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骆黎,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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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黎脸突然有些红,刚才自己好像......唉!自己总是伪原创,真opy。将自己那个时代的东西带到这里来,偏偏这个时代好像脱离于自己所认知的所有朝代,所以自己才不会穿帮,好像自己很有学问一样,特别是遇到这样一个,骆黎认为可以冠以美女字眼的人,平素的油嘴滑舌不见了,一时间到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不是偷马的吧?看你温文尔雅,何况长得又不像坏人......那女子走的越发近了。

    小姐难道不怕我是坏人,作出什么于理不合的事情就不好了吧?看着越来越近的佳人,骆黎看见美女死皮赖脸精神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我若大喊,你可知在宇文家撒野的后果?那女子听闻先像是害怕似的,往前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接着往前走。

    这小妞胆子挺大啊,若我是坏人定然一棒子打晕你,这里的女子应该很重视名节吧?骆黎讪笑着,心里不自觉地yy了。

    不能开玩笑!骆黎突然有点反应过来了,自己干什么呢,看见个美女就这样了?这可是宇文府,是来查人命案子的!自己不是在跆拳道馆,也不是调戏小师妹,这里是大乾国,自己是师爷,眼前的这个小妞要是大喊,估计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大帽子扣下来,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何况看这女子衣着不俗,万一......

    在下乃洛城师爷骆黎,不知小姐......骆黎赶紧作出一副斯文的样子,只是眼睛还是不时滴溜溜的上下打量这个衣着不俗,蕙质兰心的女子。

    哦......师爷?也就是说不是坏人咯?这女子依然笑吟吟的边走向骆黎边说。

    是,是,是,师爷,洛城县师爷骆黎,就是在下!骆黎突然有些冒汗,调戏人的现世报啊,这个小妞走过来干吗啊?莫非也是个练家子,完蛋了,完蛋了......细细的汗珠慢慢的从额头上渗出来。

    那女子走到骆黎身边几米远忽然不走了,骆黎跟她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一个胆战心惊,一个秋波流转。

    这曲这词可是你做的?

    呃......是!(咬着牙)

    我以前真的是闻所未闻。

    ......(你要听过才怪呢)

    你???

    在下还有要事,小姐赎罪!在下先告辞了!

    骆黎简直是抱头鼠窜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羞涩,脸有些红,拔腿就走,后边传来那女子清脆的笑声......

    一路疾走,风把脸上的汗吹干了,骆黎发现自己很糗的迷路了......房子好像长的都一样,都是起脊的房子红砖绿瓦......谁来拯救我!

    突然发现救命稻草一样发现一个衣着朴素的大妈,骆黎一路小跑直奔大妈而去,听闻是来调查孙兴死因的县太爷的师爷,作为宇文家一名光荣的负责洗衣服的资深佣人,这个大妈发挥了劳动妇女的八卦精神,边往前厅带,边唠叨宇文家下人的琐事,什么谁谁谁总是欠钱了,谁谁谁总是好赌啊,谁谁谁喜欢对府里的丫鬟动手动脚了,什么谁谁谁家里穷的不得已来这里做工了,那个谁是个孝子了,这个月工钱又没按时发了,如此如此,骆黎只好陪着笑,有求于人好吧!

    带到了偏厅附近,大妈突然想起什么来着,唠叨什么衣服什么晾晒的,给骆黎指了指路,急急忙忙飞也似的走了,骆黎摸了摸脑袋,苦笑了一下,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进到偏厅,胡大人正和孙达说话,骆黎上前施礼,胡大人摆了摆手,骆黎便站在胡大人一旁,胡大人看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告辞,与孙达约定,一有什么事情都互相知会,孙达也表示,可以随时来宇文府,一定配合调查,骆黎也有些垂头丧气,跟着胡大人打道回府,不过胡大人一句“武班头那里也许有收获”又重新燃起了骆黎的斗志。

    回到县衙,前去打听消息的各路人马已经回来了,进胡大人跟师爷回来了,武班头,骆黎跟随胡大人一同来到书房。

    孙兴平日里游手好闲,一点也不及他哥哥孙达干练稳重,不过兄弟感情不错,孙达在宇文府很得器重,所以给孙兴觅了个差事,也无非跑腿,送信,收租之类的活,还给孙兴说了门亲事,不过因为几年都无所出,夫妻关系一度很不好,所以有时候孙兴调戏府中的丫鬟,看这孙达的面子上,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还有孙兴好赌成性,酒瘾也不小,也就是靠着孙达才不至于被赌坊的人追债。平素倒是没什么仇人,娘子也很守妇道,就是因为无所出,所以有时候夫妻会因为这个争执。

    武班头一等胡大人坐定就噼里啪啦的把各方面打听的消息说了个遍,胡大人点了点头,武班头又补充了一句:那个船夫找到了,是本地人刘五,随时可以找他问话。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小卡不过不要紧,话说是不是写的很小白很罗嗦????

