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apr 12 18:44:54 bsp;2014
夜色渐渐的降落,月光挥洒着这座偏远的城镇,伴随着文化大革命一波又一波的抨击,这个略显混乱的城镇步调格外的一致,那就是打到一切试图与社会主义做斗争的顽固分子,俗称“走资派”,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在那个时代很多都几乎含冤而死,听我的母亲说过,父亲当初是因为被人诬陷以小偷罪被挂上牌子,游街5天,判处死刑,我大概模糊记得,当时,母亲抱着我躲在村口大槐树的后边,母亲不停地落着泪,而我似乎也感到了一股压抑,血浓于水的亲情,“怦”的一声,鲜血洒落在了黄土地上,被刺眼的阳光所照射,如同挂在天边的一道红彩虹,周围的人渐渐散去,母亲颓废的坐到了地上,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母亲心里的痛,只知道嚎嚎大哭,“盛儿不哭,不哭,妈妈在,走,咱带上你父亲,咱们离开,咱们再也不要回来了,走,现在,马上,”好像感觉到了母亲的那份坚毅,目光是那样的坚决,我也闭上了嘴,然后,母亲一手拉着我,身子背着父亲,夕阳西下,两个半影子,一阕一杵的离开了这个失去家的地方
76年底,我那时7岁,直到再大些我才知道,当时,是被一个叫沈继先的人所救活的,也就是现在我的继父,他在这个镇上也算小有名气吧,我直到很多年后想起,我都觉得奇怪,在那时候的那个时代,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接收一个带有孩子的寡妇,当然,不排除我母亲长得好看,我下边还有一个小我三岁的弟弟,我这个继父也比较传统,也跟着我的天字辈取了名字叫了沈天潇,他对我和母亲都挺好,可我就是莫名的仇恨,虽然,那个时候,我快要被饿死,母亲没奶被他所救济,虽然,他也答应了我的母亲,风光的安葬了我的父亲,可我总是喜欢和他对着干,因为这事清,母亲不知打了我多少次,可我知道母亲晚上都是一个人偷偷的藏在房屋背后哭的,尽管有母亲的存在,可似乎,也避免不了不久后的一次事情,彻底的让我离开了这个家,离开了母亲,当然还有我的弟弟,我是怎么都不认他这个父亲的,也改变了我的一生,虽然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不想在再这个家多呆,
那天,正直黄昏时分,我拉着弟弟去河边玩耍,这个镇是临近黄河,看着黄河瀑布,飞流直下,我与弟弟站着远远的,毕竟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敢去跟前,我双手捧了一手水朝弟弟身上扔去,“弟弟,我看你往哪里躲,你再躲啊”弟弟憨憨的笑着,也学着我的样子,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就这么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在我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猛然间,河流突然湍急,我们根本没法躲开,弟弟连忙朝我边上扑了过来,我一下就将弟弟抱在了怀中,我们俩直接就被水给淹没了,我不停地拍打着水面,可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我心里尽管有万般的懊恼,可都无济于事,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一股深深的恐惧感,传遍我的全身,我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就不省人事了
当我醒来之后,看着边上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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