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府贞在心里为好友祈祷。
邢善语一路熟稔的坐上电梯穿越走廊,她不用再多作确认便找到席非军的套房,拿出钥匙一扭,房门便被打开。
"席、非、军——”邢善语朝不见人影的小房子大吼,生气的将音量调到高分贝。“我决定了,我不用看你的脸,不用看你长得是圆是扁,我们现在就分——手!”说完,她转身就走。
才踏出一步的身子,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往后拉回!她登时摔进气味熟悉的怀抱里。
"放开我!你不是要拋下我吗?不是不要见到我吗?现在是怎样?想跟我讨向你借来的手术费是不是?”背对着他,她用力想挣开他的怀抱,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原地生气的猛跺脚。
"善语!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把妳吓到,我……我怕面对妳懊悔的表情。”惊闻她说出分手的话,席非军一颗心当场碎了一地。
"哼!你这只死鸵鸟,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不会丢下我的?结果咧?!”她放弃挣扎,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转身面对他。
"不过就是一条疤,你当我没看过鬼片吗?”拦住他要遮蔽面容的双手,她的眼睛眨也不眨的停伫在他脸上。
""鬼片?他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现在,我已经看过你的疤,我确信自己对你的爱绝不会因为你脸上的疤而减损丝毫,你还要躲我吗?如果你还要躲,我们现在就马上分手!”实在太令她生气了,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就这么小看她对他的爱吗?
席非军焦急的紧抱她,已经不在乎自己可怕的脸离她多么近了,就怕他一个松手,她真的会离他远去。
"不会!我不会再躲妳了,善语,对不起!”他看进她终于抓到属于他身影焦距的翦水秋眸。“我爱妳,我不要分手。”他轻声说出要求。
"你这个笨蛋!”邢善语敲了一下他的头,然后缓缓在他脸颊的疤上,印上自己的蝶吻。“我也爱你,我的『破军』。”
席非军接续她的吻,将战场移转至两人的唇上,然后战火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道善语会不会把非军修理得太惨?”府贞在门外问自己的老婆,很为里头好友的安危担心。
"不知道耶!里面好象有什么声音……会不会是非军的哀号?我们要不要赶紧报警?”石寄语提议。
"对,报警……老婆,妳好聪明喔!”他亲了亲老婆的脸颊,当作奖赏。
按在电话数字键上的手指,却在听到房里发出一声像是床头撞在墙上的巨响后顿住。
"我们……叫救护车会不会比较快?”
终曲
当春季迈入最后一个月的某一天,由“非集团”主事者“破军”亲自设计的“非色”品牌秋装展,正式在台隆重开幕。
"怎么搞的?络零不是说她要去接我爸妈,等一下就过来了吗?怎么现在服装秀都要开始了,还不见人影?”晁剡慌张的在会场四处寻找,电话拨过去却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让他恨不得现在就离开会场,找老婆去。
"不用紧张。”刚指示完李嫂带着父母坐上贵宾席的席非军,悠然的要好友稍安勿躁。“她等一下就会出现了,你别乱跑,免得与她错过。”
不知如何是好的晁剡,也只能暂且听从席非军的交代,乖乖在会场里干著急,只是手里的电话仍是不停的拨打。
当晁剡已确信自己无法再这么空等下去时,会场的电灯忽然全部熄掉,只剩伸展台上打着黄金般闪耀的灯光。
"咦?不是还有十五分钟才会开始吗?怎么……”晁剡发出的疑问,凝结在伸展台上那抹娉婷走出的身影。
"络零?!”她那是什么德行?居然给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仅着布料少得可怜,只够遮盖重要部位的淡紫色薄纱套装?!
台上的楚络零无视于亲亲老公怫然作色的青菜脸,姿态撩人的频频向台下的他拋媚眼。<ig src=&039;/iage/10863/37244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