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夜,亢奋了好几天的某女从床上爬起来,来到了小院。
她那夜当着容澄的面跳舞了呢,还是一舞倾城。她对着月光傻呵呵的笑起来,在现世从小学的就是舞蹈,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跳出来的效果还能迷倒一群古人。
她哼着小调,开心的踏着小步子跳起了踢踏舞。
“呀,跳得不错。”
君莫问欠扁的声音从身后悠悠的传过来,她一转头就看到了他那双冒着幽光的眼睛。
谢卿卿咬了咬牙,怒道,“偷窥狂,你这是擅闯民宅!”
“你看我这青山绿水般的大眼睛,像偷窥吗?”
君莫问似笑非笑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些天来压在胸口的那抹抑郁渐渐化开,暗想,只要能看到她总是好的。
谢卿卿默,丫的,野兽君,什么时候这么能装了?
果然,近墨者黑。
“本侯发现了一个秘密,特地来跟你分享一下,别这么拒人于千里。”
谢卿卿一扭头,抬步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既然是秘密,阿九不想知道。”
君莫问拦在她前面,漫不经心的道,“现在都城都在猜测,那夜一舞倾城的舞女是何身份,你不想知道?”
“我干嘛要知道?知道鸡蛋好吃,不一定非得找出生这鸡蛋的母鸡。”谢卿卿下巴微抬,佯装淡定,“君莫问,你还真无聊!”
“或许吧,可是很多皇孙贵族、达官显贵很有兴趣知道呢。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会不会第一时间冲到你们家门口,向太师提亲?”
该死的君莫问,果然是有备而来,她都快抓狂了。
“……说吧,你想要阿九干什么?”谢卿卿磨牙霍霍。
君莫问静静的看了看她,微笑道,“很简单,你为本侯跳一支舞,我保证守口如瓶。”
谢卿卿横着眼睛瞅他,“君莫问,你可不可以再无耻点?”
他笑而不语,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鸡肠男的第一条守则,就是有任何好玩的事情,都不能放过。”
某人恨铁不成钢,“我怎么记得前几天某个人还一本正经的跟我说,他并非小肚鸡肠?”
“没办法,被你叫了这么久,好歹要小人一次。”
谢卿卿沉默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转,柔声道,“我吹笛子给你听,可不可以?”
君莫问点了点头。
“一定要听完。”
面对她的一脸温情,君莫问有点受宠若惊,傻傻的再次点头。
下一刻,看着谢卿卿从身后掏出一根笛子,笛声一出来,他的脸就绿了。
一曲完毕,谢卿卿眼巴巴的盯着他,“怎么样?”
君莫问眉毛跳了跳,闷声道,“容澄教的?”
“嗯。”
“以后要是有人这么问,千万要否认。”
“为什么?”
“……”
人家堂堂风行国音律第一人的容澄,怎么可能教出此等货色的学徒?
声音一出来,他都恨不得撒腿就跑好吧。如果他是容澄,一定会在听到这种笛声后,上街买块最硬的豆腐,然后撞过去。
君莫问不禁暗想,她是不是在故意捉弄他呢。
“你宫宴打算这么上场?”
“嗯,容澄说了要低调一点。”
君莫问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放心,你吹上一曲,绝对让人永生难忘。”
有的时候,太过低调,远远比高调来得更让人记忆深刻吧。
谢卿卿有些脸红,扭捏道,“我会争取在宫宴之前,尽可能的吹好它。”
君莫问摇了摇头,“花灯节那天,听说那首《幸福就是》唱得不错,怎么……”
她震惊的抬起头,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本侯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
君莫问笑嘻嘻的凑近了几分,“是不是开始崇拜我了?”
谢卿卿翻了个白眼,“给你一点阳光,你还真灿烂!”
君莫问不以为意,继续引诱道,“如果想知道容澄的事,可以问我。”
“不需要!”
丫的,野兽,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君莫问笑了笑,疑问道,“本侯不明白,你的唱功不错,怎么吹起笛子来这么五音不全?”
谢卿卿以手扶额,望了望天,“可能,天生肺活量不够,贫血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