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新年明显比平时热闹多了,阿碧有时看着跟自己同龄的宫女们打打闹闹一起吃饭,一起工作,一起嬉闹都有一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不是她不想努力实在是她真的无法,真真正正的做到跟她们掏心掏肺。而且自从做了官,一言一行被人关注,阿碧更是不敢肆意。
加上从心底她就有一种自己是异类的感觉,就更加无法真真正正的融入她们之中。
至于兰陵王?阿碧现在已经尽量躲着他了。之后他们两人不是没有碰面过,只是每一次碰面阿碧的心情都不好,所以她也不自找苦吃了。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兰陵王了,每次只有他出现的场合,她都忍不住的偷偷的关注他。尽管都已经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兰陵王,但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但是一看见他又想起至今兰陵王都在他身体里面,而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等那天从怅伊殿出来后,阿碧就已经知道不管是这个兰陵王还是自己的兰陵王,她都无法置之不理。也无法做到用伤害一个人来换取另外一个出现的事情了。还好她那天没有冲动,如果她弄伤了他而自己想要的人却没有出现,那阿碧一定会追悔莫及的。
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希望他能好好的善待这个身体,期盼她的兰陵王能早日出现。
可能是过于信任自己身上东西的原因,阿碧虽然伤心,但是却十分坚信兰陵王一定会出现的。只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能是等待了。
因为是过年期间,宫中来参见宫宴,问候太后皇上的人比较多。阿碧也有了机会再次见到沈父。
当从沈父口中得知沈赞之已经被皇上召见过后,连阿碧都有点喜形于色。
沈家人丁单薄沈父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就算以后还有官运,估计也做不到太高。这个表哥虽然有才但是在家里一直不受重视,又一直很倒霉。阿碧已经给他打开了一扇门,能不能继续就要看他自己了。当时已经说好,让他整理南梁武帝萧衍的诗集作品,让阿碧负责呈上去。如果事成之后就都算他的功劳和主意,阿碧只是一个为自家表哥出头,想讨好萧贵妃的人。
本来以为只会被萧贵妃赐赏,让萧贵妃知道有他沈赞之这么个人。但是事情出乎意料竟然引起皇上的注意,只能说她这个表哥终于转运了。
阿碧不知道皇上到底看重什么,是真的觉得里面关于治国的一些想法有可取之处,还是爱屋及乌的只是为了讨好萧贵妃。
但不管怎样这五品的著作郎,一直以来可都是贵族子弟才能做的官。他一个沈家旁支,一个不受父亲重视栽培的庶子,能一下子从七品小官直接升到五品著作郎。这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阿碧也不奢望他真的能成为权臣。只是希望乘此机会广结善缘顺便拉拢一下沈家的人,让沈父在朝中能够有一两个可以帮忙的族人。这样她也算是报一点沈父的养育之恩。无故占用阿碧的身体一直让沈父担心操劳,如果有机会阿碧还是想多替沈父沈家考虑一下。
想到一直帮助自己的人,阿碧突然想到她好久都没有见到元任了。连忙招来小雅去查查元任怎么了。
皇宫怅伊殿内
高长恭抱着被太后恩准出来过年的高殷,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就连高殷也忍不住的红了眼睛。
李叔看自家殿下和济南王这样,连忙让大殿所有的人都撤了下去,然后亲自下去张罗吃食。
“阿肃?”高殷慢慢的拉开一直紧紧抱着自己的高长恭强忍着心里的酸涩之情调笑了起来:“你看你,都已经在朝为官是个将军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我们也只是几个月未见而已,你也高兴的太厉害了吧。”
“我就是看见兄长太开心了,对了兄长你最近身体还好吧?下人们可有放肆刁难的。”高长恭怎么能告诉他,他们已经许久未见呢,不过还好他现在能早早的看见皇兄已经算是一个惊喜了。
知道他问的身体是指自己的癔症,高殷慢慢坐到椅子,看着他浅笑着轻轻摇头:“我在别院整天不是吟诗作画,就是侍弄花草。怎么会身体不舒服呢?至于刁难我毕竟是济南王有那么多人伺候又何来刁难一说。
知道兄长明显是报喜不报忧,虽然心里不愤不平。但高长恭还是装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凑了上去:“那就好,兄长你不知道我这次出去可算是长见识了。”
“哦,说来听听。咱们阿肃第一次出门亲征长什么见识了。”知道阿肃是为了让他开心,高殷连忙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兄长你绝对不会想到,我们这次去平乱劫匪。结果我好奇审问了几十个年轻力壮的大老爷们。问他们为什么年纪轻轻不去做活赚钱好好的过日子偏偏落草为寇。结果你知道他们大部分人的回答是什么吗?”这其实是上辈子的事情,但是上辈子自从皇兄被软禁他就一直没有见到过皇兄。现在脑中实在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高长恭也只好搜出这件事情。
“难道是因为生活所迫被逼的,父皇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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