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美人放下手里的红泥,站起身继续四处查看.
整个酒窘很整洁,酒坛子一排排整齐的放着,地面上的酒坛子有些还有席子盖着,而地面松软的红泥很平整,除了他一路走动留下的脚印外,没有其它起了身,视线越过朱三笑直接落在了苏木君的身上,指了指脚边的脚印.
“凶手留下了这个脚印,”说着,夜美人又指了指不远处他触摸过的泥土:“那里的位置有浓重的酒味,明显不久前洒了酒在上面,这里才是三人死亡的真正地点.”
苏木君见夜美人该看的都看完了,听了他的话后,就抬步走了过去.
先是看了看夜美人之前触碰过的泥土,又走过去看了一下酒坛子旁边遗留下的脚印.
这个脚印极为清晰不说,无论是宽度还是长度来看,显然是一个男子的脚印.
苏木君抬眸看了夜美人一眼,那双黑眸中一瞬即逝的暗光让苏木君幽妄的猫眼深幽了几分.
唇角若有似无的笑容沾染了丝丝邪诡之色,并没有出声说什么.
她已经明白夜美人的打算了.
可张府的一众人就沉不住气了.
张秋林眉头顿时蹙起:“你是说凶手是我们府里的人”
张秋林看向夜美人的眸光带着三分不满,任谁知道自己府上的人有可能是凶手,而且杀的还是自己的嫡子,恐怕没有人会心情舒坦.
傅涟音神色一愣,似乎有些不能接受夜美人的说辞,红肿的眼底弥漫出丝丝痛色.
“孩子你确定吗凶手怎么可能会是张府的人,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有人如此丧心病狂”
傅涟音似是想到了自己儿子惨死的模样,眼底氤氲出一层水光,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憔悴,却也多了三分让人怜爱心疼的柔美.
张秋林见自己的夫人如此伤心,连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安慰了几句.
张府的二少爷张立远怀疑道:“大哥和两个侍童的死状太过诡异,显然是被人活生生吸尽血液而死,我们府里可不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先不说我们府里是否存在这样可怕的人,就说那脚印,你凭什么断定那脚印一定是凶手的难道不能是下人们进出酒窖的时候留下来的”
张府三少爷张奇行问出了所有人心中存在的疑惑.
众人在张奇行开口后全都跟着点了点头,一双双眼睛全都盯着夜美人,等着他的解释.
就是朱三笑也蹙着眉看着夜美人.
虽然他知道夜美人从来没有破错案子,也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可就凭一个脚印就认定凶手,未免太过牵强了些.
不等夜美人回答,张府的五少爷张坤德就接着问了一句.
“还有地上的酒味,若是酒坛子打翻了,应该会遗留下碎片,或者这里的酒也会出现短缺.”
张坤德说完就看向了那两名下人,那两人见此,立即明白了张坤德的意思,急忙说道.
“小的们打扫完后就清点过酒窖里的酒,并没有任何缺失”
夜美人一一看了说话的几人一眼,最后看向两个下人.
“你们是两天前清点的,根据这酒的气味,这酒是昨夜撒下的,这两天你们没有清点过,什么可能都会发生.”
两人立马弱弱的垂下了头,张秋林冷淡的看向两人,吩咐道:“立马清点酒窖,看看是否有短缺”
“是”
夜美人摆手道:“不用了,我只说洒了酒,没有说摔坏了酒坛子.”
众人一愣,全然不明白夜美人究竟什么意思.
倒是苏木君和秦澜雪两人气定神闲,似乎知道了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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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的夜美人帅帅哒,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吸引人,哈哈咋们君君跟夜美人在打哑谜呐,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