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欢笑宴宴之时,外面忽然传来几声吵闹。
……
“笑话!我武安王的人也敢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跟我抢人!”
“王爷,王爷……”
血煞敏锐的听觉令她快速地捕捉到外面的吵闹,一双英气的柳眉微微皱起,不消一会,吵闹声已经传到厢房门口。
“碰——”地一声,厢房被人一脚踢开,一身黑色朝服的男人转眼间已经站在厢房之内,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自打开的红木雕花大门倾斜而下的缕缕阳光。
敢在天子脚下大摇大摆地穿着朝服进青楼的,天底下除了武安王欧阳墨翟估计没有第二人了,也只有他敢凭着多年战功和驻军在京城之外的几十万大军自进京以来便不去面圣。
一双长年累月自沙场练就出来的鹰眼锐利地扫过房内的几人,一眼便望见与美人详谈甚欢的血煞,于是,青年的一双鹰眼微微地眯起。
“原来是你啊,小弟。”
欧阳墨翟一甩右摆,示意闲杂人等现在出去。
逃过一劫的飘絮楼老鸨松了一口气,给底下的人递了几个眼神示意,便佝偻着腰带头后退而出,眨眼间已经闪了个没影。
“原来是二哥。”
血煞顺竿子往上爬,“可真是巧了。”
“是啊,真是巧了,大哥跟小弟可是把我的美人给抢了。”
“这恰巧是说明我们英雄所见略同了罢。”
血煞哈哈大笑,示意道。
“二哥正好可以跟我们一道喝酒,正好,美人作伴,此情此景,怎一个美字了得。”
她转身弯腰去探酒壶,却在头发垂下时变了脸色。
欧阳墨翟,又是你……
而这一幕,恰巧被几个粉衣少女轮番灌酒的欧阳晨睿看见,只见他桃花眼眯起,若有所思。
几人相继坐下,攀谈起来。
“说起来,我与大哥小弟倒是不打不相识,过几日便是京中名流一年一度小聚之日,许多年轻公子都希望能在这个大会上一句成名,从此扬名立万,鱼跃龙门,不知大哥与三弟可有这份兴致参与。”
欧阳墨翟说完,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说起来,倒真有许多名流在这个大会上一举成名,因此引得京中各家公子更是跃跃欲试,想必界时必定精彩,不知三弟对此一下如何。”
欧阳晨睿随即应道。
“哦?”血煞微微额首,“这倒是有趣……”
“嗅——”
话音未落,一阵物体破空而出的声音被血煞敏锐地捕捉道,只见她脸色霎时一凛,在自己反映过来之前已经把身子扑了过去。
“三弟!——”
“三弟!”
两个男人反应过来之时少年的右胸已经被一支细针穿胸而入,欧阳墨翟双手及时接住了她,而欧阳晨睿在捕捉到窗外的人影之时迅速穿窗而出,急速追了出去,却在一会之后无功而返。
欧阳墨翟迅速点了血煞的几个穴道,阻止毒血扩散,怀着对少年脸色却依旧一点一点地苍白。
“我没事……”她刚说完几个字,眼睛一闭,便不省人事。
无功而返的欧阳晨睿踏入厢房便看到这一幕,清玉的贵公子不再温文尔雅,面色急切地吼醒那个一脸复杂地发呆的男人。
“还愣着干什么,快求医啊!”
欧阳墨翟猛地反映过来,抱起少年,提起轻功迅速地向着门外踏去。
“滚开!”
他一脚踏开惊叫着躲在一边的一群女子,脸色苍白地迈向走廊。
白衣青年随即尾随而至,两个男人急急向着最近的医馆而去,这一时刻,他们为同一个身影担忧着。
。
医馆。
“大夫,快,帮我看看这人。”
欧阳墨翟大脚迈入医馆便急切地吼道。
正在为客人诊脉的约莫花甲之年的老者被打断,正想训斥,看到这种情况,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向他们小跑而来。
“快跟我进去。”
欧阳墨翟把血煞放平在木床之上,一脸急切地示意老者诊脉。
老者一脸严肃地看看少年胸口的伤势,翻了翻她的眼皮,闭眼诊脉。
不消一会,他睁眼,说道。
“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你——!”
欧阳墨翟刚想开口,便被欧阳晨睿一把拉往门外。
“碰”地一声,大门紧闭,掀起一股灰尘。
老者拿起剪刀,把少年粘血的衣服剪开,果然看到那鼓起的胸膛,却见他脸色不变,迅速地继续剪开沾血的里衣,在看到那半插入胸膛的细针时终于变了脸色。
针尖带紫,必带剧毒,发针之人必想致人于死地,好毒。
而现在,虽然被及时点穴止血,控制毒血的蔓延,但是毒液毒性巨大,仍是开始蔓延到他处。
老者一脸严肃地点上蜡烛,把刀放在上面烧过一会,便开始着手医治起来。
过了一会,沾血的细针被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刚想缝合伤口的老者却在这时惊讶地睁大眼睛。
只见原本鲜血淋漓的伤口此刻已经在快速地愈合,原本青紫色的血液也渐渐变红,不消一会,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老者若有所思,看着超乎常理愈合的伤口,一双鹤眉也渐渐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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