    ☆、破案进行时

    骆黎把从孙达那里了解来的信息跟武班头打探来的消息总结起来,大致了解了所谓的案情经过:

    孙兴把孙达给他的做小买卖的本钱又扔赌场了,但是孙达还是又给了他一笔不菲的钱财,让他去泰州贩些东西来豫州卖,孙兴表示痛改前非,所以跟船夫刘五定好了申时出发,这样第二天的早上便能到达泰州,能够很便宜的将东西买回来,谁知道一出家门就失去踪迹,等到半夜刘五来叫,才知道孙兴并未上船,第二天便发现孙兴死在离渡口不远的地方,被人杀人劫财并且抛尸。还有孙兴曾经调戏过宇文府的丫鬟小翠,船夫刘五最近曾与人口角失手伤人,急需用钱,大致经过就是如此,所以说最大的嫌疑犯就是船夫刘五!

    那就明天升堂,审讯刘五,武班头你多派些人手监视住刘五,以免他发现溜之大吉!

    是大人,我马上在加派几个兄弟,那小子连人带脏都跑不了,明天肯定一逮一个准!

    第二天一早,胡耀祖胡大人升堂审案,骆黎也很是兴奋,能身临其境,毕竟县令是一县之首,说谁有罪就有罪,板子下去就打人屁股,而且是皮开肉绽那种!这个是自己展示才能的舞台了,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自己也好好收拾了一番,胡大人倒是慷慨,免费给骆黎置办了两身行头,然后全衙门上上下下看到骆黎的人表情是这样滴:

    一愣→瞪眼→眯眼→点头→摇头→!!!!

    这谁?→是他?→是吗?→是他!→太不像师爷了!!

    还没升堂呢,几乎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接受一个清秀少年郎变成翩翩佳公子的事实,甚至有人恶意的想,要是在小个几岁,肯定是红的发紫的小倌,果然人靠衣服马靠鞍!

    胡大人端坐堂上,武班头跟骆黎分别站在胡大人台案的下方,骆黎用眼神瞄一瞄发现下边居然有很多老百姓,很久没有发生大案子了,果然八卦之人到处有啊。不过骆黎那5.2的眼神好像貌似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人群之中,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二公子!

    升堂了,果然是皂隶拿着棍子在两边喊:“威武”“威武”没费吹灰之力就把刘五带到了县衙,堂下跪着孙兴的娘子,是为原告,刘五跪在旁边,面色慌张,还没等胡大人问话,就已经一头汗了。

    骆黎做过白师爷的功课,名曰五听的审讯方法。一曰辞听,即所谓听其言词,理屈则辞穷;二曰色听,即所谓察其颜色,理屈则面红耳赤;三曰气听,即听其气息,理屈则气不顺;四曰耳听,即审其听觉,理屈则听不清;五曰目听,观其双目,理屈则眼神闪烁。这刘五,还没等审呢五样就占了两样,骆黎跟武班头眼神相交,都点了点头,就是他了!

    堂下所跪何人?胡大人开口了。

    小女子孙氏,只因夫君为人所害,请老爷做主啊!!孙家娘子悲悲戚戚

    小人刘五,不知为何......老爷做主,小人冤枉啊!刘五眼睛乱转,直接喊冤枉。

    孙氏,你且将事情始末在说一遍!

    是大人。孙兴前夜申时出门,说是去泰州,我这妇道人家也没多问,说是今日便回,呜呜呜...可是谁知道,快到子时,有人来敲门,道孙家娘子孙娘子?我应了,那人问道,孙兴为什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上船?我便心里有了嘀咕,因为要连夜赶路所以申时离家,只早不晚,怎能没有上船?但是心里也没有在意,以为是他临时走了旱道,谁知道第二天他就,他就......呜呜呜。

    刘五我问你,那日可是你子时去孙兴家里敲门?

    回大人,正是小人,那日孙兴与小人定好酉时开船,小人差一刻酉时就在船上等,可是等到亥时都过了,要不是他多给了些钱财,谁愿意半夜赶路,等到亥时过了两刻还不见人,小人便到孙家去找,孙家娘子却说孙兴申时就已经离家,大人明鉴啊!大人!

    骆师爷,证物何在?

    回大人,已然在堂下。

    刘五,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带证物!

    刘五你可认识此物?

    回大人,这个,这个是小人船上的锚,这个这个,是银票......

    事已至此,你还不从实招来!?分明是你见财起意,趁着夜色用锚敲击孙兴后脑,将孙兴杀死,抛尸水中,然后去孙家想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可是从你船缝中找到的银票,分明就是孙达从郑家老号所取的银票,刘五,你还有何话说!

    大人,大人冤枉啊大人!

    来人啊大刑伺候!

    堂下百姓顿时交头接耳,一派嘈杂之声。

    “啪”胡大人手中飞出了4个黑头签子

    公案上放有4个签筒,每个签筒只写一个字,合起来是“执法严明”四字。其中除“执”字筒内插的是拘捕签外,其余3个筒内,分别置有白、黑、红三种颜色的签子,这颜色就标志着数目和责打的轻重。白头签每签打1板,黑头签每签打5板,红头签每签打10板。如果县令掷下的是40支白头签,那么打完40板后,犯人的皮肉白净如常,立即可以行走;如果是支黑头签,同样是40板,则要打成“伤肤,兼旬愈”;若掷下的是4支红头签,则这40板,就会使受刑人大吃苦头。

    上来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将刘五掀翻在地,二十个板子下来,刘五顿时屁股开花,嘴里不停的哎哟喊着冤枉冤枉。

    “啪”惊堂木一声,顿时安静了好多。

    你招还是不招!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大人,哎哟......那天我跟赵武一直喝酒,还是赵武将我叫醒去的渡口,赵武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