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卿和容澄来到花灯盛典的广场上,此刻已经喧声动天。
花灯节的第一天一般是挂花灯,挂条幅之类的,第二天一般猜谜、对诗等文比之类,第三天以表演为主,其中情侣对歌的活动最为热闹,大多带着面具上场,因此花灯节是风行国最为开放的节日,这一天,可以无视礼法的约束,有情人可以出双入对的参加活动。
比如她八姐,如果男方提出让他们共赏花灯,那么容炎就可以接谢莹莹出府,来看花灯。
“容澄,那个花灯好大好漂亮啊,听说里面镶嵌着夜明珠,被称为永不熄灭的灯。只要赢得对歌比赛前三名,就可以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高高的挂在相思树树顶!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赢一次?”
容澄看着一脸兴奋的谢卿卿,微窘,“我不会唱歌。”更不会唱情歌。
“两个人必须同台,但没说一定要两个人都唱啊,你箫吹得那么好,你给我伴奏就行。”谢卿卿拉着容澄来到一个卖乐器的老婆婆跟前,给他选了一支箫。
“你那支玉箫太张扬了,一看就是上等货色,咱们要低调一点。”
在底下排练了几遍,谢卿卿对容澄在音乐上的造诣很满意,当即拉着他推开人群上了台。
谢卿卿拿出在现世麦霸的气势,轰轰烈烈的在台上飙歌一曲。
“不想再牵手,就该放开手,让爱学会成全和自由
如果还能够继续往前走,挽留并不代表谁懦弱
我们曾心动,也都曾心痛,失去太多才懂得拥有
如果没有过每一次冲动,怎能相遇过程的感动
我们往往努力爱却更寂寞,一起做过的梦,到了最后真的只是梦
我们常常为了谁受尽折磨,不明白幸福到底是什么
幸福就是,该结束的时候,不再强求
在你应该珍惜的时候,学会别无所求
幸福就是去包容,却从不会遗忘自我
懂得爱自己,才更加辽阔
曾为谁执着,也为谁失落,为谁画你生命的轮廓
爱没有对错,错过才解脱,泪水终究能洗净承诺
……”
这首《幸福就是》毫无意外得了第一名,评委的评语是:歌词哲理,曲风独特,箫声完美,音色一绝。
谢卿卿拉着容澄跑到“永不熄灭的灯”面前题字,容澄刚要下笔,却被谢卿卿拉住,附耳道,“写甲方炎。”
容澄一怔,看到谢卿卿已写下“乙方莹”三个字,顿时了然,只是眼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情愫。
到对歌比赛结束,看着“永不熄灭的灯”被高高的送到相思树树顶,盛大的花灯节完美落幕。
谢卿卿拉着容澄在广场上四处游荡,一边跟他诉说这段时间发生的糗事,正说得起劲,忽然看到先前卖乐器的老婆婆向他们走来。
“承蒙公子关照,说你手中的木箫是我这边买的,这么一叫卖,这边的乐器一转眼就销售一空了,生意从来没这么好过,这是特地给两位留下的,就当是老妇的一点心意吧,祝两位百年好合!”
“谢谢婆婆。”
谢卿卿瞄了一眼容澄,见他尴尬的偏着头,不禁有些好笑。
接过老婆婆递过来的木鸳鸯,心想,他那只先不给他,等他亲自开口要回去。
见她将一对鸳鸯一并接了去,容澄慢了半拍的手抬起又落下,看着谢卿卿欲言又止。
谢卿卿满腹得瑟,憋着笑走在前面,忽然顿住了脚步,“猪头脸?!”
只见不远处开设的赌圈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将赌赢的银两纳入怀中,笑得一脸灿烂,“哈哈,太爽了,老子又赢了一把!”
容澄寻着她的目光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怎么了?”
谢卿卿磨拳霍霍,“一个罪魁祸首,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谢卿卿踏步向前,一把将乐得忘乎所以的猪头脸揪了出来。
“快把玉佩交出来!”
