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快点吃东西吧。”丫鬟小翠已经叫了林浅溪几次,林浅溪依旧望着手里的小香囊发呆。
林浅溪从小渔村回到林府已经一月有余,自从回来之后,她变得比以前安静。除了和颜洛一起回到方城那天去七王爷府看过沐风和碧琳,她再也没有走出过林府。整天就拿着手上的香囊看个不停,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天。
林浅溪将挂在脖子上的香囊揣进怀里,回答小翠:“恩,知道啦小翠,你先出去吧。”
“可是小姐……”
“你不出去,我就不吃了。”林浅溪嘟着嘴撒娇,小翠没办法,只好出去,关上了房门。门口环儿就等在那儿,看小翠出来,问:“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叫我出来,她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环儿姐姐,小姐真的要嫁去丞相府了吗?小姐真的要做丞相夫人了?”小翠很舍不得小姐的,她从来没有小姐的架子,待下人就想待自己的兄弟姐妹,其实每次小姐偷偷溜出门,都有人看到的。
因为都知道小姐会点功夫,在方城一般也无人能为难她,知道她素来喜欢自由,所以都没有告诉老爷。小姐每次出去,都会带些小玩意儿回来,送给他们呢。如果小姐真的要出嫁了,小翠打心眼儿里地舍不得。
“这是你该担心的事吗?”
“可是,环儿姐姐,小翠舍不得小姐啊……”小翠说着都要哭起来了。
“好了,别说了。让小姐一个人安静待会吧,我们走。小姐出嫁,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我们准备。”
屋内。
林浅溪又将那挂在脖子上的小香囊拿出来,在手里摩挲。那天在忆莲池颜洛和柳炎是丫丫回去通知来的,云逸告诉自己他的名字之后,自己就被颜洛点了睡穴,醒来时已经在回方城了。
这个小香囊就挂在脖子上,林浅溪也是回家脱了衣服才发现的。它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应该是被人抚摸过很多次,表面都有些光滑。大概是时日已久,本来应该是白色的缎面已经泛黄。
小香囊一面绣了一朵红莲花,让林浅溪很奇怪的是,这朵红莲花和自己的胎记几乎是一模一样。而香囊的另一面,绣了一个“逸”字。这应该是云逸给自己戴上的,但是如果是自己被点了睡穴之后的事,那么颜洛也不会让云逸当着自己的面儿给自己戴上这个东西。那应该就是自己随十四进入忆莲池晕倒后,云逸给自己戴上的。
“云逸……”林浅溪轻轻叫出这个名字,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了。自己在小木屋醒来时,颜洛曾经问过自己云逸是谁。
可是不认识,林浅溪肯定自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但是他好像认识自己,他望着自己时喜悦的眼神,他听到自己是颜洛妻子时受伤的表情,都一一浮现在自己眼前。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林浅溪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走到门帘边,白色的帐纱被风吹起,在林浅溪眼前飘啊飘……
云逸出现时也是白色衣摆飘啊飘,白色衣摆……白衣男子。好像被一道雷劈中,林浅溪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吼出声来。这么多天来的疑惑、线索,都一一连成了线,难道!难道?林浅溪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眼里泛起泪花,是你吗?这红莲花香囊,除了最最亲近的人,只有你知道我的红莲花胎记,你是想告诉我,你是当年的白衣男子是不是?
林浅溪松了口,无力地垂下双手,手指已印上了深深的齿印。
云逸,如果你是当年的白衣男子,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忆莲池,忆莲,忆的是我遇见你的那片荷花或者是我的红莲花胎记吗?你在那里种了一片荷花,但大师哥又为什么说你死了?
这么多的疑问,林浅溪理不出头绪,云逸清澈的眼神渐渐与当年白衣男子的重合……风拂过,太阳渐渐升到了空中,阳光透过纱窗照射进林浅溪的屋子。
林浅溪看着手里的小香囊,回想起于白衣男子的过往,与云逸的相遇。再想到与颜洛的相识、相交,缘起缘灭有些事需要有所决断。而且,到底云逸是不是当年的白衣男子,只有他才知道。林浅溪觉得自己需要作出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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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墨墨最近要外出,这一章是昨天的存稿。这几天有可能没有机会写文,存的草稿又不够。肿么办啊,肿么办,墨墨不想断更啊,虽然看的人不多,无法和大神们相比。但是这毕竟是墨墨的第一个“孩子”。不想断更,不想断更,呜呜……%>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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