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一个人坐在门口,今天一大早银叶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也没有跟她说一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叶曾经说过这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那在她还没有来之前,叶不是都是一个人的啦,他不会感到寂寞吗,不会害怕吗?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受不了的,以前她还有家人陪着,那叶的家人呢,好像从来没有听叶说起过,总不可能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叶也没有说过他以前的事情,是不远说起还是根本就不值得说呢,那天他弹琴是那样的悲伤,那就是他埋在最心底的一面吧,只是他隐藏的太好了,以至于她从来没有发现,他也是需要人陪在身边的,难过的时候有人安慰,开心的时候有人分享,郁闷的时候有人调节,无聊的时候要人说说话……她原来从来没有去了解他过,只是一味的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自己的事情,而叶却一直在为她着想,在她伤心的时候,安慰她,在她饿了的时候为她做饭,做些事情哄她开心……一直一直都已是,她惭愧的低下头,一直以为自己应经长大了,但是现在她所做的又有几样像是大人的行为,一直在爹爹、哥哥还有姐姐的庇护下,她已经快要忘了,认识是她的,以后他们不可能会一直在她的身边,以后还是要一个人走下去的。
她仰着头,开在门框边,有些疲惫的样子,静静的看着那有些阴沉的天空,看来要下雨了啊,叶在外面不要紧吧。一阵风吹来,她觉得有些冷,用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腿间,原来的她一定很讨人厌吧。
没一会儿,就传来‘沙沙’的雨声,越来越大,原本安静的世界变得有些喧嚣,虫子也在在此时叫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喜悦,仿佛这场雨很大的喜事。天香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那雨景,地上已经全是了,还出现了细小的水流,冲刷着一切污秽,空气中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就像梦幻办,让人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幻,天香痴痴的看着。
如果说一切的存在都是有其理由的,那这个地方存在的理由呢,没有外人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偶然闯入,叶将会一直一个人这样没有感觉的活下去,是不是可以译为这个地方的存在就是为了困住叶的,那叶到底是什么人,又是陌生人想要困住他,让他一辈子忍受孤独与寂寞。虽然这只是她的假设,但是如果真是那样的的话,叶有多可怜……
她觉得胸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都在那儿,让她喘不过气,看着自己的手上,然后覆盖在那张易过容的脸上,她这样的人又为什么而存在,身为异类的她似乎跟适合这里,如果在这里,过不了多久,爹爹他们就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虽然会伤心,但是伤口总有一天会痊愈,也就不会再想起那种痛,又会有全新的生活,以前一直是她在拖累他们,如果她不在了,那他们就能得到真正的解放了吧。
他吸了一口,带着泥土的腥味,花的芳香,草的清新,依旧其他味道混合的空气,让她心神荡漾,就像是退掉了长久以来的枷锁,心灵得到了升华,起身,奔向了那白雾之中,张开双臂,仰着头,任由那雨打在她的身上,接受它的洗礼,冲走烦恼。
银叶缓缓的在雨中漫步,那些雨水就像是碰到了屏障一般,在将要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突然朝着旁边而去,他的身上没有半点是的痕迹,脚上也没余占到半点泥土,就如同另一个世界一样,与那湿湿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再后来又想了很多,天香和他不一样,她好动,活泼,而这里是一个寂寞的世界,每天都是一沉不变的,枯燥乏味,她终究会受不了的,到那时的话,她或许就会埋怨了,他不希望看到不开心的天香,果然还是送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无尽的雨滴下落,有落在花间,又落在草丛,还有水中、地上……那些归宿是从它一落下来就注定好的,就像他永远不能出去一样,天香也有她的归宿,很明显,她的归宿并不是这里。他捂着心口,那里隐隐的作痛……
与幻影小洲相同,国都也是雨天,街上很少有人,就算是有行人也是一跑而过。然而那雨中缓缓的有一抹白色一动,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女子,她身上的白衣在帽子下没有湿透,但是裙下那点点的泥泞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女子右手拿剑,脸上带着白沙,丝毫不在意是否下雨。
小二坐在门口,看着那不休的雨,昏昏欲睡,这种雨天一般不太会有客人,他打了个哈切,转头一看,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他还来不及将那个哈切打完,忙站起来,迎上去“小姐,您是要是要吃饭还是住店。”那灿烂的小脸,让他看起来有点二。
白衣女子淡淡的声音却让人一颤,“住店。”没有任何感情,如果天香在的话就会将她和莹莲进行比较。“好嘞,小姐这边请。”他将她引到柜台边。
掌柜的见到有客人,笑的不小二还要欢,“给我一件上房。”身上有点湿湿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小姐,这边请。”掌柜的亲自带她上楼,“给我打洗澡水上来。”她回头对小二说了声,有跟着上楼了。
洛情大量了一下房间,觉得还满意,让后将东西放下,打发了那掌柜的关上了门,她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甜美的容貌,只是她面无表情,也那张脸有点不符合。她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水,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什么东西,放在掌心,是一个小小的铁牌,于其说是铁牌,不如说是供人观赏的物件,上面刻着一只色彩艳丽的凤凰,张开双翅,对天长鸣,正欲振翅翱翔。栩栩如生,特别是那双眼睛,如同真正的凤凰那般具有震慑力,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虽然它并不大,但是可别小瞧了它,它可不是一件饰物,它可是传说中的天凤令牌,传说中那令牌中居住着一只正真的凤凰,等待着它的真主,为真主所驱使,曾经为了它,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失性命,据说已经失踪了,也有很多人仿造了那令牌,不知道她手中的是不是那仿造的呢。
‘咯咯咯’一阵敲门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收起令牌,将面纱重新戴上,起身将门打开,小二带着谄媚的小脸,“水已经弄好了。”洛情侧身,让他把水弄好。她则在一旁看着,知道浴桶中水已经满了,赶走了小二,开始洗澡。
她泡在水中,身子靠着桶壁,温热的水让她放松了不少,心情也得带了舒缓,手中一直抓着那令牌,仔细的端详,这是真的,其他的仿制品都是他的师傅手中传出去的。当年他的师傅带到了天凤领,却引来了无数的追杀,最后他迫于无奈,仿制四枚天凤令,最终才能活下来,只是那时已经伤的很严重了,找到了地方隐居了几年就离世了,临死前他有交代,让她拿着真正的天凤令找一个人,那个人的额头上会有有个印记,那种印记并不是一般印上去的,而是长出来的身上会有奇异的香味,他要她把天凤令交给那个人,她也问过时候什么印记,但是他只是说是一种花,和她身上的花香是一至的,师傅也不知道那人会在哪儿,但是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只是她寻找了很多年,走遍了大江南北,却依旧没有找到那个带有花香额头有花型印记的人,但是他的师傅是不会骗她的。她叹了口气,沉入水中,她张开眼睛,看到那天凤令居然在发光,她忙钻出水面,仔细的端详起来,只是现在的它和平时一样,并没有那光,又将它放进水中,沉下水,也没有什么光,难道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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