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每次都藉大哥抱她上床之际,故意碰触他的身体,好让他一时把持不住的跟着上床,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有个小孩子躺在身边多不方便,做起坏事来绑手绑脚的,她当然不愿意绊脚石挡路。
殷水柔柔弱的微微抽噎。「小叮当不像妳有个踏实认真的好大哥肯任妳游手好闲,她只有我这个残废的母亲。」
厉害,用身有残疾博取同情,小妹妹怎么敌得过大姊姊的心机,隔岸观火的冬天暗付着,敬佩她敢用身体的残缺来赢得局面。
可是她不想拍她,丑陋的人心见多了不足为奇,她反而对不掩赤子心态的小妹妹有兴趣,恋兄成癖的背后一定有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她想拍下那份心情。
爱有很多种,伤人不伤人,伤己不伤己,还有自相残杀。
「妳……妳什么意思,妳是指我好吃懒做,不务正事是不是?」赵英妹气得想掀桌子,但顾及小叮当在场而作罢。
殷水柔眼眶略红的蓄满委屈的泪光。「妳误会了,我是羡慕妳有人照顾,而我们母女俩却只能寄人篱下,自食其力。」
「妳……」说得好象她是一只米虫,光会享受而毋需付出劳力。
「够了,妳给我少说一句,只想惹是生非吗?」好好的一顿饭又给她破坏了。
「大哥,你不能因为她是残废而老是帮她说话,我才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赵英妹不平的握拳一喊。
没错,血浓于水,亲情是不可取代的,手足至亲无分隔。
瞟见殷水柔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心情不错的冬天趁赵英汉扬唇斥骂前先掀起一笑。
「我饱了。」
「妳饱了?」看她碗里还残存半碗饭,碗旁边是她挑嘴不吃的菜,他不免关心她饮食不均衡。
「两位不用为我起争执,大不了我和阿汉睡一间。」她学殷水柔的语气叫唤引起纠纷的主要人物。
「什么?!」两道差点震破屋顶的声音同时响起,用震撼的眼神瞪她。
唯独男主角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开个玩笑别当真,妳们的活力真惊人。」她若无其事的拉开可乐拉环,潇洒的仰头一灌。
但是不等赵英妹和殷水柔消化她玩笑式的惊愕,另一道更大的冲击随后而来。
「我不介意和她睡一房,反正我的床够大。」足够容纳两个人在上面翻滚。
噗地!冬天喷出一口汽泡饮料。
她怔仲的放大瞳孔,心里想:这才是开玩笑。
第五章
「为什么我要跟她出去玩?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和她一起去。」
孩子气的吵闹动摇不了已决定的事,闷闷不乐的赵英妹像个小孩子抱着胸生闷气,独自一人坐在车后瞪着忘了她存在的两个人。
耳边传来的笑声陌生又熟悉,她很生气大哥偏心,从没在她面前开心的笑过,只会骂她长不大、爱胡闹。
她也有空虚寂寞,需要人陪的时候,偌大的牧场虽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可没有一个是能让她感到安心的亲人,她黏着他有什么不对?她就是爱他嘛!
可是他一点也不懂小女生的心情,多花点耐心和她相处又怎样,一个家就剩下他们兄妹两人了,他不爱她还能爱谁,难道他还想和那个残废再续前缘?
越想越生气,她撕起纸泄愤,希望能引起前座人的注意,回头看她一眼。
但她很快的发现这方法不管用,他们依然旁若无人的谈笑风生,毫不顾忌她也在车上,一路上有聊不完的话,笑声不断。
什么嘛!她是附带品吗?
前些日子千求万求大哥带她到镇上玩,他一句没空就想打发她,还为了个不重要的外人打了她一巴掌,她记忆犹新的不肯原谅他。
谁晓得亲妹妹真的不如外人,一个「客人」说想去看看祭典,他二话不说的丢下繁重工作,叫工头多请个工人来帮忙,然后载着「客人」准备下山逍遥去。
要不是她眼尖脚快的跑了过来,肯定和一脸怨妇相的殷水柔一样含恨的目送他们离去。
也许她该防的是这个叫冬天的摄影师,她比殷阴险来得阴险。
「哥,我渴了,我要喝水。」
咚!一瓶汽水由前座飞向后座,差点砸到她前额,可是仍没人理她。
「哥!我饿了,我要吃饼干。」
咻!一包未开封的高纤素食饼干飞到她腿上,她还是没机会多说一句话。
「哥!我晕车,我想吐……」
她还没说完,呕吐袋已在她面前,上面还印着:环保购物袋,1只一元,请安心使用。
看到这样的字眼,她不吐也想吐了。
只不过她吐的不是秽物而是血。
「哥,我内急,你停车让我蹲一下。」哼!不信你还能继续忽略我。
但是——
「先忍一忍,等到了镇上再向商家借厕所。」半路停车非常危险。
忍一忍?他在说什么鬼话。「这种事不能忍啦!你要我尿在车上不成。」
怎么有这么无情的大哥,尽顾着和人家谈天说地,枉顾她内急的急迫,即使她只是找不到借口随口说说而已,他也应该关心一下她的需要啊。
「这里有一个保特瓶妳姑且试试,就快到镇上了。」反正不会有人偷看。
赵家牧场位于花东一带的山区,地处偏僻,水源充足,山上的牧草既丰美又鲜嫩,大多时间他们采放牧的方式让牛只自行觅食,只有雨水少草快被吃光才关入牛舍以人工方式喂食。<ig src=&039;/iage/10280/36523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