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箭步如飞,半个时辰的路却只用了一半的时间,见到王府的大门,小胖子的一颗激动的心才有所缓解。
李峰手提竹篮抬腿便往王府的大门走去,刚落下几步,就听见一阵吵杂之声,声音传来之处便是王府的内部,小胖子顺着声音抬起头向王府的大门望了望,只见一匹白色的骏马之上坐着一位高贵冷艳的女子,此女子一身素白显得与世俗格格不入,一双明眸犹如天仙下凡俯视着万物苍生,目光之中寒意逼人,澄如秋水,冷若寒冰。
女子周围跟随着丫鬟,身旁还站立着护卫,显得威风凛凛。另一侧还有一些少男少女,同样骑着马,但一看就知道这些马与这位白衣女子胯下之马并非一个档次。
“糟糕,三小姐!”
李峰心里暗叫不好,刚要转身躲起来就听见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李峰,你这狗奴才,见到三小姐还不过来请安,往哪里躲,心里有鬼么?”
李峰心里暗骂:“这老不死的怎么也在!”不用回头只听声音,李峰用脚想都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此人正是陈远行的死对头夜大落,是王府的一位管家,心胸狭窄,阴险狡诈,极为的恶毒,李峰在王府的这几年不仅经常受到夜大落的刁难,也不少受他儿子夜飞的欺负。
具体此人与陈远行以前有什么过节李峰并不清楚,但平时夜大落的处世为人,让小胖子极为的反感,由于不想给爷爷和陈远行惹麻烦,李峰这些年一直隐忍,无论受到怎样的刁难,都会默默的藏在心中,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
李峰转过身来,见到在这群人最边上夜大落此时正咆哮着:“赶紧过来,给小姐请安!”
李峰暗暗咬了咬牙,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走到三小姐面向,放下了竹篮,深鞠一躬道:“三小姐好!”
骏马之上,白衣女子向下憋了一眼,面无表情,抬起纤细的玉手摆了摆,示意丫鬟让李峰走开。
这时一旁走来一个眉毛紧凑,面色冰冷的丫鬟,对着李峰趾高气扬的喝道:“让开!”
李峰闻此依旧是一脸憨笑,躬身捡起放到地上的竹篮,转身向一旁走去。
“站住!你篮子里的是什么?”
夜大落似乎找到了什么理由,一脸阴险的喝道。
“咦,这是血灵草?”一旁的另一个丫鬟惊讶道。
“恩?确实是血灵草!”
“这血灵草我好些年都没见到过了。”
“这一个小奴才怎么会有这等药草。”
“不会是哪里偷的吧?”
一群人在哪里七嘴八舌的说道。
“好你个狗奴才,这血灵草都是在药堂才有储备,陈远行也就接手过一次,你怎么会有?说,是不是你在药堂偷的?”此刻夜大落怎能放过此机会,立刻当场愤怒的吼着,阴冷的脸上隐隐的浮现一丝笑容。
李峰一听脸上憨厚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直冲到他的胸腔里,迅速充满了全身的血液当中,满脸涨红,深深的注视着夜大落,一直注视到夜大落的眼睛深处,然后冷冷到:“这是我在山林里摘的!”
夜大落被李峰这么一盯浑身打了个冷战,感觉仿佛一只毒蛇在看着自己。夜大落摇了摇头,双手抱着肩,压了压心里的不适,声音更加响亮的叫道:“放屁!谁不知道前面山林方圆一千米之内连活血草都所剩无几,你会在那里找到二级的血灵草?哼,别告诉我你进到里面去摘的!说谎也不找个好理由。”
夜大落说完双手放在腰间,扭身对一旁的三小姐媚笑,轻声的说道:“三小姐,你看着狗奴才估计是在咱们药堂偷得,听说他爷爷断臂,可能是想给他爷爷用,您看这怎么处理?”
这时那位三小姐,抬起手捋了捋如瀑布般的长发,神色淡漠,让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道,对李峰淡淡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三小姐,小人李峰。”
“李峰?恩,好。据我所知,夜管家说的话并非无理,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的说出你篮子中的血灵草来自何处,你是如何得到的。”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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