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各方人马齐聚祈城,均在异象开启之夜,便以最快的速度朝祈城靠拢,离得近的势力早已经开始查探那夜异象的来源,而远一点的也已经陆续到达,当天完全陷入黑暗之时,各处人马互动,纷纷趁着夜色查探,而凤虞的身份在皇宫暴露之后也经过有心人的渲染,开始向各地传达
祈城某院落
“家主,异象来源于段府,段府是以药材跟医馆发家,背后势力不明”一命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大厅禀报到
在大厅主位上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硬朗得五官,一双星目炯炯有神,一身繁华锦袍,一看便知道身份尊贵,加上那周身散发的威严气息,一看便不是普通人,手里端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对于下面的人的禀报似是不在意一般
“家主,现如今凤家不仅插手朝廷之事,还出手干预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争斗,如果我们再不采取措施的话,以后我们怕会处于被动状态啊”下首的一命中年男子站出来说道,那一脸的凝重说明刚刚的话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
“家主,那夜的异象想必是新一任凤主引发的,凤主的能力想必作为家主的你比我们更清楚,为了我们下一代不再受凤家的欺压,家主何不趁凤主元神受损之时奋起反击,想必胜算很大”又一名男子站出来劝说到
“家主,前段时间凤家插手蓝家少主的婚事这已经违反了约定,即使我们现在联手攻打凤家也是师出有名,家主何不借这个理由要求凤主给我们一个交待,十大隐世家族出面,想必凤家也不会太过嚣张”又一名男子出来说道
“家主,不是有密报说有隐世家族参与离蒙的朝堂,这可是个不错的借口,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家族,不然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又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只是这人相对来说年轻一些,而且眼中精光烁烁,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人
“家主,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为了以后的发展,还请家主尽快定夺”又一个人站出来附和道
下首有意见的人都发表完了,剩下的几个要么左右摇摆,要么就是毫无主见,看着下面的人主位上的人终于放下了茶杯,扫视了站立的人一眼之后将视线投向一旁还坐着的几人沉声问道“几位可是有不同的看法?”
听到家主的问话,那坐着的三人身子一震,然后偷偷的对视了一眼说道“没有,我们听家主的”
听到这话,主位上的人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失望,随即将视线投向坐在下首第一位的男子,看到他上位上的人脸色稍微有些好转,放眼望去在座的人中间就这男子是最年轻的,十六七岁的模样,面容如玉,一身宝蓝色的锦袍穿在他身上将一身的奢华气质显露无疑,手里拿着一把白玉折扇状似无意的轻轻摇晃着,温和的笑容从一开始就从未变过,一双眼眸闪着智慧的光芒,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子卉,你怎么看”上位上的人看着这名男子问道
听到家主的话,在场的人全部将目光集聚道这位名为子卉的人身上,看着这人,在场的人眼中闪着各种各样的光芒,有嫉妒,有欣慰,有厌恶,有鄙视,只可惜当事人完全不在意
“就子卉看来,凤家的事我们最好不要插手,不仅不要插手,必要的时候还的帮一把”清亮的话语说出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人忍不住思考起来
“子卉侄儿,你不会是怕了吧”那眼中闪着精光的男子一脸挑衅的说道,而刚刚被带入思考的众人这时也都反应过来,灼灼的看着他
“四叔,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而已,四叔大可不必如此,毕竟决定权还在各位叔伯手里,只是我想提醒各位叔伯一句,凤家这一代可是枝繁叶茂,而且还育有一女,四凤齐聚的异象虽说元神受损,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希望各位叔伯慎重处理,子卉人微言轻就不在这里打扰各位叔伯商讨了,天齐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恕子卉不奉陪了”说完便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子卉,难得来一次,休息几天再回去吧”见男子离开,上位上的人连忙出声挽留道
“如此,子卉便恭敬不如从命,过几天再回天齐”男子说完便离开了大厅,随着少年的离开整个大厅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诸位还坚持要动凤主吗?”主位上的人一脸讥讽的看着大厅里的人说道,眼中的不满与鄙夷毫不遮掩的展现了出来
蠢货,凤家是他们能随便动的,十大隐世家族如果在以前还能与凤家一拼,但是现在真正的凤主降临,这片大陆又面临着重新洗牌,要想脱颖而出最好的办法就是韬光养晦,结果他们倒好,一个个急赶着去送死,千年前的教训还不够?
