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下去。」
「这……」看着手中的药丸,布雷克眉头拧成一线。
「快呀。」悠兰催着他。
「对啊,谷小姐都来了,你再不吃药,那我们就请她回去好了,反正她留在这里也帮不了忙,弗罗,你说对不对?!」
「对!艾伦说的很对,没用的人,就赶走好了。」弗罗说的很认真。
不忍悠兰受委屈,布雷克恶瞪两人一眼,不再考虑,仰头一口吞下药丸。
但,药丸才入喉,他就紧皱剑眉,脸色难看。
妈的,用吞的也这么苦!
「躺下来应该会舒服点。」悠兰为他拍松枕头,拉整被子,扶他躺下。
「嗯,谢谢。」感受到她的温柔,布雷克紧握住她的手。
「嗯,哼。」一旁的两人看他一反常态,变得这么合作,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又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十多年的感情,比不上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女人,想来就觉得有些悲哀,唉。」艾伦又叹气又摇头。
「唉。」弗罗跟着也叹出一口气。
「你们……」被两人一说,悠兰不知如何自处,她抽回手,「你睡一下吧。」
「你要去哪里?你不留下来陪我吗?」布雷克疾坐起身子,又是一阵头晕,揽住她,趴在她的肩上,等待晕眩过去。
「怎么了?没事吧?」她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只是有些晕而已,没事的,你要去哪里?」他在意的,仍然是她。
「你……」知道布雷克不希望她离开他身边,知道他是这样的在乎着自己,悠兰的心瞬间涨满了爱。
「我只是想回去帮你熬一锅粥,你现在病了,要吃清淡一点的食物……」
「你——」惊喜闪进他眼里。虽然她未曾言明,但是,布雷克知道这表示她已不会再排拒他。
应该是了,毕竟,她还到饭店来看他了,不是吗?
「那我跟你一块回去!」他移身下床。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回她的心,他不想就这么任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可是你感冒了,万一吹了风,病情会加……」她想摇头。
「我不在乎。」望着她,他正颜道,「因为这一辈子,无论你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悠兰怔眼望他。
缓缓渗入她心海的话语,教谷悠兰心悸不已。急抬手捣住心口,她惊眼凝他。
这辈子,无论她人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蓦地,她清亮黑瞳为之亮起。这是一句爱的承诺,是他予她的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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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伦及弗罗的快速整理下,布雷克带着行李搬进她的家。
可……铿!有人被关在铁门外。
「呃!?」把主子的行李搬进屋里的艾伦与弗罗,才转身想把自己的行李,也一块弄进屋里时,就被突然迎面砸来的铁门吓到。
两人急忙后退一步,互看一眼,赶紧转头喊住正想关上木门的主子。
「葛林先生!?」
「干什么?」看着门外的两人,他强忍头晕,口气略差。
「我们还在外面……」隔着铁门,艾伦与弗罗双手高举着自己的行李。
「不在外面,难道,你们也想搬进来?」他口气一沉。
「耶?」两人同时傻住。他们是这样打算的没错啊!
「这屋子是悠兰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不能擅自进入。
「可是,是你要我来台湾的,对吧?」那来了,当然就是要同进同出,没错吧?艾伦表情有些茫然。
「我是要你来台湾协助整顿办事处,不是要你来跟前跟后,所以,给我滚远一点!」
「艾伦是应该滚远一点,但是我不一样。」一把推开艾伦,弗罗上前。
「不一样?哪不一样了!?」布雷克不耐道。
「当然不一样,我的工作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所以你在哪里,我就必须跟到哪里。这是组织的规定。」要不然,怎能称为贴身随扈?弗罗皱起两道浓眉。
「现在不在英国。」布雷克回送一句。
「什么组织的规定?」悠兰一走出客厅,就听到奇怪的两字,她探出身子。
狠瞪两人一眼,砰地一声,布雷克用力甩上木门,回身对她一笑。
「他指的是家族规定,没事,别理他们。」掩住精锐的目光,他露出病容。
「那你先到房间休息,别再站在外面吹风。」悠兰扶着体温略高的他,走进临时收拾好的客房。
安顿好他,她转身离开房间,端来一盆冷水,为他拭去额际热汗。
悠兰以为只要吃了药,他应该就会舒服点。可是,当她进厨房为他熬煮大骨稀饭,再走进房间探看他的情况时,她发现发着高烧的他,浓眉紧拧,睡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为了让他可以睡得舒服点,一整个晚上,悠兰不断为他更换额头上的冷毛巾。
半夜时候,他高烧渐退,但却开始翻来覆去,睡得极不安稳,睡梦中还直喊着好热,教悠兰只得忍住羞怯,用冷水为他擦拭身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再喊热的他,突然转而喊冷,拿来冬天的棉被为他盖上,他还是喊冷。无计可施,悠兰改端热水为他擦拭冒冷汗的身子。
擦过他的额头,她将毛巾泡热水拧干,小心拉起他的手轻轻擦拭。
触到她手的温暖,睡梦中喊冷的他,突然一把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胸怀里。<ig src=&039;/iage/10580/37019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