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再见安好

第三十七章:哀莫大于心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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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的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淡淡的青苔味。来福说这是下过雨后的青草的芳香,一大早下了早朝,回到自己的宫殿中,批阅奏章,谴走了身边的人,让来福点了点檀香在殿里,便让他退了出去。

    “皇上,皇上…。”来福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皇上,不好了,皇上……”

    “来福你何时这般不懂规矩了,朕不是让你出去外面候着吗,现在连门也不敲,还这样匆忙的跑进来。”我正在思考着大臣们对于北方蕤儿父亲今年进贡物品的短缺的处理,来福这样的慌张,可真是叫人心烦,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来福慌张的跪倒在地,就连跪下的姿势也是那样的慌乱,“皇上,昭仪娘娘她…。她…。今早没了。”然后用袖子捂住嘴巴,哭了起来,发出一声声抽泣声。

    我楞在原地,脑袋已经被放空一般,“呵,呵呵,呵呵呵…。来福,你一定是骗朕的,对不对。”我指着地上的来福嘴里发生几声笑意。

    “皇上,是真的,您快去看看吧。”

    我缓慢的扶着案桌的边走下去,脚一软便跌倒在地。

    “皇上,皇上……。”来福被吓到了,赶忙上前来搀扶住我。

    “走,带朕去…去看天蓝。”来福安排了轿撵一路抬我到抚仙殿。

    抚仙殿和以往没有任何的区别,从门口到正殿一路上跪着在抚仙殿当差的下人和太监,我才跨进门就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屋子里静的可怕,只有轻儿趴在天蓝的床榻边,已经睡着了。我走过去把轻儿抱在怀里,轻儿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我,说“父皇…爹…娘亲她……。呜呜呜”还没有说完就哭了起来。

    我极心疼的紧紧抱着她,说“轻儿乖,没事的啊。娘亲只是睡着了。没事没事…。”握住天蓝的手,哀莫大于心死,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紧接着后宫的人陆续知道了这件事,母亲、蕤儿、暮夕还有佩儿、靖巧都赶过来。

    我看到蕤儿,身子半坐在地上,转过身,我立刻拉住蕤儿的手说,“蕤儿,不,皇后,朕求求你的,让天蓝以皇后的仪式下葬,葬在我的身边,可以吗,好不好。”当时我的眼睛一定极其的红肿,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所有的情绪都锁在了里面。

    蕤儿被我的态度吓到了。“臣妾惶恐,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说“好,好……。”把轻儿交给旁边的母亲,对天蓝说,“天蓝,你听见了吗,你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的,放心。”母亲看着我的样子眉头锁在了一起,一只手搭载我的肩膀上,我说“母亲,没事的,孩子没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让我和天蓝独自说说话。”大家都跟着母亲出去了,留下天蓝逐渐冰冷的双手,让我慢慢握不住的魂魄,还有失魂落魄的自己。

    “天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那个时候啊,你抱着琵琶坐在正中,我一眼就认出你,认出你是天蓝。”

    “天蓝,我还想再听你弹奏琵琶。”

    “天蓝,还记得我们一起一起居住的小木屋吗,明早我们再去一次好吗,去看看湖边的日出和夕阳,去看看湖边的小花、还有小草。”

    “天蓝,还记得你生轻儿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多害怕你离我而去,多害怕你离开我,离开我……。”说着说着,眼泪似奔涌而出的堤坝。只有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天蓝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哥…。”自己都没有在意,直到听见身后的声音。

    我迅速用衣袖擦干泪水,说“哦,静初,你来啦…。”

    “哥,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我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遇到母亲,她都和我说了,对不起,哥。”

    “没事,你既然来了,就去多陪陪母亲吧。出去吧。”

    “哥,天蓝嫂嫂她……。”

    “没事,没事…。你出去吧。”

    听着静初的脚步声走远了,我对天蓝说,“天蓝,你看,大家都来看你了,你开不开心啊?其实大家都很喜欢你的。”

    我走出抚仙殿,看见来福还有几个侍卫站在那里,我问来福“天蓝为什么会这样。”

    站在侍卫身后完全都遮挡住的太医听见我这么问,立刻跪在我的面前说,“回禀皇上,昭仪娘娘是自杀。”

    我揪住他的衣领,说“你在瞎说,我让你陪葬,活的好好的人,为什么要自杀,你说啊,你倒是说给朕听!”然后把他丢在地上。

    “皇上,微臣说的句句属实,今早臣给昭仪娘娘诊脉的时候,来福总管就在我旁边。”我看向来福,来福回答是。“昭仪娘娘被下了蛊…。”

    “什么?!”

    “昭仪娘娘被下了蛊,估计是承受不住折磨才自尽的……。”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小。

    我平拼命的摇头,“不,为什么……”我挪着步子往母亲的寝殿中走去。“来福,细心照顾好天蓝,天蓝要是有什么差池,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直到我走到荣康宫,一个人栽倒在地,我只母亲惊叫的声音,“安儿…。”

    我睁开眼睛时,所有人都围在我的面前,母亲结果旁边丫头递过来的药喂我,“安儿,我替天蓝选好了吉辰,再过会就该下葬了。”

    “我要去看看。”母亲把我扶起来,下人们帮我穿好衣服。带着天蓝的尸体去陵墓。

    第二早,我带着天蓝的灵位去了湖边,去了上山赏梅的地方,只是现在的那里只是一些没有开花的树。

    摘下湖边的花,去到陵墓时,我站在远处看见了子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