听出了家主语气中的讥讽,再加上刚刚子卉的那一番话,在场的人全部都暗暗的替自己捏了把汗,他们似乎太过自信了,一味的以为凤主元神受损,却忘了即使是元神受损她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千年前的那一场战斗光听上辈传下来的话语便知道有多惨烈,更何况近千年来十大隐世家族发展的并不是很好,有些家族都已经开始没落了,而凤家依旧处于最高位置,现在他们还真没有信心跟凤家作对了
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主位上的人一言不发,等他们全部各自坐回自己位置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还不算太笨
“禀报家主,凤家五小姐与凤家三少爷出现在离蒙朝堂上,而容王爷便是隐世家族的荣家,只不过是换了一下字”一命黑衣人出现在大厅中禀报道
听到来人的禀报在场的人表情各异
“对于荣家,凤家五小姐可有说什么?”这个是在场的人最关心的问题
“凤家五小姐并未说什么,只是凤家五小姐与太子有交情,而太子看中了容王的谋略,似乎有意让容王进入朝堂,而凤家五小姐似乎也不反对”
这话一出,那被成为四叔的男子便坐不住了,“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厉声说道“凤家五小姐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让荣家进入朝堂,太不把恶我们费家看在眼里了”这话一出在场得人纷纷变了脸色,就连上位的家主眼中也是晦暗不明
“凤五小姐可还有说什么?”
“凤家五小姐还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几个活生生的人还能被几条破规矩给逼死,别说一个小小的费家,只要凤家同意他们荣家进入朝堂,就是聚集十大隐世家族也是枉然”
“放肆,她口气倒是不小,还小小的费家,家主,这口气你噎的下去我可噎不下去”被称为四叔的人厉声说道,那一脸的愤慨让人动容
“对,我也噎不下去,家主,他们凤家太欺负人了,一个小丫头居然如此不把我们费家放在眼里”又一个人出声附和道
“对,我们也噎不下去”一个个的都纷纷站了起来厉声说道,脸上的表情恨不得将那个凤五小姐给生吞活剥了
看着眼前激动的众人,上位的家主眉头紧皱,这么些年来他们费家可以说是风生水起,谁敢不给他们面子,可是没想到会被一个凤家的五小姐如此下面子,说实话他也噎不下这口气,可是刚刚子卉的话让他不得不深思,毕竟一个不慎可能会导致整个费家面临灭顶之灾
“家主,你还在想什么?趁着现在他们在祈城,何不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给杀了,免得以后后患无穷”
“是啊,家主,凤家真的欺人太甚了,不给他们点教训看看别人还以为我们隐世家族怕了他们”
“是啊,家主”
看着眼前的众人,费家主此时也是犹豫不定,这事一旦做了便再无回头的可能,胜了,凤家遭遇重创想必不会轻易放过他们,那时候将会跟凤家对上不死不休,败了面临的则是灭顶之灾,费家从此可能将会直接被灭族,这样算来不管是胜是败对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就这么算了,他实在噎不下那口气
“启禀家主,据探子回报,似乎有好几路人马在打段府的主意”又一命黑衣人进来禀报道
“可知都是谁的人?”
“不知,只知道有好记几路人马入段府踩点”
“看来这不安分的可不止我们一家啊”费家主意有所指的说道“再探,务必将凤主的位置以及他身边的情况弄清楚,集合我们在祈城的所有力量,明日子时刺杀凤主”
“是”一听到家主同意刺杀,在场得人全部都一脸的兴奋,随即各自散去安排起来
等众人散去之后,费家主才起身去了书房,进入书房将灯点燃之后才发现房中有人,看到房中的人费家主并无一丝惊讶,很自然的走到书案前坐定,看着眼前的少年亲切的说道“子卉,你来找我有事?”
费子卉无视他话语中的亲切之味,收起一脸的温和淡漠的说道“你决定出手?”
“恩,就算我们不出手也有其他人,再说了即使失败也不一定能查到我们头上来,如此,何不放手一搏”费家主一脸自信的说道
“呵,你倒是有自信,你真当凤家是吃素的?该提醒的我都提醒了,到时候希望你不会后悔”讥讽得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子卉,我们父子之间难道非得如此针锋相对?”费家主一脸痛惜的说道
“家主言重了,子卉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头也不回便离开了书房
看着离开的背影,费家主眼中满是痛苦与悔恨,直到最后化成重重的叹息
与此同时,其他各处也都接到消息,各自商量一番之后决定明天晚上子时刺杀,而此时的段府凤虞又一次陷入了昏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