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地望着她脱掉身上罩着的黑色长大衣,露出了里面灰色亮面缣质的小礼服,浩云感到眼眶有些湿意,他眨眨眼,望着汤婆婆捧进来的香水百合,他抽了一朵递给含笑而立的缇莹。
“我的答案是——我愿意。浩云,你当初的提议可还有效?”迟疑了一会儿,缇莹将手伸向沉默不语的浩云,紧张地等着他的反应,“浩云,你……还爱我吗?”
无言地将缇莹拉进怀里,浩云选择用他的吻,回答这世间最甜美的问题,“不要再问我这种傻问题了,我对你的爱,只会每天随着日升月落而更多一点儿。谢谢你,缇莹,我爱你。”
将额头抵在他脸颊上,缇莹眼里漾起了水气,“终于,我盼到这一天,从你失踪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只要你回来了,我一定会穿着你最爱的灰色礼服,当你的新娘。”
感动地搂紧了缇莹,浩云轻轻地吻着她,连汤婆婆他们是何时离去的都无心去注意。
从此,在传言甚多的筑梦山庄又多了一桩被人传诵着的佳话。请问你听说过灰衣新娘的故事吗?从前,从前往筑梦山庄……
—完—
后记
新年心望
蓝雁莎
我想,这未尝不是一个新的方向。
写作的路途是这么的孤寂,当提笔起始在一格格的稿纸上,写意出许许多多的意外人生时,时间和空间的间隔已无意义。剩下的只是无穷尽的情意绵缈,还有我满腔急欲倾吐的心事。
总是觉得脑海中有太多的声音,像逢年过节亲戚朋友们七嘴八舌,杂乱但情意真切的言语不停。曾以为是自己太爱胡思乱想,所以那些角色们就齐聚在那里,争先恐后的想要为自己的故事,留下些纪录。
现在我明白了,并非是由于我的幻想,而是那些人根本就存在着,在工作场合,在家庭学校,自年少直到白头,他们就这么清楚地在我们每次接触擦身而过的一刹那间,明明白白的将他们的故事刻印在我的思绪之中。然后,在不经意的当口儿,又从记忆的回廊,经由岁月的激荡,散射出无数感动的浪花。<ig src=&039;/iage/10319/36592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