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觉得路上一片漆黑,迷迷糊糊只想睡觉。也懒得动脑筋问他什么,就乖乖跟在他身边时快时慢地走着。
走了很久,易非尘忽然在一口井旁停了下来,井边的石头都已被风干成黄色,由于是黑夜,即使有再强的夜视能力都不足以看到井里的水波荡漾。易非尘只是用旁边的圆桶很轻松地提了桶水上来,提取一点儿放在携带来的水袋里。然后往回走。“这回儿怎么不施展轻功了?”刚刚飞的那么爽,还省了不少时间,云锦觉得这才是效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慢悠悠地闲庭散步。“怎么,爱妃就这么想让本王抱你?”又来了,这样的调侃似乎已经成为他的家常便饭并且乐此不疲,又让云锦无力招架。“额,王爷来这里就为了想要喝那口井里的水吗?”聪明地转移话题,大老远地从东跑到西,可别告诉她就为了喝水,那她会崩溃掉的。
“爱妃很聪明啊,本王就为了这点水。”云锦立刻风中凌乱了,要不要这么特色。易非尘知道她一定不会想到是怎么一回事,却也没解释,因为看到她气的嘟嘴的样子煞是一番可爱。“王爷您的癖好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云锦忍无可忍地挖苦他,当然她也不会知道,某人就是想跟她多呆一会儿,才没有用上快捷的轻功。
夜色微凉,易非尘的心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许久许久以前,他就已经必须担负起协同皇兄打理江山的责任与义务,中间经历的人和事儿无数,却不曾遇见能让他有第二种表情的人,不是他不笑,只是所有的现实都允许他拥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不知怎的,每次一遇到这个女人,二十多年来设的心房会不自觉地打了开来。他告诉自己只是自己无聊而已。
“你读过医书吗?”没有逗弄,很直白的问起。“没有。”就古代这之乎者也的文字,她怎么可能看的懂,更别说什么医书了。
“《黄帝内经》里说,厥阴不退位,即大风早举,时雨不降,湿令不化,民病瘟疫,疵废,风生,民病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一直以为他只是征战沙场的蛮将,没有想到对于医学还懂得一些。她知道这段出自古人的医学上的见解认为,瘟疫具有传染性,流行性,临床表现相似,发病与气候有关,
储光城位于都城南面,常年多降雨,湿气都比较重,如果这里得了瘟疫也不是说不过去的。可事实恰恰并非想的那么简单。“你也会以为这个地方得瘟疫是气候所致对吗?”一问就问到云锦的心里头,“恩,按照你所描述的情况,是这样的啊。”“可你仔细想想,那为何城中的百姓就比较安好一些,偏偏只有这里得病的人能排成长龙?”按照白天所见,确实也是这样的,云锦没法淡定了,到底是哪里出问题,被自己忽略掉了呢。
“这就是我带你来这的原因。”中间是不是少了些解释,真当他们心有灵犀呢。“你是说这次的瘟疫或许是人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