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我来过,是的,很早之前来过的。”晨光熹微,地面湿漉漉的,似乎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是微薄的凉意。黑子哲也扶着那棵足以合抱的大树,环顾四周,大象滑梯,散着玩具的沙坑。半废弃的小公园里并没有孩子在嬉戏玩耍,油漆脱了一半的秋千被风吹动,自顾自的摇晃着。
“可这里是日本。我只是出来晨跑,外加买大家的早餐。”黑子看看手里的满是英文的星巴克和m记外卖袋,“总是让大我做早点太辛苦了。偶尔也该我……”
“……做点事情。”
黑子的声音顿住。他忽然发现大象滑梯的肚子里睡着个小男孩。水蓝色的头发,闭着眼睛,裹着条水蓝色印海豚的薄毛毯睡的正香,脸孔看上去活脱脱就是黑子哲也……
他自己。
“现在的时间莫非是?没错,是我……五岁那年离家出走的,我自己。……父亲下葬的第七天,阴历七月十五,”黑子用力回忆着那天的事情,“半是不想成为妈妈取得新幸福的障碍,半是不想亲耳听到最亲的亲人说不再需要,我带着童子军的行军包离家出走,想要去北海道投奔外婆。路上遭遇了一场小雨,被暂且困在……”
男孩子忽然动了一下,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大概是真的……m记还是星巴克?!”时隔多年,黑子已经有点记不清细节了,“貌似我格外似乎香草奶昔的原因……没错!m记!”
黑子迅速将手里的m记外卖袋放到小黑子哲也的脚边,退到安全位置边密切观察小黑子的动向,边认真考虑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做什么。
“哦天哪,我居然直接,确认过有正规发票就放心吃掉究竟是……谢天谢地那时候的我不懂英文……小时候的我,警惕性究竟有多低啊?”黑子啃着自己给两位光先生买的早点,无奈摇头,“刚刚我接近他的时候……我走过来了!”
小黑子哲也的食量并不大,一份迷你餐也只吃了二分之一就结束战斗。犹豫了一下,将剩余的食物撕成小块喂给公园里的小鸟和野猫,自己捧着喝剩下的香草奶昔向黑子哲也这边走来。
“果然是我。还是直接跟我自己聊聊,让他回……家。”
黑子哲也再度愣住。随着那个小小的黑子哲也越来越靠近他,他的身体变得透明起来。两个人擦身而过的刹那,黑子哲也的身形已经完全融化在空气当中:他当然还可以感受得到他自己的存在,但也是……
“只有一个黑子哲也。跟自己靠得太近我就会有消失的危险。”黑子认真的观察着自己身上的变化,“没错,刚刚跑过去送早点时也是这样。哦,不要乘公交,我只带了信用卡没有零钱!”
小黑子哲也打包好自己的行军包,开始读路边的公交站牌。黑子紧张的藏在离他不远的树丛里,不知如何是好?继续跟上去,还是干脆从这里放弃,选择跟千鹤或者其他什么人取得联系……
“例行晨跑完全没带手机……带了也是多少年后的美国号码。”黑子明显感到了压力,“这个时代的花旗银行绝不会承认我手中的信用卡。我所有的东西只有……”
“哈欠。垃圾车怎么还没来啊?垃圾回收日好麻烦。”红黑色头发的大男孩提着两大袋垃圾走到路边,“好饿,想吃饭。”
“大我?!”黑子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一辆开往火车站方向的公交车在小黑子哲也面前停下。黑子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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