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煞女驾到,冥王闪开

第七十章 怒震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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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郁枫很不客气地挑了个最靠近的位置坐下,狠狠喘了口气就对着龙墨冥抱怨道,“皇弟,你这可不仁义,这大喜的日子怎么都不等我就开始了呢。”“等你,没必要。”语气依旧冷,却没了刚才的寒冷。

    龙郁枫装西子捧心状,半怜半戚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我的心都被你伤得休无完全了。”“如果再多一句,我不介意让你身体也伤得休无完肤。”

    叶灵若努力撑着头上凤冠的重量,从红盖头上瞪着他们,这两个说话上瘾了吗,有什么事能不能先拜完堂,找一个好点的地方去说啊。

    但这些话她也只能放在心里抱怨下,现在要是说出来,还不知道要招惹到多少事呢。她可是最嫌麻烦的人!

    似乎察觉到叶灵若的怨气,龙墨冥马上下令,两人利索地拜完堂。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叶灵若暗里捏了捏酸麻掉的脖子,就等着媒婆一声令下,她就可以解脱了。

    “送入”“太后驾到,太子驾到,三皇子驾到。”媒婆刚喊出两个字,外面突然响起李公公的公鸭嗓,肥胖的媒婆摸了摸被吓到的心脏,庆幸刚才急时停住了口没喊出下面的话。否则,今天自己怎么死得不知道。

    叶灵若搞不清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什么太后,皇子都来了。

    但她现在实在是脖子累得厉害,现在来不是给人添堵吗。

    龙墨冥不经意地握紧她的手,看着面前一张张脸,俊美如涛的脸上一片寒意,但隐忍不发。他倒是要看看他们这时要做出什么事来?

    龙墨冥阴沉的戾气使得一群有备而来的不知如何开口。

    太后在宫中活了不上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今日不知为何只是被龙墨冥这般看着就有些胆惊。

    看来皇儿说得不错,他这个儿子是个祸害,留着他只会是个威胁。

    “墨冥啊,今日大喜日子,哀家有几句话想对宋相国这个三女儿说,毕竟,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龙墨冥心里突得闪过一丝紧张,用手紧紧握了一下手中的柔软才放开。

    叶灵若走到太后面前,虽然这个太后给她的感觉很亲切,也很疼她。但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是在这后宫中掌握最大权力的太后。

    谁又能知道她表面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装的。

    “灵若啊,”太后亲昵地拉住叶灵若的手,向着一处偏房而去。

    等她们离开,龙言墨突然走向前笑道,“恭喜五弟娶得如意佳人。”虽是笑着,但眼睛里却有一丝苍凉。

    龙墨冥眼睛冷冷地看向他,“那就谢过你的吉言。”以为他不知道,他对叶灵若也有意图吗?不过,竟然叶灵若嫁得是他,那这一生一世就只能是他。无论是谁,要是敢打叶灵若一点念头,他定要他万劫不复。

    龙邪凌不屑冷哼,“龙墨冥,别以为你娶了叶灵若,就有对抗我的势力,我告诉你,我是太子这皇位一定是我的。”对于龙邪凌这个只知逞口舌而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家伙,龙墨冥是懒得理他。

    冷冷地收回视线,龙墨冥转身落坐在主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龙墨冥彻头彻尾地忽视,龙邪凌怒气难平,直接抢过旁边一人的酒杯,大喊道,“龙墨冥,他们都说你强,我今天就要跟你比一比,让那些被猪油蒙了眼睛的人看看,本太子是怎么轻而易举地就打败你的。”

    龙墨冥皱着眉头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更是看到他手中的酒杯时,一股隐藏深久的怒气完全被激怒出来。

    微一挥手,龙邪凌手中的酒杯便被震碎成一堆粉末。

    强大的刺耳声让龙邪凌整个人直接僵直在原地。看着手中的一堆粉末,眼睛布满惊恐。害怕地将粉末倒掉,还使劲地搓了搓手掌。

    龙邪凌一抬头就看到散着杀意的眼睛,心里紧张地向着门处跑去。刚才的嚣张衬着现在的狼狈,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丢了家的流浪狗,只知装腔做势。

    龙墨冥从刚才将杯子震碎就恢复了理智,虽依就布着杀气,但眼中却有些担忧地年看着叶灵若离开的地方,那一张美得让女人都失色的脸,冷淡阴沉。

    太后倒底找叶灵若做什么,怎么会这么久?强大的戾气,加上刚才的那一幕使在场的人谁也不敢开口。

    龙言墨目中闪过一丝复杂,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传言,龙墨冥极其讨厌酒,而至于为什么会讨厌这男人都嗜如命的东西,却是因为他的母妃。

    十几年前,那年,还只有四岁的龙墨冥手捧着一朵荷花,身上全是湿嗒嗒的泥水,高高兴兴地向着自己娘亲住的罄殿而去。

    他知道娘亲最喜欢荷花,所以今年荷花一盛开,他就去池里摘了一朵最大最漂亮的送给娘亲。不知道等下娘亲看到会怎么夸自己。

    小小的身影被早晨太阳投射出幸福的光晕,却不知等待他的却是铺天盖地的黑暗。那年,那时,要是他没踏进去,要是他没喊出那一声。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那一年,她看到娘亲醉眼朦胧地趴在一个全裸的男子身上。而那男子和娘亲全身最私密的地方,却,却是相连的。

    那时,他什么也不知道,他惊慌的喊叫只是因为娘亲,因为,以为娘亲被那男子所害。

    只是,为什么他努力将父皇叫来时,父皇却一句也听不进他的话,而是直接让人上前将娘亲拖下去,施以宫型。

    还记得,那年,所有人看他都是无尽的嘲讽,漫无天际的耻笑,和挥之不去的冷眼。

    那种,没有一个可以人,只有你,只有你,就像这世界,你只是个多余的,

    “你是个祸害,你害了自己的娘,现在还留在宫里想要做什么?”“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还能活下来,皇上真应该一刀把你结果了最好。”每天,每天,醒来看到的听到的,只有一张张催命符,一声声想要你死的地狱厉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