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清早,阳光正好,鸟语花香,云锦想伸了个大懒腰,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了,动弹不得。扭头一撇。一个男人,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我那不知在何方的妈妈呀,你闺女我的清白今儿就葬送于此了,以后让我有何颜面再去见你啊。
云锦想都没想直接把自己的胳膊从他身上抽走,大腿更是被他死死的夹着,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睡觉还能这么大力。最后实在不行,云锦使出吃奶的劲儿,硬生生地往他腹部踹去,踢到半空中,被他一只手轻松地接住了,“娘子是要谋杀亲夫吗?你连自己下半辈子的性福都不要了吗?”云锦抬眼一看。自己对准的确实是男人的重要部位,“谁让你抱着我不动。”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她也不必那么低声下气的觉得罪大恶极。
“为夫疼爱娘子有什么不对吗?”易非尘好心情地反问着。被他这么一说,云锦更加觉得不对了,又赶忙低着头查看自己的衣服裤子,起码身上还有古人的中衣,是自己多想了吧。“昨晚咱们什么都没发生?”云锦只是想进步一的确定一下。“男人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易非尘半开玩笑地说着,然后拿起枕边的衣服递给她,“赶紧起来给本王更衣,不要再恋恋不舍的。”靠之,她哪里像是在恋恋不舍了,还有为什么要给他穿衣服。
“王爷夫君,您也是长了手的,为什么还要我哦帮你穿衣服,难道不觉得丢人吗?”她自己还没搞懂这古代繁复的衣服该怎么穿呢,还给他穿。“凭你是本王的王妃,吃本王的饭,穿本王的衣,你觉得你自己有没有这个义务。”易非尘故意把自己说的那么小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他发现这个女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很独立自主的,不喜欢嗟来之食,但愿她可以一直这么有志气。
“那好吧,转过身来。”他说的确实是事实,懒得再争辩,云锦拿过他身上的衣服就要往他身上套。易非尘比她高了足足半个头多,所以轻而易举地就看到她脸上的娇羞,是第一次给男人穿衣服吧。易非尘是这样猜测的。
俩人距离那么近,云锦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胸口,一屋的安静让她很清楚地可以听到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加上她不会穿男人的衣服,手忙脚乱地胡乱记着衣服上的绳,还打了好几个死结,羞愧地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易非尘倒是一派悠闲,没有半点儿着急地样,反而有的是享受。直挺挺地站在那,任由她整弄着。
经过无数次拽啦,原本就死的扣更加紧巴巴地了,她的额间都冒出些许的汗珠了。“我来吧。”易非尘很自然地在她面前自称“我”,而不是“本王”。只见他拿起死结,手指轻轻挑起,没两下就解开了她怎么也弄不好的绳。好像魔术,云锦是这么想的。看着他很利索的穿好自己的衣服,云锦便拿起自己的也准备套上。谁知这时。易非尘的手快于她地拿了起来,“我来吧,省的你一会儿不知道会把自己弄成什么样?”言语轻柔又带有磁性,云锦直觉得他转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