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房间内,没有点起一盏灯光,唯有明亮的月光借着推开的窗户撒进了黑漆漆的屋内。
一个人影独自站在窗前,那一双若有所思的深邃瞳眸紧紧地盯着窗外那一轮明亮的月色,里面闪着不明的光辉。
时间在渐渐流逝,那一个浑身沉浸在黑暗中的人影却似乎没有察觉,依旧保持着那一个姿势,状似在等什么人。
突然间,静谧得似乎凝聚起来的空气却猛地一动,接着又回归了平静,那一个浑身沉浸在黑暗中的人影一双剑眉微微地皱起,道:“查出什么来了吗?”
一片黑暗中随即有另一个声音回应:“回禀王爷,这是其中一人的文献。”
闻言,那一个背对着黑暗的人影慢慢地转身,深处包裹着丝绸的右臂,接过一叠纸张,略显低沉的声音飘散开来:“隆博涛,字少奇,江南商业世家的公子,后父母逝世,出来闯荡江湖,呵,这可真是完美无缺……”
就因为太完美,反而有鬼!
那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一切异常的察觉,只来源于他从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属于野兽的直觉。
欧阳墨翟微微眯起双眼,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接着问道:“那另外一个人呢?”
黑暗中的人影话语依旧平淡无奇,却微微透露着一丝懊恼神色:“请恕属下无能,出动了整个暗影部的人员去调查,但是却不能查出一丝他的讯息,似乎……似乎是凭空冒出的一个人。”
“碰——”地一声,黑暗中响起一阵木头破碎的巨响,伴随着月前乌云的移动,那一张瞬间被击碎的桌子逐渐暴露出来。
“哼。”听了暗影之首的汇报,欧阳墨翟刚刚因为隆博涛而心底闪现出的一丝诡异的诧异思绪迅速被暗影汇报出的另外一人资料所赶走。
查不出一丝信息?!
那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自己的属下办事不力。
第二,她确实是凭空冒出的。
至于第三嘛……
想到这里,欧阳墨翟眼底闪现出一抹嗜血的类似于兽类诡异光芒。
能够骗他欧阳墨翟的,世上还没有几个人,好啊,就让他欧阳墨翟亲自去调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敌国的内奸,若是的话……
在黑暗之中,欧阳墨翟的嘴角慢慢勾勒出了一个的嗜血弧度。
后果,就要你自己去好好承担。
这个国家,只要有一天有他在,一切想要威胁社稷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
同一个晚上,在这座城的另外一边,血煞站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热闹的人群,被吵了好眠的她脸色臭的不能再臭地望着窗外张灯结彩的景色。
突然,她一甩云袖,转身便向着门口走去。
也罢,反正也已经睡不着觉了,就去看看今晚那一些人类到底在闹个什么劲。
一脸平静的血煞推开客栈的房门,一脚踏进走廊,熟悉她的人便能知道,此刻的她心底绝不像她表面所表现出的喜行不行与色,只因为她脸上那一双微微皱起的剑眉……
慢慢踏进走廊的血煞见到眼前的景色一双剑眉皱得更甚。
奇怪,今晚这走廊内怎么不像平时那般吵闹,似乎那些住在这里的人都出去了似的?!
血煞眼眸里隐藏着自己深深的疑惑,慢慢地踏下楼梯,两脚刚踏稳,便遇见急匆匆的店小二,正好与他撞了个满怀。
“哎哟~”
店小二的哀嚎声响起,待他揉着自己的头,看到自己面前的人连忙点头哈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客观您啊。”
没空陪他在这里磨叽的血煞扬起一个与内心境况不符温暖的笑靥,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问道:“小儿哥,今儿个怎的这般吵闹,而楼里似乎都空了似的。”
“哎?!客观您不记得了?!今儿个可是中秋佳节,一些人都回家去吃团圆饭了,而那些离家较远的,都去参加街道上的赛灯节了。”店小二咋咋呼呼地回问血煞。
“赛灯节?”血煞有些诧异地望着面前的店小二。
店小二连忙一拍头:“瞧我这记性,都忘了您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这里的风俗,我们掌柜的叫我们没事告诉你们一声,我倒忘记跟您说了。这赛灯节啊,可是这京城里的特色,很多外地的人都专门这个时候来这里,就是为了参加这远近闻名的赛灯节,甚至连别国的使者都来了呢……”
眼见眼前的店小二还想再念个没完,有些不耐烦的血煞迅速向空中一抛个碎银子,习惯性的店小二瞬间便抓住了,成功地阻挡住了他的念叨。
“行了,把重点的跟我说下吧,这个碎银子就是你的了。”
“好嘞~谢谢客馆。”店小二乐得点头哈腰,连忙装模作样地假咳了几声,再次开口:“若说这赛灯节啊,跟各地的元宵节有点像,就是猜灯谜,猜到灯谜的呢,就能得到一些各个地方做的月饼做奖赏,一些未婚的男子也想趁着这个时候结识一些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未婚小姐们,所以,今儿个才这么热闹……”
听着店小二化简的叙述的血煞,心底慢慢升起了一股好奇的思绪。
她现在没有一个亲人,就连前两日刚结识的结拜大哥都忘了跟他说自己住的地址了,所以更别说什么一家子团圆,倒不如去瞧瞧这人界的节日是怎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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