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听我的?”还以为静颐会像个小媳妇一样哭哭啼啼,因为在凤太太的记忆中,她就是个内向安静的小女孩,想不到长大之后完全不一样了,凤太太这才发现事情比原先预料的棘手。
“我和劲夜是合法夫妻,只要双方都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逼我们离婚,就算是妈也一样。”静颐想要捍卫自己的爱情,还有和凤劲夜的婚姻,不容许有人破坏。
“妈要说的只有这些的话,这就是我的回答。”
“你……”凤太太气得握紧拳头,整个人微微地颤抖着。
“我相信劲夜也不会答应离婚的,所以请爸和妈试着接受我。”静颐不卑不亢地说,因为有凤劲夜的爱,让她更有勇气了。
“我要先回饭店休息了,叫劲夜明天留在家里,我倒要听听看他会怎么说。”说完,凤太太悻悻然地抓起皮包,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静颐礼貌地问了一句。“要我帮妈叫出租车吗?”
“不准再叫我妈!”
外头的大门砰地关上,她听着行李箱的轮子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愈来愈小,直到消失,整个人才腿软地坐在地上,可见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面对婆婆的权威,心想剩下的事只有等凤劲夜回来了。
静颐等到晚上十点多,凤劲夜才带着酒气回家。
“好臭!”静颐撇开小脸,不让他亲。
“我忘了刚刚在夜店喝了两杯酒……”凤劲夜脱下外套交给静颐,有些不悦地说:“公司那些同事硬拉着我一起去,我就说我的大腿打了钢钉不能跳舞,他们就说只要喝酒就好,我根本就不喜欢那种地方,吵死了,到处不是烟味就是熏死人的香水味,最后受不了就先离开了。”
“先去洗澡吧。”静颐接过围巾,这才注意到衬衫领口上有个显眼的口红印,怔了一下。
“你们同事之中也有女的吧?”“当然有…”凤劲夜随着视线望向自己的领口,俊眸倏地眯起。“那个女人真是有病,简直莫名其妙!静颐,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跟别的女人乱来,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又没说什么。”静颐喷笑一声。“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也还是会有一点吃醋,不管对方是不是故意留下这个口红印,我看了都觉得很刺眼。”现在的她也要学着马上说出心中的想法让凤劲夜知道,而不是一味的隐忍着。
“你现在也知道吃醋了?”凤劲夜乐坏了。
“干么这么高兴?”静颐嗔他一眼。
“会吃醋表示你很爱我,当然要高兴了。”凤劲夜解开衬衫袖口上的扣子。
“这件衣服就直接丢掉,我也不想再穿了。”
“到底是谁亲的?”
凤劲夜哼了哼。“我也不认识,就是在夜店里碰到的,那女人还以为自己长得多漂亮,胸部都露了一大半给人家看了,就这么扑过来要亲我,还好我反应很快,没让她亲到,那女人真的有病,硬要亲我,我很生气地用力一推,她竟然摔个四脚朝天…哈哈……真好笑……”见凤劲夜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大男孩,让静颐不禁哭笑不得。“然后呢?她有没有受伤?”
“一堆男人抢着去扶她,能受什么伤,反正是她自找的。”除了静颐之外,其他女人根本无关紧要。“记得把衬衫丢了,我先去洗澡。”
静颐笑娣着凤劲夜的背影,才要将外套拿回房间挂好,又想到白天婆婆说的话,脸上罩了一抹淡淡的阴影。
其实静颐百分之百相信凤劲夜绝不会答应离婚,可是公婆会接受吗?会不会又让他们父子、母子之间的关系更恶劣?
这些静颐都不能不在意,所以才更难开口。
二十几分钟后,凤劲夜只穿着条睡裤回到房间,将手上的吹风机推给静颐。
“帮我吹头发!”
“你为什么要留头发呢?虽然很适合你,不过整理也很麻烦不是吗?”静颐接过吹风机,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也不为什么,一开始只是没空去想要剪什么样的发型,结果就愈留愈长,到最后也就不想再变了。”凤劲夜盘起双腿,坐在榻榻米上等着吹干。静颐按下开关,发出嗡嗡声音,便先吹起发尾。她该怎么开口呢?心里不断想着,手上的吹风机就忘了移动。
“哇……好烫!”凤劲夜摸着快要烧焦的头皮,发出痛呼,这才让静颐回过神来,赶快把吹风机关掉。
“对不起,有没有怎样?我看看…”
凤劲夜转过身来,皱着眉头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妈……”静颐呐呐地说。“今天下午妈来家里了。”
“你妈之前不是也常来家里?是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妈。”
静颐这么一说,凤劲夜便听懂了,俊脸一凛。“她突然回台湾做什么?你们谈了些什么?”
“她……要我们离婚!”静颐正色地说。闻言,凤劲夜脸色更难看了。
“那你怎么说?”“我当然拒绝了,就算他们是你的父母,也不能强迫我们。”静颐深吸了口气。“我只是不懂为什么你爸妈现在才要我们离婚,如果真的反对的话,一开始就不该同意,者早几年就该说了。”
“她现在人呢?”凤劲夜拨了拨半干的头发。
“她说住在饭店,还要你明天留在家里等她来。”静颐观察着凤劲夜阴晴不定的表情,有些担忧。“劲夜……”<ig src=&039;/iage/10851/372398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