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天的一句话将刚放下心的众人又一次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处,一个个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凤锦天说道“你开玩笑的吧,小妹(主子)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怎么可能拿这事开玩笑,刚刚你们打开密室的时候我出来看了一下战况,结果一回去,丫头就不见了,整个密室我都找遍了也没看到她”凤锦天此时一脸的懊悔
“你先别急,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小妹现在不是应该昏迷不醒吗?怎么可能离开?”凤瑞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冷静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就离开一下人就没了,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气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凤锦天幼稚的小脸上满是自责与悔恨
看着这样的凤锦天在场的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个低头沉思着
“要不我们去房间里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凌微冷静的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对视一眼,随即全部朝凤虞休息的密室走去,凤虞所在的密室是一间独立的房间,房间里面一应摆设全部备齐,众人在房间里面察看一番并未找到什么可用的线索
“房间很整齐很显然没有打斗的痕迹,这就排除了小姐有可能是被掳走的可能”凌微冷静的说道
“嗯,被窝里余有体温可见小姐离开的时间不是很久”花茹雪接着说道
“房间里面没有陌生的气息这个可以排除有陌生人进入过房间”云落淡然的说道
“我敢保证小姐出门的时候肯定没梳头,你们看梳妆台这里的东西全部没动过,就连头发丝都没有一根”梦婷一脸好似有重大发现一样中气十足的说道
“难不成小妹是自己离开的?”凤瑞听了他们的分析之后下下了一个不似结论的结论
“不可能,丫头这个时候必然属于昏迷状态,怎么可能自己离开”凤锦天急急的说道,只是话一说完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也就是这一闪而过的念头凤锦天整张脸的白了,比发现凤虞失踪的时候还白
看到他这表情在场的人一个个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处,紧张的说道“怎么了?”
“要是真的是丫头自己离开的话就麻烦了,完了,现在立刻召集所有能行动的人四处找人,丫头现在没有武功很危险的”凤锦天急急的说道,随即开始召集他的人下达命令
听了凤锦天的话在场的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安排没受伤的人分散在祁城各处寻找凤虞的踪迹,就连凤锦天也顾不上自己刚才消耗了太多的内力,人处于般虚脱状态,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中
随着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各处寻找的人也都回来了,可惜全部都是无功而返,当最后一拨人回来依旧没有消息时所有人眼中满是失落与疲惫,凤瑞作为主人此时再大的悲伤也得压制下来,一面祈祷凤虞不要有事,一面安排那些人休息
凌微四人昏迷直到早晨才醒来,一醒来得知凤虞失踪的消息,四人什么都顾不上出去寻找起来,直至午时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凤锦天在中午的时候被自己的属下敲晕带了回来,看着一身狼狈的凤锦天凤瑞什么都没说便安排他们去休息了,而自己则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直愣愣的看着门外,希望下一刻凤虞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段府这边铺天盖地的寻找,而凤虞此时正在别人的花园里面看着天空发呆,清晨的时候就有仆人来花园打扫,看着躺在草坪里的凤虞胆小的立马跑去禀告他们的主子,胆大的人便围着草坪仔细观察凤虞的动作,可惜凤虞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那一动不动
这院子是费子卉在祁城的住所,当他走来之时便看到躺在那里的凤虞,示意下人离开之后,费子卉也提脚进了草坪,居高临下的看着凤虞,只一眼费子卉便将此人放入了心中,清秀的五官配上那一双含水的眼眸说不出的单纯,那眼清澈透明,就好像最纯净的水一样不含一丝杂质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俊秀脸庞凤虞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连忙坐了起来,等看察觉到他没有恶意之时凤虞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一弯玄月
“大哥哥,你是谁啊?”清脆的声音带着懵懂与幼稚,一双灵透的眼睛里满是疑问与好奇
“我叫费子卉,你可以叫我费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看着坐起的凤虞,费子卉也同她一样随意的坐在草坪之上一脸温和看着凤虞的说道,只是此时的眼中多了一份真诚,费子卉感觉自己在眼前的女子面前有些无所遁形,所以收起了他一贯的伪装换上一脸的真诚,因为他担心她在看穿他的伪装后会离开她,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在她面前他感觉很舒心,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算计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诶,费哥哥你知道我是谁吗?”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凤虞看着费子卉一脸疑问的说道
