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想?”静颐眉心的结这才松开了。
“这些人情世故我还懂,不会那么没礼貌的。”凤劲夜要她别担心,由此可见他过去的态度有多糟了。
“嗯。”静颐这才释然的笑了。
“可以走了吗?”
“我把病历收好就走。”静颐话才说完,一道人影出现在复健中心门口。
“静颐!”苏奕圻有些急促地走进来。“幸好你还没回去。”
凤劲夜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然后旋过身躯面对来人,能直接叫静颐的名字,可见得不只是普通同事。
“苏大哥找我有事?”静颐问。
“就是……”苏奕圻这时也发现凤劲夜的存在,两个男人直觉地打量对方。
“你还有病人?”
“这位是我先生。”静颐心中坦荡地介绍。
“原来是凤先生。”苏奕圻怔了一下,还是有礼的递上公司的名片。“我姓苏,请多指教。”
凤劲夜接过名片瞥了一眼,心中一动,朝苏奕圻伸出手,静静地观察情敌的长相。“我是凤劲夜,不过名片要等印好才能给你。”
“没关系,我是久仰大名了,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静颐的丈夫,苏奕圻心中暗忖,很难不去探究这个男人有没有资格拥有像静颐这么好的女人,毕竟这男人让她一个人苦等了这么多年。
“苏先生客气了。”这个男人难道就是静颐的母亲说的那个男人?那个有意追求静颐的好对象?凤劲夜目光显得犀利地忖道。
静颐这才有机会开口。“苏大哥是有事要找我吗?”
“事情是这样……”苏奕圻带着静颐走到另一边说话。“我下午接到一位朋友的电话,说他的一位长辈前阵子因为轻微脑中风住院,虽然病情控制住了,不过需要长期的复健治疗,所以我建议他明天就转到这里,然后再拜托你来帮那位长辈做复健。”
“原来是这样,当然没问题了。”
凤劲夜置于桌面的手掌不知不觉中抡成拳状,因为他是男人,自然可以看得出苏奕圻看静颐的眼光是不同的,里头有欣赏、倾慕,还有信任,也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那等他们办好了住院手续,你再通知我一声。”大家都是朋友,静颐当然愿意在她能帮忙的范围内尽一己之力。
苏奕圻点了下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明天情况怎么样我再跟你说。”
“嗯。”
“凤先生,那我先走了。”苏奕圻客气地颔个首便离开了。
静颐顺手脱下白色外袍,对凤劲夜说:“走吧。”
“那个男人喜欢你。”凤劲夜单刀直入地说。
“才没有这回事,你不要误会了。”静颐有些不自在地闪避凤劲夜的目光,心想依他的个性,还是不要解释太多,免得愈描愈黑了。她这是在心虚吗?凤劲夜和静颐认识这么久,知道她不善于说谎,现在却不敢直视自己的眼,就表示其中的问题不简单,这让他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也没有再细想地冲口而出。
“真的是我误会了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静颐眼眶倏地泛红,震惊地瞪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凤劲夜会这么问。
凤劲夜无法克制心中的嫉妒,被她这么一问,难听的话就这么说出口了。“难道他不是在追你?你妈曾经打电话给我,说有个条件比我好的男人正在追求你,要我放了你,是不是就是这个男人?你真的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他不是要这么说的!凤劲夜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尤其是看到静颐猛地刷白的脸色,他就后悔了,为什么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
为什么要怀疑静颐的清白?
“你以为……我真的做出过对不起你的事?”静颐全身发冷,哽声地问,原来她所有的等待却换来这一连串质疑的话,教她如何承受得了?
凤劲夜下颚一抽,知道这种片面的指责太没有根据了,试图改口,可是他的自尊不容许。“你……只要你否认,我就相信你。”
“就算我否认了,你又真的会相信吗?也许在你的潜意识根本就不信任我,觉得这几年我可能因为寂寞,者别的男人比你对我好,我就会忘了对婚姻的承诺…”这些日子以来,凤劲夜所表现出的温柔和体贴,都被这些话给抹煞了,将静颐这些年来心中累积的怨气给引燃了。
“我……”凤劲夜直到这一刻才知道,他无法承受静颐的怨恨,可是说什么都太迟了。
“该问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永远无法体会我的心情,总是想着你对我们的婚姻到底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你在美国会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孩?”静颐停不下来,嘴巴彷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压抑在体内的怒和怨在这一瞬间全爆发了。
“结婚之后,我比以前更期待每年的寒暑假,就是希望看到你回来,可是你回来了,却宁可坐在缘侧画图,也不肯跟我多说几句话,甚至……不曾亲过我……总是待没一个月就走了……”静颐不知道自己哭了,直到意识过来,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完全失去控制。
“静颐……”凤劲夜张臂要抱她,气自己又让她哭了,想要跟她道歉,说他不是真心的。<ig src=&039;/iage/10851/37239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