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老头功力深不行测不说,性情也欠好琢磨。
一个能躺在棺材里睡觉的老怪物,很难用常理去推断啊。
没有好的要领,景烨和苏晚意也只能先坐在地上。
景烨看着四周,看着看着。
“晚意,你不以为这个房间的壁画有些希奇吗?”景烨问苏晚意。
“龙,凤,皇家墓穴才气用的图案,但这是皇陵地宫,有这些图案没什么希奇的。”
“不是。”景烨注视着墙上的壁画,“我总以为它们是活的。”
“活的?”苏晚意再次看向墙壁。
壁画确实镌刻得栩栩如生,可也不至于让人以为这是活的吧?
可是苏晚意以为景烨说这话一定是有原因的。
“景兄还看出点什么?”苏晚意问景烨。
景烨起身,开始更近距离地视察起墙上的壁画。
伸手触摸墙壁上凸起的镌刻图案,一条浮雕龙活龙活现。
“嘶——”
凸起的龙鳞划破了景烨的手指。
一滴血留在了壁画上面。
血液浸入石头内里。
石头突然亮了起来,先是眼前的这一片,不多时正面墙壁都亮了,最后正间石室四面墙和房顶的壁画都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突然石棺内里躺着的鹤发老者一跃来到景烨的跟前,猛地来揪住了的衣领。
“你是谁?!”
老者反映庞大。
“我……”
“你叫什么?!”
“我叫景烨。”
“景烨?姓景?不行能!你是我轩辕皇族子孙!”
“前辈你弄错了,我怎么可能是皇族的人。”景烨说。
“你是,你一定是,轩辕皇家的地宫壁画只对轩辕皇族的血有感应!”
苏晚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景烨,“会不是你的生父,你的生父有可能和轩辕皇族有关系?”
“我……我娘没有和我提过我生父的事情,除了这一次他派人来抓我走,我对他没有半点印象。”景烨回道。
老者听到这里,徐徐地松开了揪住景烨衣服的手。
老者看着景烨的眼光很是庞大。
“前辈,你应该不是什么皇陵卫的大长老吧?”苏晚意望着老者,推测道。
老者躺着龙棺内里,这个举动很希奇,如果是大长老,在皇陵地宫的职位再高,也不是皇族成员,不能这样僭越。
老者没有驳回苏晚意的推测。
老者叹息一声,然后看着景烨说“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是我孙子。”
什么?
孙子?
“你……你到底是谁?”景烨问。
“我猜,前辈恐怕就是先皇陛下吧?”苏晚意说。
先皇陛下早在二十年前就应该是驾崩了的,可是眼前的信息又只指向这一个谜底。
“照旧你智慧一些。”老者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景烨,说,“怎么我轩辕家的后裔,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机智呢?”
“不知道前辈能否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晚意问。
老者又一次叹息,“这或许就是天意吧,这皇陵地宫二十年来都没有人闯进来,今天不小心闯进来你们两个,其中一个竟然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