看着单纯的凤虞,费子卉此时也不知道凤虞这话是真是假,因为凤虞不管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没有一丝破绽
“那你告诉费哥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费子卉收起一脸的温和略显防备的问道,因为他现在也没有把握凤虞是装的还是真的
听到费子卉略微变了语气的话,凤虞飞快的扫了费子卉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受伤,随后低着头弱弱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在一个大大的房间里,出了房间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为了摆脱这味道我一直走啊走啊走的,走到这里的时候闻到了花香,然后我就进来了,进来之后没有了难闻的味道我才决定留在这里”
听出了凤虞语气中的委屈以及那一闪而过的受伤眼神,费子卉感觉自己现在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凤虞那一抹受伤更是狠狠的撞击在他心上,让他心里难受,此时他才发现凤虞虽说单纯了些,但是却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一点点细微的语气变化她都察觉的出来,为了不让她继续伤心费子卉决定不再试探,即使她是装的他也甘之如饴
“那你告诉费哥哥你躺在这里看什么呢?”语气没有了防备,多了一丝笑意
察觉到语气的变化凤虞抬头看了费子卉一眼,四目相对凤虞笑了“我刚刚一直在想我是谁,可是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凤虞笑过之后一脸郁卒的说道,语气中饱含的失落让人听了心酸不已
听到凤虞的话费子卉心里猛的一震,虽心疼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因为他有种感觉,那就是眼前的人失去了记忆,所以才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想到这费子卉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当两人沉默的时候,凤虞的肚子响了
听到响声凤虞脸一下子爆红,不好意思的看了费子卉一眼然后飞快的躲闪开去,而费子卉看到她的窘态心情大好,随即站起身来朝凤虞伸出一只手,看着自己面前的手凤虞一脸疑问的看着费子卉
看着如此单纯的凤虞费子卉会心一笑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一听这话凤虞眼中一亮,随即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放到费子卉的手中,费子卉稍一用力,凤虞便顺势站了起来,握着凤虞的手费子卉稍加试探了一番,发现凤虞完全没有丝毫内力,最后一丝疑惑也消失了,凤虞跟着费子卉的脚步朝前厅走去,在经过一个小池塘的时候看到里面游来游去的锦鲤凤虞一下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对着费子卉说道“费哥哥我知道了,我知道我名字了,我叫鱼儿”凤虞指着一池的锦鲤笑着说道,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将那张兴奋的笑脸照的愈发灵动起来
“鱼儿”费子卉轻声呢喃道,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两个字以及凤虞那张脸已经深深的映入了他的脑海中,刻入了他的心里
得知自己的名字凤虞一脸的开心,两人进入客厅便有丫鬟将早膳摆了上来,看到吃的凤虞一脸的开心,随即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每吃一口都是一脸满足的笑意,因着凤虞的原因费子卉今日的早膳比平时多吃了许多,刚用完早膳便有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看到一旁的凤虞那人连忙收起一脸的惊慌,但是眼中的慌乱还是瞒不过费子卉,费子卉看了凤虞一眼之后便示意那人去后院,那人了然的退了出去,没多久费子卉便安抚好凤虞去跟那人见面
“怎么回事?”费子卉收起一脸温和的笑意淡漠的问道
“少爷,家主说昨晚去段府刺杀的人无一生还”那人一脸惊慌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们这边去了多少人?”费子卉听到这消息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他必须按照损失来安排费家以后的路
“五百人,其中一百高手,另外领头的五当家跟七当家也在昨晚的战斗中逝世”
“死了这么多人皇家没有人出面吗?”
“没有,除了淡淡的血腥味之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尸体,所以并未惊动皇家”
“怎么可能?”这下饶是费子卉也不淡定了,昨晚那么大的阵仗不可能一点苗头都没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明凤家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告诉家主,趁现在立刻离开祁城,以后凤家的事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到时候怎么被灭门了都不知道”费子卉连忙急急的吩咐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