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居民已经高举着刀,往月退身上砍下了。
此刻异变横生,似乎有什麽东西被扭曲了,空气变得沉重,所有的人同时愣住了,因为刚刚被架住已经昏迷的人,现在正抓着欲拿刀砍他的人的手。
「我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整个被扭曲的空间中,只有月退的低喃细语异常清晰。
就在月退开口的同时,空间的扭曲愈剧烈,并且整个空间开始褪色,从中心一点一点的失去色彩,褪成黑白。
「我不会,再让你杀我一次......」
众人很想逃,从异变的那一刻,然而做不到,因为冷,这凛冽的寒意透进骨子,让他们无法动弹。
「永远,不原谅......」随着这一句恨意的爆,整个空间的威压瞬间翻了数倍。
接着是绝对血腥的虐杀,然而每个人却只能等着死神的到来。
范统看着这场面却无法阻止,「月退!」不可以!不可以杀原生居民。
想要挣脱绳索,更想要阻止月退,然而脑袋丶血的流逝,都在消磨范统的体力丶意识。
终於,借着血的润滑,范统的右手得以抽出,一只手能做的事不多,但也足够了,足以将怀中的符咒通讯器掏出来求救了。
体力丶精神以濒临极限,范统完全是靠毅力在支撑,费尽全力的出求救,「有人在吗?」
「有啊有啊!我在喔!什麽事吗?」
万幸,音侍大人居然在綫,「音侍大人,救命!」
音侍的声音突然慌乱了起来,「咦?什麽?怎麽回事?你在哪里?」
而出了求救後,范统也到达极限握不住通讯器,通讯器就这麽摔到地上。
接下来的事,范统记不大清了,只知道漫天血花飞舞,尖叫呻吟在耳边呼啸,什麽是地狱?地狱光景也不过如此。
时间过了多久?是几十秒还是几十分钟?范统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四周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个沉重的脚步声缓缓的靠近他。
范统费力的抬头,看见月退毫无表情的脸孔和空洞的双眼,以及高举起手中那把,朝他砍下的,出淡银光茫的刀。
会死,真的会死,范统不是不想挣扎,只是无从抵抗。
上次救他的人是月退,那这次还有谁能救他呢?
「啧!」有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扯住范统,瞬间他们往旁平移了好几公尺。
「瞬间挪移?」褚冥漾好奇的盯着朱砂,像是在探究什麽。
朱砂无奈,原来其实冥漾的神经挺大条的,「我帮你好友死里逃生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
砰!!!
刚才范统所在的地方,被破坏出一道裂缝,而一击未果的月退已转身面对他们,杀气直冲。
「到底生了什麽事?」朱砂紧盯着状态完全不对劲的月退,冷静地问着。
褚冥漾也很冷静的摇头表示不清楚,唯一清楚真相的范统已经昏过去了。
「朱砂,顾好范统。」说什麽都必须先阻止月退。
接着,褚冥漾拿出爆符幻化成枪,毫不犹豫的迎上向他们攻击的月退。
锵!金器交鸣,两人彼此缠斗着,月退快冥漾度更快,月退杀气攻击愈重,冥漾的气息挡格愈加缠绵轻巧,两人之间过招相当之快。
但战斗节奏快就代表着,若有一方稍显劣势,那麽差距就会被拉大。
砰!褚冥漾率先撑不住,整个人被月退击飞撞到墙面滑落在地,看着杀过来的月退褚冥漾勉力拿起长枪架挡。
攻击挡下了,但爆符化成的枪也破碎了。
「!!!冥漾!!!」
褚冥漾快祭起手诀,「光结圆丶光与影交织起,肆之烈光盾。」
乓!一个小光圈浮现挡下攻击,月退瞬间被弹飞。
但月退的反应也很快,迅的调整过来,不过,月退在回攻向冥漾前,却先转身做了防御。
原因是突然出现的一道剑气。
是音侍,音侍脸上是少见的严肃,被阻下来的月退也转移了目标,刀锋直指向音侍。
接着月退刀一挥,挥出的气劲横扫过去与音侍对应的剑气相撞,音侍竟被逼退了一步。
被逼退後,动作顿了一下,眉头轻拧,看似受了点内伤。
褚冥漾看着眼前的战斗,内心相当不安。
他一直都知道月退很强,比他在强上许多,可能跟那个人差不多强。
而眼前的战斗他已经无法阻止,,但刚跟月退打过的他,明白一件事,若月退赢了,在场的所有人只怕都得死,但若音侍赢了,月退恐怕就得死一次,因为音侍恐怕不能够在这样的战斗中不杀死月退而只将他击败。
但死亡对於已经死过的新生居民而言其实是一种折磨,特别是像对月退这样对死亡那一刻有着赠恨和阴影的人来说,私心来说他不希望月退再度面临死亡。
在月退所主掌的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