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满眼兴味。“璿儿当时真有你说的惊慌、恐惧成那样吗?”
“可不是!璿小子可能以为怜儿要被‘黑将军’给咬死了,那脸色……啧!真不是我要说的,阎王老爷都没那般可怖、白无常也没他苍白!”有趣一笑,月星魂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竟能从那张万年臭毛坑脸,看到失去冷静的恐惧模样。
“这样啊……”抿嘴轻笑,她有些开心又免不了对弟弟抱怨。“唉!都是星魂你不好,当初作啥要怜儿丫头视璿儿为主子去伺候他啊?”害得现在那丫头完全不把儿子当男人,只当主子对待!
莫名其妙遭怨叹,月星魂赶紧喊冤。“又怎么了?当初没地方安置她,只好把她丢给璿小子,随便安排个活儿让她能心安理得在这里生活。两年了,若璿小子还真那么讨厌、不时摆个臭脸让怜儿生受,那就别让她待在他身边服侍了。府里应该还有其他的活儿可安置她吧?”
“那可不成!”丢出两颗白果眼,月芽儿诡谲一笑。“你如今若把怜儿调离璿儿身边,我怕璿儿会找你拚命呢!”
听出语中玄机,月星魂黑眸乍亮,闪著晶亮光芒。“嘿嘿……姊,这是怎一回事?快快招来!”
“呵呵……话说咱们璿儿桃花开、红鸾动,春风迎面轻抚来,”
“嗯……那朵小桃花该不会就是怜儿吧?”
“哎唷!真是聪明呢!不愧是我们月家人啊!”
“好啊!媒人礼该包给我和艳歌喔!”
“若真能成亲,少不了你们那分的!不过还得你多帮帮忙,劝劝怜儿丫头别那么死心眼了!唉……什么璿少爷永远是璿少爷?再这么下去,璿儿讨不讨得到老婆还真是个问题呢……”
“哈哈……想当初璿小子笑话我,如今可不就是现世报!报应!报应啊……喔!好痛!姊,你偷袭我!”
呵……某个猖狂小子在人家地盘上取笑、调侃,当然引来人家亲娘的爆栗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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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玉兔高悬,清冷月光颐著窗棂爬进屋内,“清松轩”内充斥著静谧的气氛,只有烛火燃烧的“嘶嘶”声为这黑夜增添几许声响。
男人习惯性的安座於用来处理公事的小矮几前,视线不由自主地随著房内另一道忙络的窈窕身影而来回移动,严肃的俊容正陷入沉思中……
他不对劲了!大大的不对劲了!
经过今日下午的事件后,南靖璿心中清楚知道自己对莫怜儿的感觉变了!何时改变的他并不清楚,但可确定的是,她在他心底的分量远超过他自己所预估的。
不知何时,她已然悄悄在他除了家人之外,不容任何人侵入的冷硬心灵中盘据了一块角落,而那块角落的势力范围还在持续扩大中。
老实说,他极为了解自己个性上的优缺点。除了亲人外,不会为外人而心绪大乱、失了冷静。但这一切在今日都被打破了……不!应该说在她第一次拒绝他时,他就为她打自心底不愿与他有男女关系上的纠葛而勃然大怒,在那时他就已为她乱了理智、失去惯有的冷静,只是当时他不去多想也不愿承认。
但是,经过今日亲眼目睹,以为她会惨遭凶犬攻击的景况下,他竟然害怕了!怕得浑身发颤,怕她会命丧犬口下而离开他身边。那种无边的恐惧让他无所适从而想发狂,甚至在确定她平安无事后,那股的惊恐还无法从心中抹除。是以在得知那黑色巨犬是小舅所派出的后,他才会想找小舅大干一架,发泄心中的惊怒,否则他将会无法获得平静。
只是他对她的这种强烈情感到底是啥呢?南靖璿很清楚的明白那不是温和的亲情,也不是上下有分的主仆之情,难道……会是男女间的浓烈爱情吗?会吗?
想到这里,南靖璿不禁苦笑。毕竟他不曾和姑娘家有情感上的纠缠,既然未曾有过经验,实
在无法判断啊!不过有件事儿他倒是很清楚──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璿少爷又盯著她瞧了!那猛鹫的目光实在瞅得人心下发慌啊……
战战兢兢收拾著衣衫,莫怜儿被瞧得脸红心虚、羞赧难当,正想寻个藉口退下时,却听闻他低沉开口了──
“怜儿,你下午违背了我的命令!”算老帐的时间到了!南靖璿下午在街上被吓坏,一时无法去想太多,可如今理智回来了,他有得是时间慢慢拷问。
“嗯……我、我有点儿事……”莫怜儿讷讷低语,怕他怪她不听话跑出“天香楼”,才会有下午的惊险事儿发生。
“什么事?”肯定与这两、三天行踪神秘有关!
“去、去找人……”奇怪!璿少爷这些天对她的一举一动总是特别注意。
“找谁?”果真是去找人的!难道真是去会情郎?一想到自己的猜测可能成真,南靖璿心中满满的酸涩与愤怒。
“找朋友。”很老实地一五一十回答。
“不准……”
“砰!”
一道踹门巨响非常凑巧地打断他正欲脱口而出──不准她往后再去找人──的专横命令,同时毫无气质的猖狂大笑亦随之响起。
“哈哈……璿小子,小舅,我不计前嫌地来找你谈心啦!”月星魂大剌剌地走进房内,惹人嫌的顽劣笑容几乎占了一半的脸庞。<ig src=&039;/iage/10305/36566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