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颔
花想容戴着一张妖娆面具,溢出了一声笑;他闲闲的抚了抚涂着蔻丹的指甲后,阴冷道:“至宝岂可落入外人之手?查清一切与那两人接触过的人,一个都不准留。”
清歌蹙着眉,回想着穆雪玲莫名其妙被杀,小敏下落不明之事,疑惑道:“教主,那人武艺高超,莫不是打了我教至宝的心思?”
天色微暗,在焦同学走了的当晚,清歌与花想容便回来了。
刚回了客房里,焦同学这也拿点,那也塞点,一个小包袱登时无限变大,害她拎包袱拎的差点长臂过膝!没过多久,待焦同学背好了叮铃哐啷的可疑包袱之后,就背井离乡了;坐上了马车,开始了征途。
她在红衣教呆的这些天,没想到清歌是个金龟婿啊!让她捞了不好好处,不,是辛勤的攒了不少的财富,不管怎么说,都全是她的命根子。
刚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客栈,焦同学赶紧回头走……妈的,包袱没拿,钱也没得……不能便宜了别人!
而女人的直觉向来最准,青衣女子盯着焦同学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来;她气的浑身发抖,褐衣女子刚想安慰几句,可是看着青衣女子的脸色,试探性喊了几句,青衣女子气的手都发抖,愣是没吭一声。
倾城淡淡的移开了若有所思的目光,一双潋滟的水眸低垂,美丽的菱唇被他疏离的轻抿着;一身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冷艳气质,更多的却让人觉得冷气森森,让人不敢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是一双难以形容的眼睛,就好像闭着眼的画中人蓦然苏醒了似的,万千风华齐绽;瞬间,有些个男子都怔了怔,甚至都没来得及回神。这其中,就包括隐在人群中,一直冷眼旁观的倾城。
焦同学一个没控制住,笑出了声;青衣女子立刻恶狠狠的瞪向了焦同学,焦同学也不装瞎子了,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眼睛睁开了几秒,笑眼弯弯,扬长而去。
那青衣女子震惊又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手,脸色青白交错;她脸颊上印着深红的巴掌印,滑稽极了。一旁的褐衣女子也是完全怔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热闹的客栈也有一刻的滞带,随后,众人就目光怪异的看着那青衣女子,活像看个神经病。
倏地,就在光束消失之际;空气中就突兀的传来了一道狠狠的‘啪’声,众人一怔,焦同学也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笑的……小嘴咧到了耳根后。
刚这么想,被焦同学握成拳的手心中闪过一阵蓝绿叠加的光芒;然后,光束又马上悄然不见。
焦同学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拳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打!姐姐我打死你个啄木鸟……”
话语中的鄙视与轻蔑,让焦同学登时大怒,妈的,这女人是啄木鸟啊?多嘴个啥劲儿啊?还貌丑之妇,放屁!
焦同学刚想再问几句,那青衣女子却脸色一变,当即娇喝道:“贼头贼脑的做什么?!吴姐切莫与这种人攀谈!定是个貌丑之妇!”
褐衣女子见这问话的女子似乎是个瞎子,还故意蒙着脸;扫了一眼那连同为女人都为之怔神的身材后,便惊讶道:“这可是红国的头等大事啊!事情的经过都在皇榜上贴着呢!不过,我倒是听闻小道消息,说三皇女这是报复,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得罪了那权利滔天的三皇女……”
焦同学闻言一怔,查封?伶人馆竟然查封了?这才多久啊!焦同学满头疑惑,可傲人的身材引来了不少男子频频的暗送秋波;她立马开始装瞎子,一骨碌就摸了过去,还连忙问:“伶人馆被查封了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说前几日不都还好好的么?”
听到调笑的话,那青衣女子立即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而且现在谁去啊!别给我提那些地方,都查封了你还想让我去干什么?”
那褐衣女子对青衣女子笑道:“妹子你终于舍得回红国了?就念着那个美貌夫君!不过,妹子你前几日去了伶人馆吗?”
远处有张方桌,上面坐俩个面色不一的女子;其中一个青衣女子长的颇为清秀,丝毫没有红国女子的强势之态,有种娇媚的感觉。而对面一个褐衣女子则是一脸豪迈,大咧咧的与红国女子相同。
她还不想被别人当怪物围攻啊!无奈之下,只能拿了条纱巾当头巾使了,刚鬼祟的下了楼,旁边就是一个小型马厩;焦同学探了个脑袋出去,躲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草垛子里,并且开始进行偷偷观察。
焦同学刚想出客房,却瞟眼发现一头及臀的银发实在是……挺麻烦的,不好洗头。
蹦下了床,忍下心里的兴奋与惊喜,刚想寻个镜子瞅上一瞅……门外却传来了一阵连绵不绝的讨论声,叽里呱啦的,真是的,也不怕投诉。
躺在床上的焦同学一个鲤鱼跃龙门,她睁开眼就求证似的低头朝下看,这一看,眉开眼笑,乐的跟什么似的。
翌日。
妈的,她又不是睡美人,老掉牙了都!在乱七八糟的焦式诅咒下,焦同学还是陷入了沉睡。
可是,她浑身却一阵酸痛,那感觉就像骨头整容了似的。刚想寻个镜子瞧上一瞧,昏睡感袭来,让焦同学强行陷入了沉睡。
焦同学盯了一会儿自己那傲人曲线,小脸就绽出了一个狂喜,s身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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