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不是……”
“你本来是个最痛快的人,怎么现在说起话来婆婆妈妈的?”廖寒枫有些着恼,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我怕你生气……”
“就因为你吻我?”廖寒枫轻抚自己嘴唇,眼中虽有羞涩,却无恼意。
孟不凡却看不到:“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居然、居然把你当成女的……”
“你眼睛瞎了啊?你是不是又把我当成哨哨?”廖寒枫忽然生起气来。
孟不凡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压根儿没想到咚咚。”
“那你把我想成哪个女人?”廖寒枫脸色更难看了。
“我、我虽然把你看成女人,可是、可是心里却明明白白知道吻的人是你……”孟不凡说到后面,简直快哭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你知道吻的人是我?”廖寒枫怒气渐息,嘴角扬起一抹羞涩的笑意。
“我知道我是个大混蛋!可是、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
“难不成你是同性恋?”廖寒枫又担心起另一个问题。
“我、我也不知道,我对别的男人都没有感觉啊!”
“你是说、你是说你只对我有感觉?”廖寒枫又惊又喜,掩着嘴偷笑。
孟不凡却是重重捶了自己一下,满脸痛苦之色。
等了许久,廖寒枫见他没有回答,忍不住小声地说:“还是,你根本爱上身为男人的我?”
孟不凡闻言,如遭雷击,良久良久,才痛苦地说:“你没说错,我……我的确是爱上你了!”
廖寒枫愣住了,忽然吃吃笑了起来:“我是男人耶!”
“我爱上的是你,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你,只是、只是你刚好是个男人罢了,我、我只知道,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无法自拔了。”孟不凡声音渐渐清朗起来。
廖寒枫听着这番告白,竟有些痴了。
“我……我知道我的爱太惊世骇俗,如果、如果你无法接受,我不怪你……”
“我、我是很想接受啦,可惜我不是同性恋。”廖寒枫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
孟不凡闻言大喜:“没关系,我、我可以去变性,我知道泰国的变性手术很发达……”
廖寒枫再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得意忘形,踩到香皂,跌了个四脚朝天。
孟不凡听到浴室里头忽然传出一声哀嚎,不及细思,破门撞了进去。
“哨哨!”孟不凡盯着眼前女子浑圆雪白的胸脯,也傻住了。
“大色狼!你在看哪里啊?”廖寒枫羞红了脸,伸手挡在胸前。
“小廖?”孟不凡这可糊涂了,怎么眼前这女孩子的声音和廖寒枫一模一样?
廖寒枫见他眼睛又飘到自己双腿之间,又羞又恼,大声说:“还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怎么又变成哨哨的声音了?”孟不凡喃喃自语,眼睛却是厂眨也不眨,死盯着她瞧。
廖寒枫气得哭了出来:“大色狼!大混球!就只会欺负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哪有欺负你!”孟不凡被她哭得手足无措。
“你还说?帮、帮人家把浴巾拿过来啦!”
“是!是!是我疏忽了。”孟不凡急急忙忙捡起浴巾要拿给她,一个不小心,也滑了一跤,刚好压在她身上。
“你、你故意的。”廖寒枫见他头靠在自己胸前,脸红得更厉害了。
孟不凡就算不是故意的,此刻软玉温香在抱,也不想起来了:“我、我闪到腰了……”
“骗鬼!”廖寒枫想挪动自己身体,可是被他压得死死的,竟是动弹不得,“你怎么重得跟猪一样?快起来啦!”
“我真的起不来啊!”孟不凡苦着脸,眼中却难掩笑意。
廖寒枫气红了脸:“你,你再不起来,我一辈子不理你!”
“你既然这么说,我可更不能起来了。”孟不凡嘴上含笑,轻吻她的颈侧耳际。
“你、你无赖!”廖寒枫身子一软,语气也变得仿佛在呢喃一般。
孟不凡听着这似嗔似恼的呢喃,神魂俱散,忽然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笑嘻嘻地说:“你老说我是大色狼,现在大色狼要吃小绵羊喽!”
“你、你别乱来!”廖寒枫吓白了脸,忽然用头去撞他胸膛。
孟不凡莞尔一笑,轻抚她的头发,柔声说:“小力些,别撞晕了。”
廖寒枫气呼呼地说:“不要脸,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生!”
“你是女生吗?你不老说你是堂堂男子汉?”孟不凡右手顺着她的发丝而下,来到胸前。
“喂!你在摸哪里啊?”廖寒枫晕红了双颊。
“我要检查看看,你究竟是男生还是女生?”孟不凡清朗的眼神中忽然充满了**,呼吸也浓重起来。
“你是瞎子啊?这样还看不出我是女生?”廖寒枫伸手欲推,却是娇软无力,犹似蜻蜓撼树,不禁轻启贝齿,狠狠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孟不凡吃痛,不禁松开手,廖寒枫乘机挣脱他的怀抱,拿起浴巾挡在胸前。
“喂!很痛耶!”
“谁叫你这么不老实!”廖寒枫气呼呼地说。
“看见你这模样,是男人都不老实了!”孟不凡苦笑,一双眼睛却还是盯着她那双露在浴巾外、又白又嫩又修长的大腿。
“出去啦!人家要穿衣服啦!”廖寒枫气急败坏地说。
孟不凡却是动也不动,口中不住喃喃自语:“我真是瞎了狗眼了!和你在一起这么久,居然没发现你是女人?”<ig src=&039;/iage/10853/37240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