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听到有人呼唤,昏迷的人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眼中满是疑惑,看到她睁开眼云落连忙说道“梦婷,我是云落,没事了,你好好休息,睡醒了就没事了”
听了云落的话,那梦婷呢喃了一句“云落,你终于来了”然后便再一次陷入了昏睡
看着昏迷的梦婷以及她身上的伤痕,云落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不过她不是那种把感情表露在脸上的人,所以脸上依旧是冷冷的,看着这两人凤虞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药递给云落,云落接过药之后便给梦婷服了一颗,然后另一颗则捏碎擦在伤口之上,凤虞的药药效惊人,其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梦婷本苍白的脸没一会便红润起来,手腕上脚腕处的伤口也都开始结疤消肿,看到渐渐恢复的梦婷云落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凤虞看到梦婷已经脱离了危险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观察起眼前的法阵来“云落,你背着她,要闯阵了”凤虞轻声说道,而云落则迅速的将梦婷背在背上,抓起匕首紧随在凤虞身后
大的法阵没什么危险,只是禁锢她们不能离开而已,危险的是矗立在周围的法阵,那些法阵随便一个都能伤人甚至杀人,凤虞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法阵,脚下踩着诡异的步伐移动着,一旦前面出现法阵拦路便寻找其阵眼用水幽剑直接毁掉,毁了十多个法阵之后凤虞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眼前的这些法阵完全是无止境的,不管她毁掉多少那些法阵都不会消失,只是会重复出现而已
看着眼前的一幕凤虞诡异的笑了,然后叫云落召出凤凰保护她们,而凤虞自己则是直接拿起水幽剑,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将血划在水幽剑的剑体之上,随着凤虞的血祭水幽剑的光芒更盛了,随即双手抓起水幽剑直直的插入地面“天地无极,虚无之法,破!”随着凤虞的话落周围的法阵一个接一个破碎直到最后脚底下的禁锢法阵也消失
随着阵法的消失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就在破阵的时候周围的夜明珠全部都给震碎了,法阵的消失云落的凤凰也成了虚影,最后被云落召了回去
凤虞跟云落早就已经练到了夜能视物的境界,所以有没有夜明珠照路对她们都没有什么影响,照着来时的路径朝外走去,在经过岔路口的时候凤虞一个好奇走了右边的岔路,右边因为受到的波及不大,所以通道上的夜明珠没有损伤,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机关,也就是说这里面的机关都是由三长老在控制,难怪她跟云落一起走的时候倒霉的总是她,而云落则一点事都没有
这条通道里面有许多的小房间,房间里面摆放着的都是一些文案与画像,还有一些书籍,在有一间房间里面凤虞看到了凤芜的画像,一身张扬的红色新娘装,一顶精巧的凤冠,以及一脸幸福的笑意,画上的凤芜画的很唯美很真实
“她是谁?”云落看着这副画像好奇的问道
“凤芜,凤舞山庄的创始人,也是雾旭大陆掌权人”
“这是她结婚的画像吧,这是谁画的?怎么就她一个人?她相公呢?”
“这画是荣家千年前的天才荣瑾轩画的,至于为什么只画她一个人…你笨啊,如果是你,你希望自己心爱的人身边站着别人吗?”凤虞一改开始的沉重,略显轻松的说道,只是话语中的轻松并不代表心里轻松
千年前荣瑾轩对凤芜的感情很深,从这满含爱意的画像便可以看出,如果不是凤芜的话,荣瑾轩应该不会年纪轻轻便丧命吧,其实当年她挺欣赏荣瑾轩的,可惜他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也许是因为荣瑾轩凤芜才没有对荣家赶尽杀绝吧
凤芜画像旁边是另一个人的画像,画像上是一名白衣女子闭目坐在一株开满桃花的桃树上,怀里是一只银白色的大耳狐,狐狸蜷缩在女子的怀里,女子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随风飘扬着,随着风飘扬的除了女子的头发还有那满树的桃花瓣,桃花瓣飘在空中,飘在地上,就连女子身上也落着几瓣桃花,画面宁静安详,凤虞看着这副画,手不由自主抚摸上去,脑海中闪现的是千年前的那一幕,这副画是千年前她初次来这片大陆时候的模样,想不到荣瑾轩还记得那一次的,并且将其画了下来
“瑾轩啊瑾轩,你是预料到我千年后会对荣家不利,所以才把图像挂在这,希望我能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荣家吗?罢了,念在我们相交一场,只要荣家不太过分我会饶过他们,如果他们依旧不知悔改,到时候可别怨我”凤虞惆怅的说道,语气中颇有无奈之感
