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高坐在王位上,盯着跪在地板上的艾米丽康斯坦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紧咬着嘴唇承受着钻心咒的折磨。伏地魔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右手边的贝拉。
贝拉露出一副嗜血的表情,眼神中透露着疯狂,她残忍的一笑,对着艾米丽高举魔杖“钻心剜骨!”
艾米丽再也支撑不住,她双手紧紧按在胸口倒在地上□起来,全身开始剧烈抽搐起来,这个咒语持续了15分钟以后,她被折磨的晕死过去,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一道水柱打在她的脸上,她一个冷颤,缓缓睁开眼睛,下唇被牙齿咬破,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下来,她愤怒的瞪着贝拉,眼中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坚强“我艾米丽康斯坦丁绝对不会屈服!”
“很好,贝拉你退下吧。”伏地魔缓缓的说着,大提琴般的嗓音深沉悦耳,说出来的内容却透着阴寒“让我们来看看泥巴种会得到的下场。”他轻声念出一个不知名的咒语。
“啊——!”艾米丽惊恐的惨叫起来,她的身上慢慢浮现一条一条类似鞭子抽打过的血痕,那血痕慢慢加深,皮开肉绽,每条伤口长约6-7英寸,深约1-2英寸。这些伤口细细密密的布满全身,无法愈合,暗红色的鲜血从伤口深处渗透在兰色的衣袍上,看起来她就像穿着一件血衣。她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轻微的动作都会不断撕裂伤口。
“把她押到水牢里去吧。”伏地魔就像在看一副自己满意的作品一般满意的笑了起来,等他欣赏够了才缓缓的说。
水牢位于伏地魔庄园的底下地牢内,水牢的上部分紧贴着水面,关在水牢里的人,只能把脸贴住笼子的上部栅栏,把鼻子探出去呼吸。
艾米丽康斯坦丁已经被关在水牢三天了,依然没有透露凤凰社的一丝消息,更别提隆巴顿夫妇了。凤凰社成员内心焦急,却也无计可施。邓布利多与斯内普商量后,还是决定弃卒保车。这一刻,斯内普在邓布利多的眼里看见了一丝稍纵即逝的悲伤。
战争就是这样,死亡与牺牲在所难免。斯内普的内心为此感到惋惜,他还是很尊敬这位坚强的女士,那个世界的她至死也没有透露出隆巴顿一家的消息。但他必须袖手旁观,他能做到的是尽快想办法结束那位女士的生命,结束这漫无止境的折磨。
黑压压的水牢,伸手不见五指,只闻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味。地下的水温极度寒冷,水牢内的水并不是流动的,这些污水中浸泡腐烂的尸体,水中有蛆,有蚂蟥,有水蛭。关在水牢内的人不但要尽力伸长脖子维持呼吸,还要忍受着水中生物的嗜咬。
水牢外侧有一条仅限一人通过的狭窄小道,牢房看守会走这条碎石小道押解犯人。赛巴斯轻快的走在这条小道上,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走到艾米丽所在的牢笼旁,他蹲下身子,手中的烛台靠近女人的脸,温柔的凝视着这个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女人。
“你…你是什么人?”由于烛火的光芒,艾米丽缓缓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眼前身着燕尾服优雅的黑发青年。暗红色的眼眸专注的望着她,让她生出自己会是他的珍宝般的错觉。
赛巴斯并没有回答,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轻抚女人的面颊,“我该说,这样的对待一位美丽的女士,真不是绅士所为。”他的脸慢慢凑近,近到他的嘴角几乎触碰到艾米丽的脸颊,让艾米丽一阵心跳加速,似乎连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
塞巴斯蒂安疼惜的看着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受到这样的折磨呢?在这阴冷的水里,你身上的伤口愈加溃烂,水蛭吸附在你的伤口上吸食着你的鲜血,蚂蟥和蛆爬满了你的身躯,一点一点吞噬你的血肉。你必须忍受着钻心的痛苦,看着你的血肉一点一点被嗜咬,看着你本该洁白无瑕的身体变成森森白骨,感受着你的呼吸慢慢的停止。”
随着塞巴斯蒂安的每一句话,艾米丽脸上的恐惧越来越深,“不…不…”她低低的呢喃着。
“那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赛巴斯唇边绽放着温柔的微笑,用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宛如情人般的耳语,他用那双魅惑的红眸凝视着艾米丽浅棕色的眼睛“把隆巴顿家的地址说出来。说出来你就可以解脱了,再也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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