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血煞便看着那一个一手高的酒坛向着男人快速地飞去,随着那个酒坛离男人越来越近,血煞原本被酒熏得迷茫的黑色瞳眸变得越来越清明。
隆博涛看着对面那一个快速向他袭来的大酒坛,眼底闪过一抹清明的利光,电光火石之间,早已伸手快速地接过,顺便抱在胸前,冲着血煞呵呵笑道。
“这位公子真是好身手。”
而他一旁呆着的小侍,眼见他的主子被人不敬,这可不干了,刚想发怒,却想起刚刚自己主子的态度,只好忍了下来,用眼睛愤愤地瞪着血煞。
血煞盯着对面那一个笑得如同狐狸一般却轻松得风淡云清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好一个聪明人,这么快就分析清楚了形式,知道没办法在自己面前隐藏武功,倒还不如全部坦承,还说不定能保留自己一部分秘密。
“不敢当,隆公子的武功实在令在下佩服。”
虽然血煞没有学过武功,但是人界的武功在她面前还不足以隐藏,之所以刚刚这样做,就是想试试看眼前的这一个人,是不是真心与自己相交。
放下手中的杯子,血煞站起身来,弯腰抱手躬身。
“凤某位刚刚的行为向隆公子道歉,希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交了凤某这一个朋友。”
不得不说,这一个人类,是自己活了近百年第一个佩服的人,想要真心与他相交。
而对面的隆博涛见到血煞的行为,嘴角慢慢地勾起,也随之站起了身子,伸出右手覆盖上了血煞抱紧的拳头,慢慢地扶起她,道。
“隆某刚刚坐在这里,眼见了公子的行为,对您实在佩服,至于结交,实在不敢当,不过......”
顿了顿,隆博涛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与你就此滴血结拜为兄弟,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血煞抬头,看着对面笑得如同狐狸一般的男人,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他眼底的那一抹真诚。
就冲着他那一抹真心,血煞点头,道:“好。”
说罢便抬手,伸手从衣袖里掏出一把随身匕首,便要往手指上割,这时,两人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慢着,不知两位愿意于欧某一起结拜。”
正要伸手往手指上割的血煞突然被身后的这一个声音一震,左手一滑,匕首便在手指上刮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凤公子,你怎么样了?”
对面的隆博涛一见血煞手指上鲜血不停地向外涌出,“撕——”地一声便向自己的袖口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布条,刚要递出,却见到自己的面前挡住了一双手,上面同样拿着一块碎布。
欧阳墨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对面的少年受伤,心底里快速地闪过一抹异样的情愫,快得让他捕捉不到,却在脑海里反映过来之前,身上早已不加思索地冲着自己的袖口猛地撕下一块布料,抢先递在对面的少年面前。
血煞皱眉,望着面前的两只手,抬手便往面前的酒杯滴上几滴鲜血,顾不得面前两只僵硬在半空的手臂,把手指往口中一晗,不一会儿,拿了出来,便已经止住了血。
不是她不想接受面前的好意,而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从自己的父皇母妃死后,从来没有一个人向她给予一分好意,除了......
面前的男人。
看着面前的欧阳墨翟,血煞的心底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明明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忘了他,把他从自己的心底彻彻底底地剔除,如今他却又再一次涌进了自己的心底,无形之中又一次给自己冰冷的心再一股暖流。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自己想要忘记他,他便又再一次来到自己的生活里,打乱自己平静的生活!
她终于明白自己十年前第一次目送他离开心底那一股复杂的感情是什么了,原来那时的自己早已经对他动了心。
明明理智告诉自己要懂得拒绝,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住进自己的心底。
欧阳墨翟看着面前低下了头,自顾自地处理着伤口的少年,不知怎的,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怒意,只是,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感情,勾唇,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却冷意十足。
“难道这位凤公子,是看不起欧某么?”
看着面前一步步逼迫过来的男子,血煞很想说“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愣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地逼近。
这时,一旁风淡云清地收回自己伸出手臂的隆博涛见此,连忙踏出来做和事佬,眼见欧阳墨翟一步步逼近血煞,他上前一步,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他的步伐。
左手握扇,右手握拳的他微微躬身,有礼地鞠了一个躬,成功地再次把欧阳墨翟逼退了一步。
“这位公子这样说是严重了,凤兄弟只是在紧张时刻的无疑之举,并不是有意而为之,隆某再次替她道歉,还请欧公子不要计较为是。”
说完,便不卑不亢地直起了身子,却在欧阳墨翟没有看见的时候,偷偷地给血煞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一切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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