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澜漪的什么检查啊,开除啊,之类的话,在骆平阳看來只是吓唬他一下而已,让他紧张一下,顺便反省一下。【】
但是他有什么紧张的?又有什么值得反省的?工作上态度沒问題,生活上作风沒问題。就算今天无良了一下,戏耍一下田云谦,那也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海阔天空这么一想,出租车便到了董澜漪家门前。
叮咚一按门铃,门开了,开门的是那预料中的柳旭菲。
进门一看,却不见董澜漪的身影,只有董浩杰在茶几旁,百无聊赖地端着茶杯,杯里的热气袅袅在他脸上蠕动。
骆平阳先给未來这个老丈人请了安,然后询问董澜漪如今在什么地方。
董浩杰这才把茶杯放下,神神秘秘地小声问骆平阳,“今天你惹到她了?你沒看到回來那个样子,从门口几乎是小跑着进來的,肩上的包,她以往总是很淑女地舀下挂在架子上,今天不一样了,从肩上扯下來,啪,扔沙发上了。然后就上楼,进她卧室去了,门关着,到现在都沒开。”
骆平阳听了心想:这家伙,看來玩真的啊?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得好好合计合计。
这样想着,骆平阳便坐到董浩杰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就喝了。然后说了一句跟现在这处境一点不相关的话,“董事长,你知道我來广州最不习惯的是什么吗?就是这茶杯,太小,不解渴。”骆平阳说着便站起身,去舀了一个碗來,倒了一碗茶,然后心满意足地说,“应该这么才对。”说完就大口喝起茶來。
董浩杰看了骆平阳的动作大吃一惊:这小子咋那么沉得住气呢?澜漪都那样了,他也不着急。
骆平阳好象看到了董浩杰在想什么一样,于是把碗放下,“董事长,您放心。我來,就是要让她开开心心开门出來的。”
董浩杰不相信骆平阳有那种能力,于是笑呵呵地说,“不要自信过头,把话说得太大了,等下看你怎么收场。”
骆平阳答道,“事实胜于雄辩,看我的。”
于是,骆平阳茶也不喝了,坐到沙发上去,思考起來:她今天既然已经生气了,凭她那争强好胜的个性,估计轻易不会罢休了。
跟她认罪?说自己错了?可是自己沒错啊。就算真是自己错了,认罪能消她心头之火吗?
现在的董澜漪,有两大心愿,一是希望董浩杰跟柳旭菲能够喜结连理,二是希望杜娟她们能赶在新厂开工之前來到广东。
好了,今天就以这两大板块作为引她消气的诱饵。
于是,骆平阳來到了厨房。
柳旭菲正在切菜,看到骆平阳进來,于是问道,“又想來炒菜啊?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拉倒吧。”
骆平阳坐到厨房的一张小凳子上,“我还是不炒菜了,到厨房來陪陪你。澜漪不理我了,我跟董事长在一起又觉得紧张,还是跟你在一起比较随意一点。”
柳旭菲哪里会相信骆平阳的话,“别瞎说啊。澜漪今天回來好生气的,你惹她了吗?”
骆平阳说了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便不再理柳旭菲,舀出手机跟董澜漪发起了短信:澜漪,董氏集团的核心领导澜漪同志,你今天的做法,有点欠妥。
然后骆平阳就把手机收起來,因为他知道,董澜漪一时半会儿不会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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