“这不打劫么,凭什么呀?你以为老子吃素的啊?”
谢卿卿一把拉下面具,“你最好看清楚我是谁,半个月前偷人玉佩的事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什么玉佩?老子没有!”猪头脸硬着脖子哼道。
“等会儿把你揍成猪头,自然就会想起来!”说罢扬起一拳,揍了下去。
猪头脸痛得哇哇大叫,立即软了下来,看了看谢卿卿的脸,恍然大悟。
“你是那位大侠?姑奶奶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娃,请您高抬贵手放小人一马吧!”
“我问你玉佩在哪儿?”
“在这里,在这里!”猪头脸赶紧从怀里掏出玉佩,“自从有了它,我赌运亨通,就没舍得卖它,这些天一直带在身上旺财。”
谢卿卿一把拽过玉佩,见它晶莹剔透,雕工精致,上面还可有一个君字,便知不假。
“赢了多少钱?”
“总共一百两。”
“拿出来!”
“……”
“这是你那天请我当保镖的报酬,以及打完那一架给我造成无法弥补的精神损失费,你有意见吗?”
这不打劫么,你老怎么不去抢国库?
事实证明,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猪头脸只能无奈的看着谢卿卿将一百两揣进怀中,嘴角抖了抖,憋屈的抬头,却看见谢卿卿霸气侧漏的盯着他,看这架势,顿时萎靡了下去。
“……完全没有,意见。”
容澄慢步过来,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了转。
谢卿卿拍了拍手,“今晚的月色真不错!”
一边唇形未动的低声威胁,“你还赖着不走,是想煞人风景么?”
“小人,不敢。”猪头脸都快哭了。
哆哆嗦嗦的路过容澄,猪头脸忍不住对他小声的扼腕道,“家有凶妻,兄台受苦了。”
耳朵长的某女,顿时脸如火烧。
对月一声长叹,她刚才怎么就手下留情了呢,至少要揍得他开不了口啊……
容澄看了看谢卿卿有些沮丧的背影,微微一笑,轻声回道,“她对我不一样。”
“啊?!”猪头脸惊诧的叫了一声,瞪着小眼睛瞅了谢卿卿一眼,立即狼奔而逃。
谢卿卿闻声扭过头,扭捏的问,“你刚说了什么,把他吓成那样?”
容澄微笑着,未置一言。
“臭容澄!”
谢卿卿念叨着,忽然拉住容澄的衣袖,指了指旁侧的建筑,原来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大赌坊。
容澄疑惑的看她,谢卿卿面色一红,“听说这块玉佩旺财,咱们去试试。”
“……”
一炷香的功夫,赌坊里传来谢卿卿的狂笑。
“果然旺财啊,爱死它了,这么快就给我赢了一千两!”
容澄跟在她身后,怨念的叫了一声,“阿九……”
谢卿卿回过头,一把将他推到赌桌前,“呃,刚太激动了,冷落了你,这一局你来!”
容澄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谢卿卿,却被乐在其中的某女自动无视。
谢卿卿从怀里掏了掏,可恨碎银子居多,刚要把一张三百两的银票给容澄,却见他从怀中扯出一张银票,悠悠的放在了赌桌上。
“一出手就是一千两啊!”
四周一片惊呼,四方赌徒纷纷停下手中的赌局,凑了过去。
谢卿卿愣了几秒,下一刻一个箭步冲到了庄家面前,一把将人推开,自己坐上了庄位。
被她推倒在地的庄家气呼呼的爬起来,冲向谢卿卿刚要质问,却看见谢卿卿“唰”的一下伸出五指,屏蔽了他的气势汹汹。
“你休息一下,三百两归你了!”
一双眼睛金光四溢的盯着容澄,舔了舔嘴唇,“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一局让我来!”
“……”容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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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
歌曲选自刘若英《幸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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