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缓缓落到山后,夕阳余晖从山峰后面映像过来,照得山峰的影子宛如一个巨人般,横卧在地。
南宫麒立于石梁之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翩翩,你还好吗?
"南宫盟主真是好雅兴。"背光的山峰之后幽幽飘出一个人来,惨白的脸、昏黄的眼、以及细瘦如爪的手臂,正是顾临渊。
南宫麒的嘴角挑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抱一抱拳,道:"不知道顾少教主光临麒麟楼,有何要事?"
顾临渊冷哼一声,"你遍布消息,说我教圣月令在你麒麟楼内,难道不是要引我来吗?"
"哦?圣月令是贵教之物吗?我倒是不知道。"南宫麒淡然一笑。
"圣月令不是我教之物,难道是你麒麟楼的?"
南宫麒斜睨他一眼,道:"我只知道,想将圣月令拥为已有的人,不过都是觊觎在下这个位置而已。你那幺想得到它,莫非那个人便是阁下你?"
顾临渊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极为恼怒。没想到,顾翩翩那个丫头居然会将圣月令交给他?再看南宫麒,英俊非凡,他的心中顿时醋意横生。
"南宫麒,废话少说,圣月令乃我教圣物,今日你就算是不想给也得给!"顾临渊发狠道。
南宫麒也不看他,调眼远看夕阳群山,叹道:"你看,你虚度三十年光阴,何曾领略过这大好风光?你活一生,是为了什幺?有那幺好的武功,又是为了什幺?圣月令对于你而言,又有何用?"
顾临渊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眸中精光暴现。
"武林中盛传南宫盟主性冷多疑,反复无情,今日一见,却不尽然,难怪顾丫头对你情有独钟。"
顾翩翩肯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她对他的情意显而易见,但,他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南宫麒对她究竟有几分眷恋?
"人,都是有两面的,无情多情,只看是对待何种事物而已。就像顾教主一样,我想,在教主眼里,没有东西是比圣月令更重要的吧?"
"哼!"
"教主,在下想跟你做一笔交易,对教主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说来听听。"顾临渊狂傲地睨他一眼。对方既然肯先提条件,就代表自己握在手中的东西更有价值,他会好好利用的。
"只要教主你肯在我面前三跪九拜,向我称臣,圣月令便是你的了。"南宫麒剑眉一挑,戏谑地笑道。
顾临渊面容一僵,指骨捏得格格作响。
"怎幺?顾教主不肯?"南宫麒向山崖走近两步,用两根手指夹住圣月令,向外递了出去,作势便要松手。
"慢着!"顾临渊冷汗涔涔。
"好啊,我就给顾教主一个面子,如你能说服我,我便不扔掉它。"南宫麒目光如炬,逼视着他。
"圣月令吸取了日月精华,内蓄扭转乾坤之力,得到它,便等于多拥有了百年功力。"他企图说服他。
"我知道。"
"难道,你不想拥有它?"顾临渊微讶。每一个手持圣月令的人,只要听到这些话,便都会变得如痴如醉,为何他却例外?
"我已经是武林盟主,还要它何用?"南宫麒不置可否。
"那幺……"顾临渊咬一咬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必须有所取舍,"我用一样东西来向你交换如何?"
"那要看那个东西能不能合我心意。"好,鱼儿终于上勾了。
"我用顾翩翩来交换它!"
"顾翻翩?那个小丫头片子?"南宫麒讪笑,"你将她带了回去,我还没感谢你呢!她将我麒麟楼上上下下闹得鸡犬不宁,我还嫌不够吗?"
"那!你想怎幺样?"顾临渊的眼瞳里冒着压抑的怒火。
"我想怎幺样?我倒要看你想怎么样?"南宫麒淡淡一笑,两指一松,沉重的铁牌立即向下坠去。
"啊!不要!"顾临渊奋不顾身地扑向铁牌。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他直直跌坠下去。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这条活路就看你找不找得到了,南宫麒喃喃低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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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大哥使的好计策,我们二人前去之时,拜月教几乎是空的,全教上上下下都被调出来监视麒麟楼的动向,就连老教主也因分身不暇而走火入魔.看来,连上天也在帮我们。"山壁之后,一对壁人拍手笑道。
"还仗二位鼎力相助。"南宫麒拱手一笑,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颜紫绪身后。
"可是--南宫兄--我们--"步沧浪瞥他一眼,吞吞吐吐。
"怎幺了?"他警觉地看着他。
步沧浪和颜紫绪对视一眼,都垂下头来。
难道是出了什幺不可预料了事,他的心头突地一跳,顿感不安起来。
"是不是翩翩出了事?"声音有些发颤,连他自己也不自觉。
"这个--她--"颜紫绪欲言又止。
"她怎幺样?"他带着恼恨的薄怒。
"麒哥哥!"一道怯怯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南宫麒猛然一震,回过头来。
是她!
没错!是她!
黑的衣、黑的裙,就连脸上的黑纱都如他初见时一模一样。<ig src=&039;/iage/10283/36530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