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么这么吵?还摇摇晃晃的。”迷迷糊糊的凌霜嘟囔着,在她第n次想要骂人后终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额,什么情况,怎的一片大红?还没等凌霜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背出了花轿,滚他娘的,凌霜多想一脚把这个人踹飞,可奈何身上使不出一点劲,而且还困得要命,终于在喜娘的搀扶下完成了这繁琐的婚礼,而凌霜却一直处于馄饨状态,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这是在干嘛。终于,凌霜感觉到了一个房间里,而自己坐在了床上,并清楚的感觉这里没有一个人,这才仰面躺在床上,拼尽力气扯下头上的红盖头与凤冠,这才认真的回忆,自己明明是在地震中死掉的,可现在怎么又活了?又想起刚才那阵势,莫不是自己穿越了?还是个新娘?凌霜心想。不过没关系,她一贯持有的态度就是既来之则安之,老天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自己怎能不珍惜?不过怕是哥哥要伤心死了,想想也是,自己是哥哥唯一的亲人了,哥哥什么都宠着自己,连跆拳道都是哥哥亲自教的自己,说是怕别人教不好,让自己防身用的。当初自己能在黑白商三界混的如鱼得水都是因为哥哥罩这自己,不知道哥哥还好吗?没了自己这个得力助手,只希望哥哥不要太累,记得照顾好自己,别太想霜儿,想着想着,便睡着了。但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份,所处环境都在梦中一一展现。自己还是叫凌霜,是凌府的四小姐,娘亲是爹爹的宠妾,可自小爹不疼,娘不爱的,每当兄弟姐妹欺负自己的时候,娘亲总是不闻不问,有时明明看到了也不理睬,对自己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厌恶,只有自己身边的丫头于蓝对自己好,这次嫁的是七王爷,也是贤王爷,可这王爷跟自己境况差不多,爹不疼,娘又死了,天性软弱,说白了,这王府就是管家说了算,也就是网页算是被软禁了,王府可清贫的很,自己的爹爹便让自己出嫁,好一个尚书爹爹啊!凌霜心理冷笑。第二日醒来,却发现自己依旧是昨夜的摸样,就那样躺在床上,穿着大红喜服入睡,凤冠也在一旁,这王爷呢?不会连新婚都被软禁了吧?但当凌霜起来打量着屋子时,彻底被石化了,这可以被称作屋子吗?门是破破烂烂的,桌子不但缺了条腿,连桌面有些地方也是空洞的,椅子也是如此,用纸糊的窗户已经不能用了,窗户纸被风吹的一片一片的,而另一边的房屋连瓦也没有,在打量自己的床褥,白色的素帐已变成灰色,而被褥也只能算是干净而已,还好自己在家经常睡地板,昨晚还无碍,走出门,只见院内杂草丛生,院门都没有,这六月的天并不冷,可凌霜身旁的温度却在零摄氏度以下。抑制住心里的怒火走出门去,到湖边映照了一下自己的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