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也得打算,万一不小心有个意外,到时就不用慌张混乱了。”谁教孙子三天两头不回老家,在外面做什么“好事”,大家心中有数。
于奶奶的暗示教洗诺瑶脸红耳热,于廷只得无奈苦笑,出言唤止。“奶奶!”
不过于老夫人仍迳自说下去。“依我看当然是越多越好,我们于家人丁不旺,最好能生十个八个小孩来热闹一下,让我有生之年可以弄曾孙为乐。”
“奶奶你说这些话,是想把人家吓跑吗?”于廷暗暗哀叫求饶。
“奶奶你忘记洗小姐是当模特儿的吗?生小孩身材可会走样。”于慈也来插一脚。“再说,很多合约都有载明,受雇期间模特儿不准结婚、生小孩的。”
“传宗接代是为人子孙应尽的义务,阿廷你身为于家的长子,又是唯一男丁,你不会大逆不道当个不孝子孙,让我无颜去见先祖吧?”于老夫人摆出随时翻脸不认人的姿态。
“奶奶,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责任,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一定会兴盛于家的。”其实于廷也很喜欢小孩,婚后也没打算不要小孩。
“那就好。”于老夫人登时眉开眼笑。“饭菜都冷了,我们赶快吃。”
至此,洗诺瑶终于恍然大悟,难怪她一直有不好的预感,感到坐立难安,原来这就是“鸿门宴”的真正目的,一席间,于家已把她相于廷的问题与距离全挑明,明确的将这些问题点出放大后摆在他们眼前!
不知是谁谈及于奶奶最近从拍卖会买回来的翡翠玉佩,直让于奶奶兴高采烈地谈论,晚饭后更迫不及待想展示,众人便一起欣赏那价值连城的古玉,还顺便参观了奶奶的珍藏宝库,当中不乏名贵的宝石钻饰、稀有的古董真迹。
像在炫耀家财万贯的私人宝库,这绝对是有钱人才能够拥有的玩意,洗诺瑶不仅欣赏,也没多大兴趣,于是藉故开溜去透透气,而有心人也跟着她的后脚出去。
“怎么了,你对奶奶的珍藏没兴趣,还是目不暇给、看得眼花撩乱?”
洗诺瑶刚从休息室走出来,便碰上迎面而来的于慈,天底下没有这么多不期而遇的巧合,她应该是故意来找碴。
“也难怪你会不习惯,这么多名贵真品就在眼前,可不是粗制滥造的a货能相比……”
唉!如果不是看在于廷的份上,洗诺瑶早巳不客气地驳斥,何须得这样忍气吞声?还是避之则吉吧。
“等等。”于慈气急败坏的上前,挡下什么都不说便离开的女人,她可还没说到重点。“别说我没有先告诉你,想进我们于家门,还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过得了我奶奶那一关。”
怪不得范书礼不喜欢于慈,她这种不懂事的小姐脾性任谁都受不了!洗诺瑶不禁讪笑。“我也奉劝你一句,要手段得来的感情不会长久,那个男人不会真正属于你。”
“你有资格说我吗?真要论手段对付男人,我这种大家闺秀当然不及你们风尘女子厉害。”于慈悻悻然的反驳。“对了,你认为在哥哥心目中,谁是他最重要、最重视的人?”
幼稚!这种小孩子才会耍的花样,无非是要向她示威,洗诺瑶才不甩她。
“是最亲爱的家人还是你这个交往不过半年的女朋友?”于慈迳自说下去。
“你想不想求证一下?”
“没有这个必要。”洗诺瑶不会无聊到去和亲人争宠。
“也对,根本不用求证,答案有目共睹嘛。”于慈甜甜一笑,洋洋得意地昂首阔步离去。
洗诺瑶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介意,她就越是不能舒坦,尤其看到于慈故意向于廷撒娇的模样,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并不想吃这种干醋,不想让于慈的诡计得逞,奈何事实不由人。
不管如何,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即使再难过难挨的时间还是会过去,就在于廷打算送洗诺瑶回家、起来告辞的时候,突然从楼上跑下来的于慈大呼小叫。
“糟糕!奶奶的钻石胸针不见了,就是那个爷爷送给你的订情信物。”
事关亡夫赠送的礼物,于老夫人大为紧张。“你找清楚没有,怎会无缘无故不见?”
“我已经找得很仔细,到处都没有。”于慈摇头。
一定是你不小心弄掉,忘记摆放在哪里。”于廷过去搂住奶奶的肩头安抚着。“你赶快再去找找看,不要吓坏奶奶。”
“真的没有啦,奶奶的宝库只有我们进去过,而且刚才明明还在,现在却不见了。”于慈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洗诺瑶。“也不知是不是有人顺手牵羊拿走了。”
众人怎会不明白她的暗示,于廷第一时间站出来庇护。“小慈,别乱说话。”
“可是家里只有一个外人。”
气不过的洗诺瑶代为言明。“言下之意,是你在怀疑我偷了于奶奶的钻石胸针吗?”
“我可没这样说。”于慈连忙撇清。“不过为表清白,你就让我们查看一下你的皮包,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我拒绝。”洗诺瑶飞快的拒绝。“我没有做这件事,为何要让你查?”
“分明是作贼心虚。”于慈小声嘀咕。
气氛顿时僵持不下,于廷不想让事情闹下去,唯有好言相劝。“诺瑶,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既然你是清白的,就让小慈看看你的皮包,让她释怀吧。”<ig src=&039;/iage/10303/36560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