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掌柜脸色很是不喜,“先来后到知不知道?”
阿诺亮出了剑,狠狠地说:“我说,我要赎玉佩!”
掌柜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原本在柜台上办事的人也一下子被吓跑了。
掌柜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客,客官,要赎什么玉佩?”
“四天前来典当的,上面刻着一个‘穆’字。”
掌柜的脸上神色又变了,很是为难地说:“客官,这块玉佩,赎不了……”
“为什么?”阿诺脸色骤变,语气也变得凶恶了几分。
“因,因为那个客官说了,只能是他亲自来赎,或者,或者是拿着另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来,才能赎出去。”
“废话这么多!到底给不给赎!”阿诺掏出一大把银票,甩在掌柜的面前。
“姑娘就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我们做生意也是讲究信用的,特别是做这一行,很多人都是迫于无奈才典当,今后是要赎回去的,我们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啊,姑娘饶命,姑娘不要冲动……”
阿诺那把剑已经架在了掌柜的脖子上,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阿诺的眼神透满寒意,“我最后问你一遍,让不让我赎!若是不让,我今日,便取了你的狗头!”
过了片刻,阿诺从当铺里走了出来,神色异常,她急匆匆地要往外跑,这次没有被她跑掉,被站在门口的阿斐一把拉住了。
阿斐的神色冷然,“你又要去哪里?”
阿诺眼神悲怆而执拗,“我要去找他!”
她误会他了,他与她不过是萍水相逢,但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谎话。
她要借钱,他便当真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只是他没料到她散钱的本事竟然这么强,只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他们两人就变成了穷光蛋。
她受冻高热,他完全可以直接把她丢在一旁不管不顾,但是他却选择救她,甚至,把自己珍贵的祖传玉佩低价典当。
他愿意低价,便是为了要掌柜的答允无论如何不能变卖,来日他定会前来相赎,由此可见这块玉佩对他的重要性。
所以,即便是这么重要,他还是为她把这块玉佩典当了。
三天昏迷,一直不离床畔守候。
她醒了,对他多番刁难,把他做的一切尽数误解推翻,还让人伤了他,可是,他却是只字不提,任凭她误解。
阿诺想到了穆旭端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是什么意思,一个有良心,懂得基本善恶是非的人都知道!跟你这种人,我无话可说!”
在他眼里,她果真就是一个没有良心,不懂明辨是非善恶之人。
她,当真刁蛮任性至此。乡·村·暁·说·網
阿诺握着手中这块光泽莹润的玉佩,心口一阵阵发疼。
她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因为一个人有这样深的悸动,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这般后悔,这般愧疚,这般伤痛。
阿诺眼泪流了下来,很是激动地喊着:“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道歉!我要把他留住!”
“阿诺,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阿斐冷声大喝。
阿诺愣住了,脸上的泪还淌着,她的眼神中含着丝丝叫人心疼的情绪。
只一瞬,阿诺便从怔然中回过神来,她挣扎着,“我不管我的身份,那些责任,都在你身上,与我无关,我要去找他!哥哥,我要去找他!哥哥,我喜欢上他了!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我要去找他!”
“你冷静一点!你了解他吗?你才认识他多久就说喜欢?”
阿诺的眼神中含满坚定,“我确定,我就是喜欢他,我已经爱上他了!哥哥,你不懂,我不是无理取闹,我是认真的,求你让我去找他……”
“他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你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要去找他,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中原这么大,你要到哪里去找?”阿斐冷声大喝,“阿诺,你给我清醒一点,你不要忘了,他已经有了夫人,他的夫人已经怀了身孕,而且,那女人容貌远胜于你!你拿什么跟她争?”
阿诺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已经有了夫人,他的夫人,就是那个绝色美人,他对他的夫人,总是一副异常温雅谦和的语气,从来没有高声说半个字,但是对自己,却是百般厌恶。
她,到底可以拿什么来争?
阿诺的眼泪簌簌地流着,心里就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刀一样,阵阵发疼。
阿诺扑到了阿斐的怀中,呜呜地哭着,“哥哥,我心好痛,我好难受!我,我误会他,我不识好歹,我对他恶言相向,他一定恨死我了!”
阿斐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停地抚着自己妹妹的背。
“可是他为什么不辩解!他明明救了我,明明在我床边守了三天,喂我吃药,给我换毛巾,为我典当了传家的玉佩,为什么他一个字都不说,就任由我误会他,还差点让人杀了他!哥哥,你说他是不是厌恶极了我,所以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阿诺哭得痛彻心扉,路过的人都不觉纷纷侧目。
阿斐只得不停地安抚着,“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不就是一个救命恩人吗?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兴许过了这一阵你就知道,你对他不过是救命恩情的感激,不是喜欢。”
“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了他,哥哥,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就是喜欢上了他,可是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我今生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他,哥哥,你说我应该怎么办!”阿诺一阵阵抽泣着,哭得异常伤心。
阿斐轻轻叹气,在她耳边低声道:“阿诺,我希望你记住你的身份,你叫苏黎诺,你是我们西北丹迴族的郡主,就目前来说,我们跟中原人,是不大可能结亲的。他们视我们为仇敌,恨不得把我们彻底拔掉,你不应该爱上一个汉人。”
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子,便是西北丹迴族郡主苏其诺,而阿斐,便是皇子苏其斐。
苏其斐此行,并不是前来游玩,而是肩负着使命,只有一只被捧在手心宠着的苏其诺把此行当成游玩,因为苏其斐根本就没有把此行的真实目的告诉她,只含糊地说有任务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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