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开门见山,“找我何事”
楚枫依旧笑“无事,就是来看看你”
“没事就好”楚逸说完就抬眼望着窗外,脸色萧索,没了谈话的兴致。
楚枫进屋左瞧右看笑道:“不怪二弟你不愿回去,这外面是挺好的,连我出来半天都不想回了”
“大哥自便,住多久随你”楚逸面无表情道。
“呵呵,那怎么成,我是有家有儿女的人了,怎好在外多呆”
“”
屋里是好一阵沉默,楚逸对这话没回。
“二弟,听说你身边有女人了,我明日回去告诉父亲,让他给你说房亲事可好”
“不用”楚逸回的干脆。
“哎,你这人都大多了,也该想想自己的家事”
“我的事不用大哥操心”楚逸冷声。
“好,好,我不管,我不管行了吧”
“大哥没事就回去休息吧”
楚枫嘻嘻笑着,“好,我听二弟的,是有点累了,先回去躺会”
“”
“走了,二弟”
“嗯”
待楚枫一走,阿三赶忙上前道:“少主,用不用属下跟着他看看”
“不用,他呆不了多久”
阿三不死心,怕这人再起什么事,接着道:“我看他来不会只看看你这么简单”
“先别管这个,你派人在那面弄出点事,让他早些回去”不能让楚枫在这多呆。
“是”
“还有,顺便给他找个女人”
“是”
“对了,最好把那个叫红珊给他送去”
“先别告诉他是谁,等用了再说”
“是”阿三偷笑。
楚枫要知道自己用了弟弟的女人,会怎么样还真想看看呢阿三心里腹诽。
虽说那个红珊这个女人,少主一个手指头都没碰,但这人怎么说都在少主身边了,楚枫要用了,定会被说成抢弟弟的女人了吧
该,就该让他尝尝这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滋味。
陶秀水在县衙外面等了会,见楚逸从里面出来也没时间上前说话。
就那样见这人脚步匆匆走了。
她在外面站着直到天色渐暗也没见陶大老爷和一众商户出来。
后来看天色时在太晚,不得已和青竹回了陶府。
两人吃过晚饭,陶秀水又叫青竹打听情况。
“你去看看老爷回来没有”
青竹答应一声,出去匆匆双回“小姐,老爷还没回呢”
“还没回来,什么事情要说这么久”
“小姐不用担心,定是在了解情况呢”
陶秀水一想也是,除了在了解情况,众商户也不可能在县衙里做什么。
这样一想,也不在担心,到了晚间就和青竹睡了。
第二天一早,青竹出去取饭。
陶秀水像往常一样,走屋在屋里走了几圈,伸了伸腿脚。
时间不长,就见青竹从外在跑回来。
“小姐,不好了,府里下人说老爷一宿没回”
“什么,陶秀水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陶大老爷会不回来。
难道出事了。
对了,可找肖兰儿问问。
陶秀水连晚饭都没吃一口,换了衣服就匆匆出门。
此时陶府乱做一团。
小厮丫鬟们跑来跑去,听说是老太太病了。
陶秀水听到也没住脚,可能老太太是听说陶大老爷出了事,所以才病了。
家里的顶梁柱可不能出事,她脚不匆匆往跑走。
等到了肖府,还没进门,陶秀水就感觉和往日气氛不同。
小厮们见好没精打彩的道了声“小姐您怎么来了”
“兰儿在吗我想找她”
“小姐她”
小厮这面话没说完,陶秀水就见肖安从里面出来。
“肖安”陶秀水先行奔过去。
“你来找兰儿”肖安面色不太好看。
“找你也行,我父亲昨晚一府未归,我来问一下,肖老爷子昨晚回了没有”
肖安定眼看她,好一会道:“他们昨晚都被官府给抓了”
“什么为何他们是受害者啊”
“我正要去问这事,你可回去等我消息”
“好”陶秀水没反驳,知道肖府定也乱了,比陶家好不了多少。
待肖安去了县衙,又派小厮给陶秀水传了消息,说白城商户聚众闹事,都给关到了官府的地牢
这些人可都是白城有名的商人,也有一些人是有根底的,像肖家,有个在京做官二的二级老爷,还有一些人家也是官员亲眷。
这样的有头有脸的商人具然就让县衙都给抓了,那只能有一个解释,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县衙撑腰,县太爷什么都不怕。
肖安去查看辩解,得到的回答是县衙按着律法办事,凭这些人闹事的程度,县太爷判关押十天。
“十天那”,陶秀水道。虽说不合规矩,但看天数不多,陶家可不好强自出头,只能熬着了。
陶家夫人倒没这么想,天天到老太太那哭诉,说她家货物丢了不说,具然还把他家老爷给抓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太太因丢了货物早就压着一股火,现在因陶大夫人一哭,这股火就压不住的病倒了。
楚逸听到这事就知是他那位大哥搞的鬼。
但是他不能问,问了这人会变本加厉。
楚逸看着阿三道:“那面的事情怎么样实在不行就把事情闹大点,楚枫得快些离开”
“是”阿三回道:“昨天楚枫后院已起了火,今天就会有人来通报”
“那就好”
时间不长,楚枫已沉浸在红珊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就见自己亲信从门外进来。
“大少爷不好了,夫人要领着小姐少爷回京城”
“回京,为何”
“也不知谁把您和红珊姑娘的事情传了去”属下唯唯诺诺地道。
“什么蠢货,这点事情都瞒不住”楚枫恼羞成怒。
“属下该死”
“走,马上收拾东西,这婆娘要回了娘家,爷的计划就泡汤了”
“是”
白城陶府。
陶秀水回了自己小屋心情沉重。
她刚刚知道陶家得了官银,那面陶大老爷的货丢了不说,还被关进县衙。
这些事情中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青竹出去探听消息回来,说陶二老爷具然和陶三老爷吵起来了。
原因竟是他让他去管瓷窑,他让他去管瓷窑。
两人你推我挪,谁也不想去管。
听说瓷窑这几天的匠人都走了几个了,再没人管理拉拢恐要出事。