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客气了,我一个小辈,哪里受得起将军的如此大礼,若将军看得起我宇文飞的话,以后您就是我宇文飞的叔叔了。”
典型的狠狠打了一顿,突然给个甜枣,可是肖一天却还真吃这一套,立马就和宇文飞亲近上了。
“这话当真?”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宇文飞拍着胸脯保证。
“那,可能告诉我那个六和归一的手法啊?”赌徒本性,肖一天拉着宇文飞小声的讨要六和归一的手法。
还跪着的众人看到自家将军那淫荡的笑容,顿觉丢脸,又去讨要什么摇骰子的手法了吧……
宇文飞一副了解的表情,从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了肖一天。
《赌法秘诀》,肖一天一看就眉开眼笑,激动地揽着宇文飞的肩膀沙哑着嗓子一个劲的猛喊:“好侄子!好!好样的!”完全忘了刚才是谁把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狼狈相。
大雨初停,乌云未散,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秋夜里的冷风就像一根根小小的针,刺得人眼睛生疼。街头打更的在寒风中裹紧了衣服,嘶哑的嗓音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子时的锣声刚过,一道黑影便宛如青烟般从宇文皇城的城墙上翩然飞入,在墙头上微微一点,眨眼不见,毫无痕迹。
此人一身黑色劲装,面上罩着一块银色的面具,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寒光闪闪的眼睛,足尖轻掠枝长的口哨声,向着矮胖的黑衣人的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纳命来!”
月无涯的动作暴露了他的位置,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齐齐袭向他。
找死!银色的面具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修长的右手紧紧的握上了腰间的剑。
一心想要一举拿下让他们倍感威胁的月无涯的两个人未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某个方向,和月无涯同样打扮的黑色身影拉开了长弓。
嘭!利箭离弦,刺破空气,直袭矮胖身影的后脑。
“他娘的!被暗算了!”反应过来的胖子慌忙躲过飞来的利箭,可是下一波攻击又至,他要全力躲闪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利箭穿脑。
瘦高的白衣人没有任何虚招,挥舞着剔骨刀直取月无涯的脑袋。
月无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剔骨刀只差一寸就要碰到他脑袋的时候,他却又一次施展出那种诡异的步伐,瞬间移到白衣人的左侧,长剑挥出。
噗嗤!失去脑袋的白衣人直直掉了下去,鲜红粘稠的血液喷溅而出,而月无涯未作停留,轻巧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正自顾不暇的胖子身后。
费力自保的胖子好不容易打开最后一支向他袭来的箭,抬头却看见嗜血修罗的微笑,长剑挥下,在他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之前,短小矮胖的身子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见过一号。”
无法掩饰的激动从言语之间倾泻而出,暗卫十六号躬身行礼,强大的暗卫一号回来了,他们的小主子也要回来了!
“怎么回事?”月无涯面无表情的站着,周围的血腥残忍都与他无关,他是专属于黑夜的精灵,夜色舔舐着他身上的血腥之气。
“王爷和陈靖将军被围困在皇宫内了。”
“暗卫呢?”这么大的动静,若是王府有暗卫的话肯定会全部聚集,可是直到此刻还只有十六号一个人。
暗卫十六号迟疑着不说话,他感觉月无涯的气势有微妙的变化,却说不清楚是哪里变了,而且月无涯的身手似乎又有所长进,刚刚袭击白衣人的时候所用的步伐他从未见过。
沙沙的声音传来,有人又往这个方向来了。
“刚刚听到的打斗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人听到打斗声之后特地带人过来。
“走!”
月无涯飞身跃起,在屋顶上借力,一个呼吸之间已经到了百米开外,暗卫十六号也紧随其后。
此时,皇宫内,宇文睿和陈靖苦恼的坐在乾政殿,对于目前的局势万分无奈。
“不知道飞儿那边怎么样了。”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宇文睿的声音已经略显苍老,脸上竟然凭空多出了好多皱纹。
“若言这个臭小子!”
提起宇文飞,陈靖就会想起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留下一封书信就独自去找宇文飞了,真不知道宇文飞那小子有什么好!
“陈将军,我们老兄弟俩这可是又逢绝境啊。”听出陈靖言语间的不快,宇文睿迅速转移话题。
“是啊,想当年是被月新国的先王困在北野山,那时候争强好胜,现在已是大不相同喽。”
时光飞逝,那都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想起来恍若隔世,当年那个威震一时的月新国主也早就已经不在了。
“哎,当年那个孩子是不是你带回来了?”陈靖突然想起当年月新国主的幼子,那个只有四岁却坚决不屈服的孩子。
“那个孩子,不同常人啊。”宇文睿感慨,当年中了那样的毒,能坚持着活到现在就已经是个奇迹,更何况还练就一身武艺,非寻常人所能比。
“他父王就是个英雄。”
想起往事,当年若不是月新国内部有人背叛,宇文睿和陈靖很可能已经在那一场战役中英勇牺牲了。
“不知道我们这次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宇文睿打趣道。
“千算万算,算漏了皇后这颗棋,这次只能看天意如何了。”
如此豁达,已经看开了人世的纷纷扰扰,若注定是绝路,那就走的勇敢一些,让后世的人看看,这就是他们祖先的绝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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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不能保证更两章了,这两天比较忙,没有时间修文,还请各位看官们多多包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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