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昊安息之地外五十米,风吹过树影婆莎的暗影中,藏着一队队训练有序的杀手,手执利剑,而偏屋上也隐有相同数量的弓箭手,一个个搭弓全神注视着屋内。
队伍数量之多竟每队超过一百人,共有一千人左右,如此大阵势竟只为对付一个人,还是在他毫不知情之下。
“六皇子,一切都已经布署好了,要不要现在就,”一个全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留有刀疤的三角眼的男子,对着龙玄奕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龙玄奕心里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拒道,“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
不是他太小心翼翼,而是龙墨冥实在太过可怕。
若没有百分百可能成功,他不敢轻言去试。
龙墨冥一直望着棺材,屋内只有一支蜡烛亮着,在这黑夜宁静却不平静里,人的影子放大的投射在墙上,一大个黑影如此的孤寂。并不是表面的孤单,而是那种世人从旁过,无人相识之感。
龙玄奕一打开门就看到他,不敢走进又不知说什么。两人从年小时候见过几面直到现在加起来也没有说几句话,但每次见到龙墨冥他都只有一种感觉,他惹不起他。
小时候的他和现在的比,他只知道他让他感到更加可怕了。龙墨冥知道来的是谁,毕竟龙天昊的话他可是全部听到了,不过,为什么只有他一个。
龙言墨还真能沉得住气。若是料得不错,外面定是聚焦了一大群想取他性命的人,不过,那些入不了眼的角色,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泥土施点肥!
“你说,父皇是不是把御玺给你了,还是你自己拿了。只要你拿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离开。”说完这一句话,龙玄奕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龙墨冥这时才回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寒冷道,“没有保障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龙墨冥的话无疑是导火索,只一句就让龙玄奕怒火奋起,“谁说我没保障了,难道你害怕我说话不算。
我告诉你虽然我比不了你,但我也是一个男人,说出的话肯定做得到。”“是吗?”龙墨冥冷冷一笑,“你外面这一千人中你确定都听你的。”
“你什么意思?”不知怎么了?龙墨冥说的这句话竟让他觉得脚下有冒冷气的感觉。
依他知道的来看,龙墨冥是那种懒说话的人,对他看不入眼的人更是懒得开口。他今天说的这句话,他心里知道并不像假话,可若是真的,他也不会相信。
这支人马是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从最好的军队里挑选出来,那支军队和他共存亡了四年,他们中每一个人也与他一起同生共死了四年,他不相信四年的坚固情义,还会有人背叛他。
龙墨冥根本不在乎龙玄奕信与不信,他刚才之所以浪费口舌一说也不过是突然兴致来了,帮他一把让接下来的戏能精彩一些。
龙玄奕挣扎了好久,脑袋被折磨得更加混乱,一切还没开始他就有些怯意了。一阵风吹乱了火苗,火苗时暗时亮就在大家都以为它会灭了的时候,它去依旧静静的燃烧着。
一个身影优雅地渡进,他手举一壶茶对着龙墨冥笑着示意了一下,又转过来看着龙玄奕,虽还在笑着但眼睛有一丝算计。
龙玄奕看到龙言墨就这样举着一壶茶什么也不说地闯进来,烦恼后更多是慌张。
今天他只算计了对付龙墨冥的人,而根本没考虑到龙言墨,不过即使他考虑全了,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能对付他们两个人。
龙墨冥看了看那壶茶,惬意地在摆着蜡烛的桌子前坐下,龙言墨也随之在他的旁边坐下。两个人虽没开口说一句话,但都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是什么意识。
可能是两个人相似的遭遇吧,若是他们有一天能够合作了,怕这世上再无人能对付得了他们。
“茶是夏里梅,你肯定没喝过。”龙言墨边往龙墨冥的茶杯里注着,边似不经意地说道。龙墨冥转了转那杯茶,茶里一朵特别晒过的夏里梅在水的滋润下似是重生般焕发着特有的美丽。
拿到鼻前轻嗅了一下,慢慢饮着。龙言墨喝着茶似陷入了回忆,两人就这样坐了很久,在这么久之间,两人的视线都注视着茶杯里的那朵夏里梅。
一朵小小的淡黄的夏里梅牵引着两人的思绪,飘满屋内的淡淡茶香里氤氲着三张不同表情的脸。似有所思,想着以往,注视现在。
或许是害怕过去了,龙玄奕竟也在桌子前坐了下来。现在看他们就像是维持平衡的三角形,只是这是个等腰三角形。龙玄奕自然知道越拖下去对自己越不利,有些事只有晚上能做,在白天的照射下一切阴暗都会暴露无遗,可他却不能轻举妄动。
龙墨冥与龙言墨的关系如同雾一般让他看不透,不似敌也不像友,但都是自己的对手。往自己的茶杯里又注入了一杯夏里梅,龙言墨看了一天外面的天空。
时候要到了!
天空云层黑密,只有月亮照亮的地方有些光亮。外面众人屏息紧张地等待着,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知道吗,其实人在面对选择时,选择那个答案即使正确却也不是好的结果。
一只鸽子飞过黑夜,飞进了冥王府,正巧落在叶灵若房间的窗台上。不过,它也只能落在这里,因为它就是叶灵若与凤鸣的人相联系的纽带之一。
叶灵若披着三千青丝,身上穿得还是白日的衣服。边走边小声奇怪着,“不是说过这段时间让她们别有什么动作吗?难道是宫里发生什么了?宫里,龙墨冥!”
她快步跑到了信鸽前,从它腿上取下纸条展开,几十个小字让她看得心惊肉跳。龙墨冥陷难,龙言墨和龙玄奕各带一支队伍包围了四周。“绿缘,咱们进宫。”
已是二更的天,黑色淡了许多。现在即使用肉眼看外面也能看得模模糊糊。三人间谁也没看着谁,但谁都在暗暗观察着,应该说是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
龙墨冥似在自家院子般放松,龙言墨依就看着天空,龙玄奕是在比较三方的势力。一只有纯白羽毛的鸽子像一道白雾划过天空,龙言墨轻语,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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