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如果得知我们还存活在这个世上,以她心里一直以来积攒的强烈的怨念,定然不会再放过我们。”萧甜分析着说,“而我们正好可以利用她心里的仇恨。”
“要怎么做?”吴老头好奇地问道。他知道甜妞此次前来,定然是已经想好了主意。
“我有办法引诱她前来,还有该怎么设陷阱抓住她。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她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要是真的抓住了那个女人,她虽然可恶,倒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总不能把她杀了吧?
不过萧甜虽然有主意,心里也是提心吊胆的,她不知道那个女人还有没有别的本事,对于巧设陷阱抓住那个女人,她心里也并没有十成的把握。要是让她逃了,那个女人报复起来,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后果会怎么样,萧甜无法想象。
“不过师父,我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设计的陷阱能够抓住她。要是让她逃了,我们可就糟了。”
“没事,不是还有师父在么?”
师父的话顿时让萧甜感到心安,是啊,还有师父在呢!她相信师父的实力。
“师父,前几天你是不是捕捉了一只蛊虫?”
“是啊,蛊虫太可怕了,幸好我有法子把那些可怕的虫子驱赶。还有一只虫子怎么也驱赶不走,还好小白嗅觉灵敏,我这才抓住了它。要是被蛊虫侵入了身体,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吴老头心有余悸地说。他虽然不懂巫蛊,却是深知道其可怕之处。
“师父,我们可以利用这只蛊虫引诱她前来。”
吴老头疑惑地看向了萧甜。
“往这只蛊虫上滴师父的几滴鲜血,然后放它回去。她自然就会来了。”
吴老头顿时明白该怎么做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往它身上滴了几滴鲜血。蛊虫回去了以后,其主人自然是以为害死了想要下杀手的人,于是会过来检查一番,亲眼看着自己的仇人悲惨地死去。
吴老头往蛊虫上滴了自己的几滴鲜血后,便放它回去了。他知道接下来还要有万全的准备,迎接着那个女人的到来。不仅是为了他的徒儿,也是为了他自己,吴老头也一定要抓住那个女人。而当蛊虫在回主人身边的时候,萧甜也开始和师父布下了陷阱。
两个多时辰后,蛊虫回到了主人的身边,乌兰看着回到自己身边的蛊虫,这是她最为得意的金蚕蛊,可以不被任何古怪、特殊的气味所驱逐,还能够将自己很好地隐藏了起来,然后找到合适的机会,钻入想要杀害的人的身体之中,然后每天头痛欲裂,一天天忍受着强烈的痛苦,直到悲惨地死去。那次乌兰亲自来到那个老头的面前,将他杀害,可是心中一直存有疑惑,她早就听说吴老头懂得江湖中的一些奇门之术,整个害人的过程竟然会进行的如此顺利?!所以她才不放心,临走前再次放了一次的蛊虫。
乌兰看着那只蛊虫浑身布满那个老头的血迹,她就可以想象这几天吴老头到底是经受着如何大的痛苦,那种痛苦可是能够直接把人逼疯的啊,结果当然是发了疯后,然后悲惨地死去。知道那个人已经悲惨地死去,她这才将多年来积攒的怨恨稍稍减轻了些,不过心里头却并不轻松,和几天前将那个人“杀害”了的人一样,她心里头却并没有报复后的痛快,反而心里头感到有些沉重。
她也不懂为何自己会升腾起那样复杂的情绪,她不是一直以来深深地痛恨着那个人的吗?是那个人竟然救了她,让她以后活着,过着每天犹如堕入地狱般的生活,每天沉浸在痛苦之中。活着,只是因为强烈的愤恨。不过不管这样,乌兰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那个害苦了她多年的那个人,她要亲眼看着他死,她心里才会心安!
一个多时辰后,因为她有着毒虫的帮助,一路上并没有迷路,很快便来到了吴老头的家。瞧着屋子里这般安静,还有屋子里到处乱糟糟的一片,她觉得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看着这场面,当下她便冷哼了一声。
“我要看看你是怎么悲惨地死去,是你,一直以来让我的日子过得那么痛苦。”狠厉的话语中,却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渐渐地回忆起往事,那个时候她看得出来,那个人是真心想要救她的。可是救活了她后,却也因此她未能狠狠地报复那些想要烧死她的村民,本来他们可以跟着她一起陪葬,可是他们却好好地活了下来。她不是没有想过再次进行报复,可是一想到失去了父母以后,变成孤苦无依的子女,她就始终下定不了决心。而丈母娘是她的丈夫生前最爱的娘亲,她更加不忍心下杀手,她不想再让九泉之下的丈夫伤心。而不需她动手报仇,她看的出来,丈母娘也是深切地爱着自己的儿子的,从而对自己心生愤恨,她也因为思念儿子过度,两年后郁郁而终。
这一切该怪谁呢?怨恨无处发泄,转而她将仇恨转移到了救了她的那个人身上。那时候,她被火烧死了该多好,那时候一切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可以为了她和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报仇,她也不必要顾忌太多,每天深陷于痛苦之中。就是那个人,谁叫他多管闲事!这一仇恨,就是二十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