凤虞说完之后便将那副白衣女子的画像卷起收了起来,拿走画像后这才发现画像后面藏有玄机,拿走画像的地方有一个正方形的暗格,凤虞小心的打开暗格便看到暗格里面摆放着许多的信件,信件上写着凤虞亲启,看着眼前的信件凤虞有种无奈,她怎么也想不到千年前荣瑾轩借用她的力量竟然是为了今天这一刻,天才不愧是天才,居然想的如此深远
凤虞将信件拿走后将暗格归回原处,东西拿到手了,凤虞便再无兴趣逛下去了,要是没猜错的话后面的房间摆放的东西都是她不乐意见到的,荣家现在参与朝政,意图干涉王位的继承,这是凤家所不允许的,而她既然答应荣瑾轩给荣家一个机会,就不愿意再去后面,虽然知道后面是他们的罪证所在
折腾了这么久外面天应该快亮了,凤虞也不多做停留,带着云落便朝出口处走去,一路轻功飞跃很快便到了出口,打开暗道的门刚准备出去便发现外面情况不对,刚踏出去的脚立马缩了回来,而外面则是一阵箭雨,看着不断射过来的箭凤虞一阵郁闷只得将暗道的门再次关上
随着暗门的关上,外面箭雨便停了下来,好在凤虞带上了面罩,外面的人也没看清楚她的容貌,不然的话就比较麻烦了,刚出去的时候便顺道看了一下天,好在是初冬,天亮的晚,不过再亮的晚也有亮的时候,再拖下去就麻烦了,凤虞沉思了一会之后便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然后开启暗门,将药瓶丢了出去,药瓶一落地便碎了,随着药瓶的碎裂,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开来,靠的近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直直晕倒在地,而远一点的人则连忙屏住呼吸,可惜没用,没一会也晕倒了,至于隐藏起来的暗卫因为内功比较深厚所以坚持了一会,以为屏住呼吸就没事,奈何凤虞的药本就不一般,药性不仅仅能通过呼吸发挥,还能通过毛孔发挥,即使他们再屏气也逃脱不了被迷倒的厄运
等外面没有动静了的时候凤虞这才打开暗门走了出来,看着一地的人凤虞眼角抽了抽,要不要这么大阵仗啊,整个院落里面满是人,密密麻麻的一点落脚地都没有,幸亏全部迷晕了,要不然光凭动手的话估计能把她累死,凤虞看着天边的亮光知道时辰不早了,连忙带着云落飞身离开,遇到阻拦的人也不多做纠缠,直接用药放倒,好在没什么高手,所以离开的速度很快,一离开容王府凤虞便叫云落带着人去段府,而她则断后
看着远去的云落凤虞停下身子转过身来笑着说道“怎么,还不打算出来?”
随着凤虞的话落便看到四五个人从各个角落飞身而出将凤虞团团围住“怎么,就五个?”邪魅的笑了笑,随即手一扬,一根银针便朝着她身后一个方位射去,随着银针的破空声,一名黑衣人从暗处闪了出来,看着这出现的黑衣人,其他五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们本来打算用五个人拖住凤虞,剩下的一人去追踪云落,之所以选择那人去追踪云落是因为他的武功最高,隐藏能力最好,却没想到会被凤虞一个照面就识破了,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惊讶,看着凤虞小小的身子便知道凤虞年纪不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会这么厉害,尤其是那通体的气息,站在那就好像没那个人一样,如果不是用眼睛看着她,估计他们完全不会相信这里有她这个人,着气息的隐藏让他们望尘莫及
“话我不多说,我只是救回我的人而已,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不想荣瑾轩的一番苦心白费,就收起他那点野心,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淡漠的话语透着无限的杀意,让在场的黑衣人全部心惊,凤虞话一说完一个闪身便离开了包围圈,出现在三丈外的屋顶之上,一眨眼便消失在众人视线里,那速度让人赞叹不已,等凤虞的身影消失了黑衣人才反应过来,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如果凤虞要杀他们的话,以她的速度几招便能将他们全部摆平,看来是他们太过自信了,别说他们六个人就是六十个人也未必能留得住她,想通这点之后,六人也不再犹豫,全部转身回了容王府,而此时的容王爷一脸的颓败
密室外面一地昏迷的手下,密室里面阵法被毁,血珠一分为二,就连老祖宗也消失无影,这些都昭示着昨晚闯入密室的人身份非同一般,或者说闯入密室的人对于容王府的秘密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荣家千年的守护阵法都没有将人留住,血珠轻而易举就被毁,老祖宗消失的无影无踪,这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办到啊,或者说以现在的雾旭大陆有谁能做到这些,容王爷伤心了没多久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眼,连忙跑去右边的通道,一间密室一间密室的检查下去,发现密室里面没有少东西,心稍稍的放松了下来,直到走到最后倒数第二间密室的,看到里面的情况时,脸上再无一丝血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