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深邃的目光透过手中散发着淡紫色光晕的魔药凝视远处,这就是他经过多番演算二次改良的狼毒药剂,卢平已经在蜘蛛尾巷住了一段日子,今天就是月圆之夜,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对自己研制的魔药是有信心的,就算不能让那只狼人保持人的形态,他也绝对丧失攻击性。即使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情况,他挑了挑眉,有他的恶魔执事在,也没什么解决不了的。斯内普阴沉严肃的面容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他将淡紫色的魔药徐徐倒入一个水晶魔药瓶,翻滚着黑袍走向起居室,空洞的面容完美的掩饰了内心深处那一丝丝紧张与期盼。让狼人在月圆之夜保持理智维持人的形态,如果他成功了,将引起整个欧洲魔药界的轰动,即使是重生一次看淡一切的他,内心仍然激动,似乎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颤栗。
阴晴不定的面色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斯内普并没有直接将魔药递给卢平,他将狼人的不安与希翼看在眼底,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卢平,今晚待在自己的房间,塞巴斯蒂安的防御足够确保你的安全,我们会守在你身边,记录你服用魔药后的所有反应。”
卢平看了一眼斯内普手中的魔药瓶,他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这段日子斯内普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不过是将他所有的郁闷与难堪全部看在眼里,斯内普就像在看着一只跳梁小丑。他想表现得镇定从容一些,就像以前那样,可是温和沉静的面容,却无法遮盖眼底那深深的忧愁以及那仿佛不得不接受施舍的难堪。现在,那瓶可以改变他命运的魔药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很清楚斯内普不会为了报复他而对魔药动手脚,因为斯内普根本不屑于,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怜虫,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卢平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那个永远都是满面笑容的执事站在门前恭敬的等候着,斯内普与他交换了一个颜色,看着那俊美的黑发青年自信的点头微笑,卢平知道自己今晚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不知道为什么,温文尔雅的青年明明带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他却本能的感到莫名的心悸。
斯内普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将手中的魔药瓶递给卢平,他神色肃穆,专注的眼神紧盯着卢平的脸,仿佛他面对的只是一个重要的实验,他低沉柔滑的嗓音带着一种沉稳镇定 “现在,你可以喝下去了,并且如实的告诉我你身体内的每一丝细微变化,我需要做详细的记录。”
卢平看着手中淡紫色的药剂,他不是没有犹豫,但是他对摆脱这该死命运的期盼战胜了自己内心的犹豫和不安,仰起头将魔药全数倒入口中,斯内普的魔药永远都会给人带来感官上的刺激,难喝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魔药的味道。他皱着眉,用手捂住嘴唇轻轻的咳了两声,压制住阵阵恶心的反胃。
塞巴斯蒂安扶着脸色惨白的卢平坐到沙发上,“你觉得怎么样?”
卢平摆了摆手,抬起头看了斯内普一眼,唇边带着一抹苦笑“除了魔药的口感比较让人反胃以外,暂时没有其他感觉。”
斯内普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静静的等待月圆的那一刻。
窗外夜色渐浓,皎洁的圆月在云层里缓慢移动,偶尔从云隙投下几缕银辉,漆黑的夜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云团如同银纱般笼罩着满月,随着夜风缓缓飘动,月色的清辉落满地下重重树影,寂静的夜晚尞无人声,圆月挣脱了云层的束缚一下子跳了出来,瞬间银辉洒满整个大地。
卢平突然痛苦的捂住胸口瘫倒在沙发上,他感觉血管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碾碎。斯内普紧握魔杖靠近卢平,塞巴斯蒂安跟在他的身后,仍旧一脸漫不经心的笑意。斯内普抬起卢平的头,拨开他的眼睑观察他瞳孔的变化,“瞳孔没有变色,狼毒药剂很好的压制住了狼人生理上的变异,卢平,你现在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卢平将整个身子蜷缩在沙发里,全身都在剧烈的抽搐,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似乎整个头颅都要裂开了,他勉强的点点头,强忍住难耐的苦痛“可以。”
“很好,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必须告诉我,你的感受。”斯内普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难受……疼……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脑子快要裂开了。”轻轻的声音,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卢平说完便艰难的喘息着。
斯内普将冰冷的手掌贴在卢平的额头,然后挥动魔杖,念动检测咒语,一片银色的光笼罩在卢平身上。片刻之后,斯内普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紧蹙眉头继续观察卢平的反应。他犹豫了一会儿,掏出另一瓶药剂撬开卢平的牙关给灌了下去,卢平剧烈的咳嗽着,片刻之后便安静了下来,沉沉的睡去。
“殿下,他没事了?”塞巴斯蒂安狭长的眼眸在卢平身上流转,带着一丝不确定询问斯内普。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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