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给我走开,不要管我…”
“你都已经吐成这个样子了,快点回去吧,我们可没这精神陪你疯”
“兄弟啊,不就是个女人,改天我给你介绍个风情万种的”
自嘲的冷笑了一声,“滚开,回家回家…。”说完路边随手拦下一种出租车,朝着罡湖的方向驶去。
我叫林见安,曾经叫林欢,可能是他们希望我可以承欢膝下,然后每天开心吧,但是天不随人意,六岁的时候母亲就跟别的男人跑了,父亲常年在外工作,听说也重新找了个老婆,还生了个儿子,他们离开的时候把我丢在老家,一个还算发达的小镇,而所谓的童年,在我脑海里只有年过七十的奶奶,还有前久刚死的大黄狗。于是没多久我就给自己改了名字,林见安,再见、安好。从那以后我变得不爱和人相处,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刚才那几个“狐朋狗友”,我失恋了,被一个叫做天蓝的女子给甩了,准确来说应该说是被骗了。
今晚的罡湖雾气蒙蒙,看起来河以前完全不一样,也没多在意,可能是自己喝多了,于是便往以前常去的地方走去。罡湖是我从小就喜欢呆的地方,镇上的人说湖里有鬼,到那里去的人也就变得很少,没办法,老人家的迷信,总是那么的具有影响力。
“噗通…。”一大声巨响,不过应该没人听见,现在估计是晚上的两点多钟。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只是、只是为什么喘不了气,好吧,溺水。
“哗……”
太强的光使得眼睛很难睁开,勉强的眯着眼睛,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手里拿着的木桶不时的还往下滴着水。
“喂,你为什么要用水泼我?”对面那人仿佛对我恶劣的态度没有一点的不自在,于是又接着说“还有,你们是谁啊?这是哪啊?”
“这位公子,昨晚你昏倒在小店门口,衣不蔽体,然出于担心,但您多时未醒,才出此下策”他说话彬彬有礼,和他那粗壮的样子实在不符,“这里是暮夕客栈,小人是这的小二”。
衣不蔽体?这大夏天的,不穿短袖,难道应该穿羽绒服吗,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还是连连道谢。
“公子,我们小姐有吩咐,叫您换了衣服再走”说着往旁边站着的另一个小二手里拿过已准备好了得衣物,递给我。
“哦哦,谢谢啊!”然后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还有,那个…你们小姐是谁啊?”心中的疑问,还是问出来比较舒服。
“我们小姐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
心里想着,原来还是个女强人嘛,随后换好衣服,“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小姐,我先走了。”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就跑了出去,没想到来到这还遇到好人,我这要钱没钱,要美貌也算不上是美男子,不过嘛要力气还是有的。
可是一直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而这又是在哪啊,心里很是疑惑,再一看,街上人人的衣服都是很奇怪的长装,说起话来之乎者也的一大堆,面对现今的文化,当然还是知道穿越的,可是却打死也不相信,那可是哄小女生得东西,我可是个男的,才不相信。
“怡红院?”不禁睁大了眼睛,这么露骨的名字也敢写出来,也真是不怕被打击批判啊,
“靠~”发出一声感叹,还站在门口招客,越来越动摇自己的观念了,有那么一点相信自己真的穿越了。
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那些飘着各种味道的女人像路边的粘粘草一样死死的贴在身上,里面有着古典的楼梯,向上望去大概有三楼,楼道里都挤满了人,一阵阵笑声传出来,听着怪吓人的。一个绣着富贵花开的屏风后面传出一阵歌声,婉转,似黄鹂;飘渺,似山间薄雾,不听使唤的身体向屏风后移去,也不知自己当时顶着什么样的表情,应该和那些人一样吧,带着贪婪的目光。
记得那一瞬间的感受,整个人是被抽空,周围一切对于我来说都不在重要。
“天蓝…。”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便脱口出声。
我感觉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我,有鄙视,有莫名,有惊讶,当然惊讶是来自她。
“天蓝…我…你…。”
“这位公子,谢你抬举小女子,知小女子贱名可是我们素不相识。”她停下手中波动的琵琶,和口中跟着一起和的歌声。她的眸子仿佛一滩平静的湖水,就算有风也依然荡不起一丝涟漪,仿佛一面镜子,将对面的人看得真切。过后,她便抱起琵琶向楼上走去,不曾回头,不曾流落出任何表情。
天蓝,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初恋,我不知道对她是不是爱,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失去她我很不舍,向从心里挖掉一个地方一样,痛彻心扉。我们是网恋,她说她很爱我,她说我爸妈真不是合格的父母,她说她不会像他们一样,她说她会陪着我,她说以后她要很爱很爱我们的孩子。这样的日子只有一月,后来她说我是个废人,她说我挣得钱太少。最后,她说她以前说得只是为了从我这骗到钱,她说她喜欢钱,她说她要嫁有钱人。
不知怎么来到了一个客栈,一个人坐在那喝着闷酒。酒过三巡以后,肚子胀得难受,在家的时间一点点酒已经吐得不省人事了,这里的酒不是很烈,喝了那么多连麻痹神经都做不到,问了店小二茅房在哪便独自一人扶着墙缓慢的走向屋外去。
于是转身便要走,被店小二一把抓住,“这位公子,看你文质彬彬的样子,怎可以不给银两就溜,来人哪,把他关去柴房伺候”
就在这时旁边坐着几位衣着比贫民好上一点点得好事之徒转过头看热闹,其中一人呀的大叫一声,另一个人仿佛是从凳子上跳起一般,店小二还算是注意观察得,“几位爷,尔等去屋后行事,不便伺候,望您见谅”见他们没反应,大呼“快点,愣着干嘛,带走”
“住手,你们也不问问这位爷是谁,就私自行罚,该当何罪?”是刚才从凳子上跳起那位赶忙说道,于是又转向我,笑得很恭维的样子搀住我,“少爷,夫人可真被你急死了,这几天您都到哪去了,可苦了小人了”。
便又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小二吼道,“不长眼的东西,他是咱林府的公子”,那小二也愣了,慌忙跪地,“小人知错,请公子原谅”这句话一直重复了好多遍,直到将我催眠,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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