恩爱的呀。
“快,赐座。”皇后温和的说道。
“是。”夏侯凌霄和宋翎筠坐在了一旁的桌子边。
“你去准备一下宴会上的歌舞和点心。”皇后朝下面的一个着粉红色宫衣的少女吩咐道。
宋翎筠顺着皇后的目光看过去。?!,她不是宋嘉兰么,她怎么在这?宋翎筠一脸诧异的看向宋嘉兰。
“是。”少女缓缓走出殿门,眼神似有似无的瞟了几眼宋翎筠。
夏侯凌霄看见宋翎筠一脸疑惑,也觉得奇怪。
“怎么了?”夏侯凌霄小声的问道。
“诶?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妹妹宋嘉兰。可是她不在家做她的二小姐,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哦,难道——是来凑热闹的?!”宋翎筠一脸问号。
“……你妹妹…宋府二小姐…看来她现在应该是在宫里做女官,但,能在这里伺候的,官职不小。”可是,宋文天到底想做什么,让他的二女儿做女官?听说宋文天对二女儿溺爱异常,是假的么。夏侯凌霄轻啜着杯中的雪顶含翠,若有所思。
“哦,女官。”难怪宋嘉兰一副牛叉的不得了的样子,原来官职不小阿,改天我也弄个女官当当,也比在七王府当个清洁工强!宋翎筠鄙视了一眼夏侯凌霄。
不久,丝竹声环绕耳畔,舞妓缓缓走入大殿内,歌舞升平,衣袖飘荡。但引人目光的是舞妓中间的女子。那女子一身月白色与粉红色交杂的委地锦锻舞衣,正好衬托出女子的纤纤细腰,柔弱无骨。一头青丝仅用一只流苏浅浅绾起。未施粉黛,但是那样清新脱俗的倾城样貌便是这般自然才好。慢慢的,舞妓缓缓退下,那女子已经坐在了一架古琴前,纤纤玉手轻轻拨动,那清脆悦耳的琴音便如涔涔泉水一般缓缓流入人的耳中,心中…那超俗脱世的气质是无人可与之比拟的,宛如飞花飘絮,霓裳翩翩舞,几多情愫心飞扬。广袖流云,琴曲指尖凝,清水芙蕖脱尘嚣。
宋翎筠几乎沉醉,但心里也在不断吐槽,这些人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阿!然后看了一眼夏侯凌霄,只见他轻抿杯中的茶。宋翎筠忿忿往嘴里塞了几块点心。
一曲终毕,似是将人们从桃花源仙境拉回现实。女子离开琴弦,微微屈身。
“尹汐参加父王,母后,太后。”女子声音清脆婉转,煞是好听。
“恩。平身吧。”
“是。”尹汐缓缓坐在了席位旁。
“尹汐郡主真是一曲一舞惊艳四座阿。”皇后微微一笑。
“是啊,六妹果真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袭银灰色绸缎锦衣的男子夸赞道。
“母后和大王爷谬赞了,尹汐只是献丑罢了。”尹汐轻轻一笑。
“六妹谦虚了。父王,儿臣与王妃也有节目送与父王五十寿宴。”夏侯哲微微屈腰。
“好阿,你父王高兴还来不及呢。”皇后面含笑意。
“嗯。那开始吧。”夏侯枫墨也
和颜悦色起来。
夏侯哲拿出了一个笙,先开始吹起来。笙的音色沉闷,阴郁,似是青山深处隐隐约约的泉水声。突然,几声清脆飘进人们的耳朵,原是大王妃开始拨弄手中的琵琶,宛如青山里黄鹂突然啼叫出几声。
这边夏侯哲和他的王妃表演的正热火朝天,宋翎筠顶了顶夏侯凌霄的手肘。
“诶诶诶,那个什么郡主是谁阿?”刚才真的把宋翎筠惊艳到了。
“郡主?你是说尹汐吧。她是我六姐,也难怪你不知道,她是父王救回来的。当年,她爹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清官,可不知道因此得罪了谁,惨遭灭门,她逃跑的时候,正好遇到巡查民情的父王,父王可怜她,就带回了宫里养着。”夏侯凌霄若有所思。
“……”宋翎筠有些惊讶,看了看对面有些风清云淡的尹汐,想不到她居然有这样的身世。
“那是谁想杀她们全家呢?”宋翎筠小声问道。
“后来有人出来承认,但是很快就被斩首示众,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我觉得……”夏侯凌霄蹙了蹙眉。
“你觉得什么?!”宋翎筠来了兴致。
“我觉得……呃,你知道的太多了。”夏侯凌霄及时打住。该死,今天怎么会这么口无遮拦。
“……切~。”宋翎筠白了夏侯凌霄一眼,继续看表演。
大王爷表演完了,很快,其他的王爷的公主也跃跃欲试。
表演总归还不错,但也不过是些弹琴吹萧一类的。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养眼!宋翎筠在心中深深下了定论。
终于,轮到宋翎筠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个男子。一身青兰色长袍,温文尔雅。
“儿臣不像其他皇兄,没有准备节目。”男子好看的剑眉挑了挑。
“无妨。”夏侯枫墨面容闪过一瞬间的一丝僵硬。
“咦?五弟剑术不是很好么。难道这些年在昆仑琼华都白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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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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