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干脆不说话了,采取
“沉默是金”的原则,更显得文静些。直到日落西山,易非尘命人准备了晚膳和云锦无声无息地用过了之后才肯离开。
第二天,宫里来人传来皇上口谕:有要事相讨,速来皇宫。自皇上登基以来,对这个皇弟一直宠爱有加,外界直道他们一奶同胞,手足情深,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老七在处理国家大事时所表现的雄韬伟略有时都让他这个当朝天子折服,朝中大小事宜,凡是遇到难断皇上百思不解时总会找易非尘商讨,他可谓是靖安王朝的王牌。
不知道这次皇上又要给什么烂摊子让他收拾,当初就是不想理这些麻烦事,才决议不跟皇兄争皇位,现在看来怎么也没淘着什么好处,还三番四次被皇兄叫去商讨这个商讨那个。
心里虽是一万个不愿意,却还是命人备马赶去皇宫。
“参见皇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小情绪,没有行礼,随意地执起桌上的茶杯,好去去胸中的小火。
精明的易非恒岂是看不出来他心中所想,笑着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老弟跟皇兄就不用行什么礼了。”皇帝原来也是这么皮厚,谁要给他行礼了,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幸好这御书房也没人,要让那些王公大臣看到了,还不得非议个几天。
“我也是没办法呀,南方瘟疫灾害严重,朝廷也派去了不少医官,送去了不少物资粮食做后续储备,奈何不见转好,反而有了不断蔓延的趋势,仍然有大批官员上报缺少物资。我想这其中必有处理不当的隐情。”说到关键问题上易非恒不似刚才那样嘻皮笑脸,脸上渐渐浮起一丝凝重。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你坐着龙椅是很难看到千里之外的他们到底是怎样执行朝廷发下去的宗旨。”自古以来,天灾不可避免,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可如果有人为的阻碍,这事儿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我也不想天天只坐在这偌大孤单的龙椅上,要不给你坐吧、”易非恒半开着玩笑,痞痞地看着这个冰冷的皇弟,一国之君的架子全无。
活生生的威胁有木有?
“皇兄,严肃点,我想这件事由我走一趟吧”。
“我正有此意啊,你也知道无论在朝堂之上还是在民间老百姓的心里你都具有相当高的威信,由你去一定可以鼓足士气,上下一心,度过这次难关。”看吧,重点来了…易非尘对这个皇兄一阵无语,为啥感觉他才是大哥呢。
接下几天七王爷要南下的消息不胫而走,自然也传到了云锦的耳朵里。
“种马爷要去南方玩儿啦,不知这里的南方跟那里的南方是否一样山明水秀,景色宜人呢?”说着说着云锦的眼睛又望向了无边的天空。
不是同一片云,可否懂得我的寂寥…
“小姐,你说什么呢,那里是哪里呀?”自从小姐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个性开朗了很多,可总是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若水,你知道南方和北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小姐,我从记事起就一直跟随着您,哪能分身去南方啊,不过听人说南方有很多美丽的地方,也有很多不用于咱们这的小吃。”听到有吃的云锦更加迫不及待了,这两天熬夜加点儿的终于把潇雨楼的设计稿大致地画了出来,至于每个细节就交由他们去琢磨吧。
眼看过两天就可以动工装修了,目前也没什么事儿需要她亲自去处理了,她还真想游山玩水一把,难得上天给了她一次重走青春的机会,哪有不珍惜的道理。
只可惜那头大种马对她如此厌恶,正眼都不看一眼,更别说带她去旅游了,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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