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8-24
我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在家里休息。起先班主任死活都不肯批我假,后来玄漠被我逼到癫狂,无奈去了趟学校回来之后这件事被顺利摆平。班主任甚至亲自打电话到我家,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两种态度真是让人不适应。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连连叹气。原本还只是有个木乃伊的头,现在倒好,多加了个木乃伊的脖子。
可是这脖子原来不是不管我怎么折腾都会以惊人的速度复原的么?怎么这会儿开始娇弱了,莫非是和变色的印记有关?
距离上次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五天,在这五天,每次换药时我都会仔细地去看那个印记有没有再发生什么变化。它似乎猜透我的心思,我越是留意,它越是没反应。整整五天,它都维持着和之前一样的红色。
算了,只要它不会再让我痛得死去活来,我就可以放任它不管。
夜幕悄然而至。
玄漠已经出去寻找食物,留下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闷在家里看电视。我发现现在的电视剧简直无聊透顶,永远都是灰姑娘式的结局,真不实际。
在翻了半天台都没找到感兴趣的节目后,我索性关掉电视,起身走到窗边。
月亮在黑暗里发出惨淡的白色光芒,它今天格外的圆。不是说十五的月亮才最圆么?现在还没到十五呀。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十五的月亮会不会比今天的还要圆。
“柏孜,把窗帘拉上。”
我转身,看见玄漠坐在沙发上。
“你下次能不能从门进来?”
“拉上窗帘。”他不理会我,丢下这句话就低头贴着沙发背闭上眼睛,任我在窗边拼命吹头发瞪眼睛。
该死的家伙——我心里呐喊着用力扯上窗帘。由于将满腔怒气都发泄在了无辜的窗帘上面,它很争气,唰的一下裂开一条缝。我呆呆地望着手中残留的布条,内心充满惆怅。
看来明天又要去听房东大婶的唠叨了。
“柏孜,你忘了你的体重了么?别把气撒布上面,它们承受不了的。”玄漠仍旧闭着眼睛,只是姿势已经由坐变为了躺,真会享受。
我火冒三丈,用力跺脚走到玄漠身边。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才会发脾气啊!?”
“我怎么知道。更年期?”
“你要死是不!?”我抬手,一巴掌对准玄漠的脑门拍下去。
结果铺了个空,手软软地打在沙发上,回头,玄漠舒舒服服地缩在另一边的沙发里,嘴角还带着狡猾的笑。
“玄漠!你再敢用你那些下三滥的招数这个月的房租就自己包了吧你!”
“没事,大不了我把房东当点心吃掉。”
我正准备反击,门外碰的一下传来极大的声响,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
“去看看吧柏孜。”玄漠在沙发上挪了挪,转了个身背对我。
“谁啊!!!”我怒吼,继续用力跺着地板走到门口。
“说话啊倒是?”边说边拉开门。
接着一个人影顺势倒进怀里,头埋在颈间,我一手推开人影的头。
在看清人影的样子后,我全身发抖,脚一软和怀里的男人一起摔在地上。
“啊——”
玄漠猛地翻身从沙发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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