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飞快,他们没有在路上再有延误,一行人马直奔南方边界的灾情县城——储光。在这里本该是绿水环绕,街景繁华,如今却路边皆是病倒之人,面色灰黄不见血色,甚至还有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在乞讨的。众人见了都避之不及,唯恐染病上身。人心惶惶,故而可见。
“王爷,这朝廷不是之前拨了赈灾款了吗?怎么无家可归的人还随处可见。”不弃心直口快,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却仍然想要了解的。历朝历代,都有未能逃过金钱名利的贪官,这次不但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还要让他们含泪而最终。云锦的正义感又上升了,青春哪,这就是那活见了鬼的青春。
“现在当务之及该是去县衙,找县令还有医官把疫情源头弄明白。”没有正面回答,却给出了一个实质性的策略。衙门并不远,只不几步路就到了,门口蹲放着两座石狮,大门前有一大鼓,府上两根木棍方便有冤情把他敲响。偌大的牌匾“储光县衙”金光闪烁。云锦半开玩笑地说“王爷,这匾比您家门口那块气派多了。”
众人纷纷成沉默状,王妃总是能发现他们所不能察觉的事物,心思玲珑,果然不一般,他们当下一直这么想着。“王妃说的这话太见外了,你既已嫁于我王府,府中的一切也皆是你的,何必如此谦让。”说完,俩人也一同进去探个究竟。
刚走到门口,两个衙役将他们拦了下来,“你们是何人,随便进入衙门是不知死活了吧?”我看你才是闲的蛋疼了,也不问问你大爷的站你面前的是谁,连他你都敢拦。不离二话不说,又拿出那块令牌,衙役见那上面几个鲜明的字体,吓得腿立刻松麻地跪了下去,“奴才不知七王爷大驾光临,请王爷恕罪。”旁边的人一听也都吓坏了,齐刷刷地都跪了下去。
“你们县令呢,怎么就你们几个人。”不离严厉地问着。“小人这就去通传,这就去。”为首的一个人飞快地起身跑去叫人,其他人则是把头低的更深,退到一旁,给易非尘他们让了一条路。
“大人,七王爷来啦,在前厅等着呢。”衙役紧张地向县太爷禀报。县太爷“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你不早说。”朝他的头敲了一记。
县太爷看上去四十有余,身材腰圆肥厚,眉毛成八字形,眼小如鼠,脸泛油光,正对着一账本,快速地敲着算盘,见有人来打扰便也心烦意乱,又一听是七王爷来了,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收起账本,急忙赶去前厅接见。
“臣参见七王爷,不知七王爷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一副小人溜须拍马的架势,易非尘自始至终眼光都不曾看向他,反而是若有似乎地飘向旁边的云锦。这个女人貌似在很自信地观看这个老县太爷,那眼神未免也太专注了一点吧。易非尘心中有点小不乐意,遂直接把情绪抛向县太爷:“皇上大殿之上,听闻储光疫情再一次严重,长久以来得不到救治,心系储光百姓,故派我来侦察一番。”在这种地方跟这种人完全没有耗的必要,所以他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也好打消掉那个女人的好奇心。
“微臣对这次灾情也是十分忧心的,朝廷派来的医官也查不出到底什么原因引起的疫病,我们也都无能为力啊。”县太爷始终将头埋得很低,摇头晃脑的阐述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