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者妳终于决定要踏入婚姻的坟墓了?」见她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他径自继续。「在临死以前,希望先拟好一份对妳有利的婚前协议?」
「我没打算结婚,也不认为婚姻是所谓的坟墓。」她总算找回声音说话。
「是吗?那还真是让人松了一口气啊。」他要笑不笑地说道。「不论对妳,对那个有可能陪妳落难的男人,都是个好消息。」
「你!」徐玉曼瞪圆一双眼,气得想杀人。
她方才怎会有一瞬间觉得他迷人?这家伙恶劣透顶,正常人都不可能喜欢他!
见她激动得巴不得伸手掐死他,夏野不禁笑了,笑声低沈好听。他探出上半身,对屏风外的女秘书比了个手势,女秘书会意,送上一份文件。
临走时,她还好奇地瞥了一眼徐玉曼,似乎想看清楚是谁让她老板笑得如此开心。
夏野将茶几上的文件推向徐玉曼。「请参考一下,徐小姐。」
她莫名其妙。「这是什么?」
「敝事务所的婚前协议书标准模板。不是我自夸,夏野版的婚前协议书还颇有点名气,看过的人都说里面的条款简直无懈可击。」
「你给我这个干么?」
「有了这份婚前协议书,妳不必担心被任何男人骗。当然,」夏野倾向她,似乎颇认真地说道:「如果妳希望条款对妳比较有利,我们也可以为妳量身定做,做适当的调整……」
「我不需要调整!我根本不需要这份文件。」徐玉曼气得拔高嗓音。「你没听见吗?我没打算结婚!」
「我听见了。」
「那你还……」
「只是好心地提供妳协助而已。」夏野闲闲道,镜片后的眼眸闪闪发光。「夏蓉作家天真浪漫,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看样子很容易被男人骗。」
太过分了!徐玉曼咬牙切齿。他非得这么挑衅她不可吗?非得看她失去自制力,他才高兴吗?
可恶!她绝不上当,她是个理智的女人,不随野兽起舞。
徐玉曼深吸一口气,掇拾几乎掉了一地的冷静。
「对夏律师的『热心』,我很感动。不过我想,我不需要你如此费心。我并不笨,对于一个男人是不是真心,我自有办法审核。」
「是吗?」
「请夏律师尽管放心,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不更事的女孩了。」她顿了顿,直视他的眼眸满是讥诮。「我不会再那么轻易被男人骗。」
夏野脸色一变。
宾果!
她胜利地扬眉,从他忽然铁青的脸色,确定自己这一击扎扎实实正中目标。
她终于击中他了,终于赏给这自以为是的男人一点厉害的颜色。
她不再屈居下风了。
照理说,她该感到得意,可是不知怎地,她胸口却涩涩发疼。
她垂下眼。「我今天来,是因为拗不过王制作,他希望我能亲自邀请你上节目。我知道你已经回绝他了,我也不打算说服你,再继续牵扯下去对你我都只是麻烦……」
「我并不觉得麻烦。」他忽地打断她。
她讶然抬眸。
「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他再次强调,黑眸闪过恶意的冷光。「请转告王制作,我很乐意接受这个邀约。」
「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
「接受这个邀请。」他接口。
「不可能!」她惊喘。「你明明跟王制作说你没兴趣的。」
「仔细想想,我觉得这主意其实挺不错的。就当是度假也好,我很久没好好放松自己了。」他毫无笑意地微笑着。
他不是认真的吧?他是故意想整她吗?她慌张地瞪着他,一时措手不及。
「你、你怎么有空度假?你那么忙!」
「我的确很忙,不过聪明人应该懂得安排时间。」
「你、你钟点费那么高,我们不可能请得起你。」
「我愿意让价。」
「你、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
「你不可能愿意的。」她心跳如擂,慌乱地找借口。「你知道这次企划案的主题吗?我们要飞到拉斯韦加斯去。」
「去拉斯韦加斯很好啊,还可以顺便小赌几把。」
「你不喜欢赌博!」
「我现在喜欢了。」
「夏野!」她蓦地站起身,差点撞翻茶几。
「小心点。」他也站起身,体贴地扶住她微微踉跄的身子,一副绅士模样。「徐小姐应该有保意外险吧?妳似乎很容易发生小意外。」
他是在讽刺她动作粗鲁吗?
她忿忿捏紧拳心,没傻到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我的保险很周全,不劳夏律师费心。」她拂开他的手。
「那我就放心了。毕竟夏蓉小姐也算是我同宗,我不希望妳发生意外。」
「谁是你同宗?」她怒驳他。「我姓徐,夏蓉只是我的笔名!」
「怎么那么巧呢?妳的笔名刚好跟我同姓。」他俯望她,似笑非笑。「夏野,夏蓉,简直就像妳特意跟我的姓一样……」
「谁、谁跟你的姓了?」她气极。「夏蓉是我的英文名字,我高中时就用这个名字了,跟你无关!」
「是吗?」他摊摊手。「我还以为妳是想藉此暗示什么呢。」
她要抓狂了!这男人,简直恶劣得令人发指。
徐玉曼狠狠咬牙,脸色发白,全身发颤。
「很高兴徐小姐今天亲自来邀请我。我待会儿还有客人,就不跟妳多聊了。」夏野一挥手,居然摆出送客姿态。<ig src=&039;/iage/10298/36554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