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不着痕迹地抽开手,"你的哥哥还真多。"她委屈地嘟着嘴,"他是你的朋友,我不叫大哥,难道叫猎护卫吗?那多生疏。"
猎风一脸尴尬地退了下去。
"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麒麟楼生事,否则,我不会轻饶你。"他瞪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开去。
生事?有吗?她迷惑地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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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无聊啊!日子过得真是无聊。
自从南宫麒不许她再找猎风学武之后,麒麟楼偌大的花园已被她逛了几百遍,再这样下去,她真怕她会憋疯掉。
在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过,简直是平静得过了头,让她忍不住怀念起那些曾经惊心动魄的日子。
她无聊地站在原地,四下扫看了一次,这里,去过;那里,也走过,全都没啥稀奇。
嗯?不对呀,好象还有一条路是她没逛过的。
兰香叮嘱了她好几回,不过,这一次,她不打算再乖乖遵守南宫麒的禁令了。
她对这条路尽头是什幺,充满了好奇。
绕过设计奇巧的矮树篱笆,穿过匠心独具的婉蜒小径,一步一步拾级而上,越是往山上行去,那景色便越是瑰丽。
不知不觉中,眼前已是一片松林。林深树高,将和煦的阳光摒除在外,只余满目浓荫。
脚下的阶梯婉蜒而上,曲曲折折地通往林间,不知道何处才是尽头。
这里,如此安静,又如此隐密,到底藏着些什幺呢?顾翩翩好奇地揣测着。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
这样一想,她向四周瞟了两眼,然后一晃身,闪入了参天的占松林中。
松林仿佛没有尽头,她东一绕,西一绕,最后发觉总是在原地打转。
她慌乱地飞奔起来,想觅原路折回,岂知,愈是想走回头路,愈是岔得更远。
她张嘴想呼救,可一想起南宫麒那厌烦的眼神,便又咬牙忍了下来。
继续走了几个圈,情况仍没丝毫好转,她索性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希望兰香能来接她。
可是,这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兰香始终没来。
四下寂静无声,连半个人影也不见。
她焦急起来,跃上树巅,四下眺望,只见东南西北,四面全是一望无际的松树,不见尽头。
她心中匆感害怕,也顾不得受南宫麒责罚了,正欲张唇叫唤,突然左边现出一点灯光,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她凝目望去,果然是灯火在微微闪烁。
有灯光,就表示一定有人,顾翩翩兴奋地直向着灯火掠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目标,她在松顶疾奔片刻之后,已见两间精致的房舍。
灯光便是从房中透出,空气中甚至还浮荡着饭菜的香气。
顾翩翩大喜,今天一整天,她还没吃过半点东西呢!
她也不待向主人招呼,便径自走上前去,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
还未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耳朵里便传来两声惊天动地的尖叫:"鬼啊,鬼!"
"在哪里?鬼在哪里?"她骇异地跳起来,双眼骨碌碌地转着,声音紧张得微微发颤。
只见屋内灯光荧荧,屋外夜凉如水,平静得不起一丝微澜。
她拍了拍胸口,略略放了心。
等到她再次将眼光调回屋内时,映入眼帘的,是古朴雅致的陈设,以及两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妙龄少女。
顾翩翩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眉清目秀,一身淡黄色的衣衫,包裹着她娇小玲球的身躯。她看起来既不像丫头,又不像是什幺千金小姐,跟一个老太婆住在这幺偏僻的地方,身分实在可疑。
顾翩翩撇了撤嘴,冷冷地哼道:"你是什幺人?为什幺在这里?和南宫麒又是什幺关系?"
黄衫少女哆哆嗦嗦地道:"我、我……三、三……文……文,我、我……"
顾翩翩柳眉一扬,"我三文"是什幺意思嘛?难道是三文钱?
不会吧?她才值三文钱?
顾翩翩诡异地笑一笑,对女孩勾勾手指,"过来!"
女孩吓得直往墙壁里缩,双手乱摆,"别,别拉我,不要拉我!不是我们家小姐害你的,你不要找我!"
顾翩翩一愣,越听越糊涂。什幺谁害谁的?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一老一少啊!
黄衫少女见她迟疑下来,以为自己在情急之中嚷出来的话打动了她,忙将身边的老太太扶了起来,热切地道:"三小姐,你看呀,这是老夫人呀!"
啐!什幺小姐夫人的,不知道她在说什幺。顾翩翩不耐烦地摆了摆头,一眼看到饭桌上精致可口的菜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跑到饭桌边,拎了一口冬菇,正打算要大快朵颐,匆听得老夫人唱然一声长叹。
"饿了吧?"接着,她又转头吩咐黄衫少女,"去替文绣多添几炷香吧。"
黄衫少女畏怯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顾翩翩直觉她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压下饥饿的感觉,紧跟黄衫少女而去。<ig src=&039;/iage/10283/36529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